去不去?傾慕凝視他。
傾藍望著窗外的天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更半夜了,傾慕還要出門,必然是發(fā)生了大事情。
他也不再耽擱,趕緊起身:去!
傾慕上下看了他一眼,而后轉(zhuǎn)身道:要去的那個地方現(xiàn)在零下十幾度!所以,你把保暖內(nèi)衣褲都穿上,毛衣毛褲還有加厚的羽絨服一會兒在飛機上穿!二十分鐘后在大廳門口集合!
這么冷?傾藍震驚了!
對!傾慕直接走了!
因為是半夜過去的,而且走的會比較急,傾慕知道他們在雪山上的條件比較艱苦,想要給哥哥嫂嫂他們準備點宵夜帶過去,只怕這會兒做不出什么東西來。
但是,他跟曲詩文說了以后,曲詩文直接笑了,還道:給我十五分鐘!
于是,當二十分鐘后傾藍穿戴整齊地從樓上下來,曲詩文也兩個大大的食盒準備好了。
云軒接過,領(lǐng)著兩位殿下上了車。
車子開出皇宮后,車廂里忽然傳出一陣哼唧聲:嗚嗚~嗚嗚~
傾藍趕緊拉開羽絨服的拉鏈,但見,小無雙從里面冒出個頭來,很是happy地東張西望著,而且他的雙眼盯著那兩個大大的食盒,應該是聞到了食物的美味。
傾慕無語地道:你把它帶上了?
傾藍有些尷尬,他就是怕傾慕說他,所以悄悄藏衣服里的:我,就給無雙看一眼就帶回來。
傾慕不再說話了。
半晌后——
他們在繞城高速邊上換了一輛很普通的車,又行進到一片白樺林中上了直升機,直達雪山。
流光為了探出君落殤腦部的蠱蟲,幾乎透支了靈力,渾身汗?jié)窳硕紱]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第一次恨自己這么無能,居然連一個小小的蟲子都探不出來!
小貂從監(jiān)控中發(fā)現(xiàn)了流光的異狀,當即揮著小爪子對著傾容道:唧唧!唧唧唧!
傾容趕緊進了山洞,將流光強行帶了出來。
流光被他摁在椅子上,石室里有暖氣,不是很冷,但是他靈力透支后整個人的臉色很難看,小貂跳到他懷中,爬上他的肩頭,粉嫩的小爪子輕輕抵在他的眉宇之間。
小貂并不能像雪豪那樣源源不斷地給他靈力,它只是讓流光稍微恢復了一點點體力、不至于這么辛苦而已。
而后從流光的肩上跳下來,流光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
傾容關(guān)切地問:怎么樣?
流光滿臉愧疚,雙手抱住了腦袋!
見狀,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也都心急如焚!
無雙起身道:我回洞里去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等會兒吧,傾慕馬上就要來了,他說我們一起開個會。傾容也是捏緊了拳頭,只覺得世界從來沒有這般黑暗過!
無雙聞言,便坐回去,接著等。
終于,石室門口傳來戰(zhàn)士們的聲音:見過殿下!
眾人趕緊打起精神來,紛紛站起身朝著門口看過去。這時候還能讓戰(zhàn)士們主動喚殿下的,只有傾慕了吧,一定是他來了!
但見,為首的一人穿著一襲黑色的真皮羽絨服,華貴的亮黑色大毛領(lǐng)在燈光下煥發(fā)出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他面無表情地進來,眉宇間結(jié)著一抹凝重。
他進來后,首先看了眼流光,又道:藥醫(yī)大人,大皇兄,無雙。
往日里,傾慕不會主動跟無雙打招呼,因為他是個看起來即便在微笑,卻也不容易親近的人,他只跟自己的人打招呼。
但是現(xiàn)在主動喚著無雙,到讓無雙愣住了:無雙見過太子殿下!
傾慕,你可算來了!傾容大步上前,又見傾慕身后跟著一個比傾慕還高出半個頭的人,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羽絨服,這人赫然就是傾藍:傾藍?你怎么也來了?快進來!外面冷,你身子向來弱,別感冒了!
大皇兄,我還好,之前有準備,所以穿的多。傾藍道了一聲,進來后目光又落在無雙的臉上:無雙。
無雙趕緊垂下頭:藍少。
后面,緊跟著進來的是云軒。
他將兩個食盒放在小桌上,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打開,放好,找到熱水壺,又給大家每人泡了一杯紫薇花茶,而后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石室門。
傾慕望著監(jiān)控畫面里的君落殤,有種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的沖動!
他走到桌前坐下,道:帶了點宵夜,都餓了吧,邊吃邊談事情。
食物都是熱乎乎的,因為臨時準備,所以曲詩文將冰箱里提前腌漬好的新奧爾良烤雞,拿了四只出來,放在烤箱里十分鐘就能烤的香噴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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