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動作,說起來很長,實際上王逍然只是眨眼間就做完了。
盤古的空間內(nèi),就聽到“呼!”的一聲,然后一到白光閃過,王逍然就從空間中消失不見了。
就在王逍然從盤古這個空間消失的那一瞬間,盤古空間中的灰蒙蒙氣流逐漸聚攏在一起,最終凝聚成一位滿臉正氣的中年男子。
這位由灰蒙蒙氣流凝聚成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這段時間一直在教導(dǎo)幫助王逍然的盤古。
盤古看著王逍然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容,呢喃自語道:“鴻鈞啊鴻鈞,你我之間的博弈現(xiàn)在才算開始,希望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還沒說上兩句話,盤古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不好的情況,臉色突然變的十分難看,咬牙切齒道:“這群該死的家伙,都已經(jīng)追了我整整一千萬年了,竟然還沒有放棄,要不是那個原因的話,我絕對會讓你們知道我盤古的怒火有多么可怕!??!”
咬牙切齒發(fā)泄一番后,盤古還是滿臉無奈的雙手一劃,在空中劃出一道細長的空間裂縫,緊接著盤古雙手上下一拉,將空間解封拉大到足以容納自己的身軀大小,一個閃身鉆了進去。
盤古離開沒多久,十幾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神秘人就出現(xiàn)在盤古剛剛站立的地方。
“我們來晚了,盤古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站在最前方的黑衣人查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轉(zhuǎn)身對著其他人說道。
“這個盤古到底怎么想的,實力明明比我們強很多,卻每一次都在我們到來之前離開,躲著我們,連交流的機會都不給我們一次,我們又怎么向他表示我們想要幫他的誠意。”其中一位黑衣人有些不爽的道。
“好了,好了,我們也應(yīng)該理解一下他,畢竟這么多年除了我們之外,那個組織也一直派人追蹤他的下落。
既然盤古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我們也就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趕緊返回組織復(fù)命吧,相信那個組織的人應(yīng)該也快趕過來了?!闭驹谧钋胺降暮谝氯颂种浦蛊渌税l(fā)言的想法,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隨著最前方黑衣人的命令,這群神秘的黑衣人以來時的速度迅速駛離此地。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駛離此地沒多久后,又來了一隊與他們著裝相仿的神秘黑衣人,這群神秘黑衣人與他們一樣,停留了片刻之后,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此事暫且不談,再說從盤古空間中離開的王逍然,通過剛剛開天辟地出來的內(nèi)世界與地球氣息的感應(yīng),王逍然輕而易舉的回到了他那熟悉親切的地球。
極為巧合的是,王逍然返回地球的落腳點剛好是他從地球離開,進入盤古空間的地方,仲菅學(xué)校的教室里。
此時離王逍然突然病發(fā),被帶往盤古空間已經(jīng)快四個月了,老師和學(xué)生們都已經(jīng)放寒假回家了,整個學(xué)??帐幨幍臎]有一個人。
也幸好沒有一個人在,要不然看到突然從空中出現(xiàn)的王逍然,非得嚇出個好歹來不可,雖然王逍然現(xiàn)在的身體很小,不仔細看很難看的出來,但是人一生中,眼神最好的時間段就是學(xué)生時期,難保不會被一些眼尖的學(xué)生發(fā)現(xiàn)。
回到地球上的王逍然,左顧右看的看了一下周遭的環(huán)境,確定沒有任何人后,又抬頭看了一眼前門墻角處的監(jiān)控器。
“算一算時間,現(xiàn)在應(yīng)該剛剛放假沒幾天,離開學(xué)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的監(jiān)控應(yīng)該沒有那么緊,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趕緊離開這里才行,不然事情就比較麻煩了?!蓖蹂腥豢粗鴫浅鋈匀痪ぞI(yè)業(yè)工作著的監(jiān)控器,喃喃自語道。
由于現(xiàn)在是寒假期間,所有的教職工與學(xué)生都放假回家,所以每個教室和辦公室的門窗都被緊緊鎖死。
教室門都是從外面鎖住的,王逍然根本沒有辦法摸到鎖的位置,況且即便王逍然可以觸摸到鎖,他的手里也沒有鑰匙。
不過王逍然一點都不擔(dān)心這一點,雖然王逍然現(xiàn)在的身軀相較于盤古空間時候大了不少,不過也并沒有多大。
畢竟,王逍然當時的身軀只有芝麻大小,現(xiàn)在的王逍然身軀也就黃豆大小,這還是盤古空間中對于靈魂的補充有很大的幫助,加上王逍然將四系功法全部修煉入門,對靈魂有一定的增長,這才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長大那么多。
否則,在地球上,王逍然至少需要花費十天半個月才能增長那么多。
黃豆大小的身軀勉強可以通過門底部的細縫中穿過了,只是這個穿過可能不會那么輕松。
王逍然慢慢悠悠的往大門走去,原本對他來說只需要四五步就能走到的距離,現(xiàn)在卻有種在繞操場走一圈的感覺。
走了兩分鐘終于來到大門前,看著略低于自己現(xiàn)在身高的門縫,王逍然幾乎九十度的彎著腰貼著大門底部走了出去。
出了教室,王逍然想到了一件讓他頭痛不已的事,現(xiàn)在他的身軀實在是太小了,而他又是在三樓,雖然那些樓梯臺階三四歲的小孩都可以慢慢悠悠的爬上爬下,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王逍然來說就如同從二樓往下跳一樣,高的嚇人。
而且,從教室到校外,以他原本的身軀都需要走上個五到十分鐘左右,更何況是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沒有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王逍然是不可能出去的了。
最讓王逍然絕望的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回家,因為家太遠了,距離他現(xiàn)在的所在地有著十三公里的路程,要是腿著回家的話,估計雙腿都要廢了。
還好,身軀小巧的他走在路上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只需要一直靠著墻邊走就可以了,不然只需要來一只大腳從他身上走過去,就可以讓他徹底地回歸自然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還需要承受這么多的痛苦,王逍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腦海中甚至浮現(xiàn)出等到自己將身體恢復(fù)成正常大小之后再出去的想法。
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直接被王逍然否決了,仲菅學(xué)校位置處于郊區(qū)是沒錯,可是周邊卻全是住宅區(qū),要是等他恢復(fù)正常以后再出去,隨便被一個人看到都會將他扭送到警察局去了,到時候他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累點就累點吧,在農(nóng)村長大的自己還吃不了這個苦?笑話!加油!??!”打消掉自己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后,王逍然緊握雙拳為自己打氣加油道。
接下來的路程讓王逍然懂得了什么叫做危機四伏。
一開始還好一點,除了下樓梯的時候比較麻煩點,每下一節(jié)樓梯都要體驗一次跳樓的刺激感以外,沒有遇到其它的麻煩。
可是等到王逍然走出教學(xué)樓之后,真正的危險降臨了。
對以前的王逍然來說,螞蟻,蜈蚣,蝎子,蚯蚓之類的生物,那就是用來供自己娛樂的小玩意,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王逍然來說,這些都是龐然大物的猛獸。
在現(xiàn)在的王逍然眼中,那些螞蟻就像一條條兇猛的惡犬在他后面狂追不舍,勢必要把他抓住,拖到洞穴中供蟻后享用。
蜈蚣,蝎子,蚯蚓之類的生物更不用說了,那體型已經(jīng)跟大象,巨蟒有的一拼了,要不是王逍然在盤古空間中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鍛煉了三個月身體,估計早就成為這些生物的盤中餐了。
除了需要躲避這些生物的威脅外,王逍然還要時時刻刻集中精神注意前后兩邊有沒有來往的行人車輛,避免自己被踩在腳下,軋在土里。
鍛煉身體的確對人們很有幫助,王逍然在不知不覺中就邊走邊跑的來到了他居住的房屋樓下。
到了這里,王逍然又開始難為起來了,從樓梯上跳下來雖然有點心驚肉跳的,但是整體上來說還是很容易的,可是跳下來容易,怎么爬上去呢?
王逍然居住的房屋是一幢老房,沒有電梯,只有樓梯,抬頭看著那高不可攀的臺階,王逍然苦笑的放棄了自己爬上去的打算。
就在王逍然糾結(jié)怎么才能上去回家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一對年輕人,看樣子是一對情侶,兩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一大堆東西,一路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看到這對情侶,王逍然靈機一動,心中立馬有了打算。
這對小情侶王逍然不是太熟悉,只是打過幾次照面而已,第一次見到他們,是他們家的小貓從陽臺跑出去丟了,然后到王逍然家中看看有沒有跑到王逍然的家里面,因為王逍然房屋的陽臺和這對小情侶房屋的陽臺是連著的,王逍然平日里又不喜歡將陽臺的窗戶關(guān)掉,所以這對小情侶認為他們家的小貓跑到王逍然家中的可能性非常高。
讓這對小情侶失望的是,在王逍然家中找了大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家小貓的影子,最后就不了了之了,至于后來他們有沒有找到他們家的那只小貓,王逍然就不知道了。
看著迎面而來,已經(jīng)走到王逍然身邊的這對小情侶,王逍然一個縱身飛撲,準確無誤的扒在了女生的高跟鞋鞋跟上。
女生天生就愛美,明明每天都需要爬上爬下好多層樓梯,穿高跟鞋很容易崴到腳,這些女生們卻仍然每天都堅持穿高跟鞋出去工作,好像不穿高跟鞋這工作就做不了似的。
幸好今天這位女生的高跟鞋鞋跟是個細跟的,要不然,以王逍然現(xiàn)在的身體大小,還真的扒不住。
扒在女生高跟鞋鞋跟的王逍然這一次體驗了一番終極過山車的感覺,一路上王逍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有種快要被掏空了的感覺。
“親愛噠,今天晚上你做飯吧?!迸鷮δ猩鷭陕晪蓺獾牡馈?br/>
“為什么?。课易鲲埬阌植皇遣恢?,很難吃的?!蹦猩行┢婀值膯柕馈?br/>
“笨死了!人家來例假了?!甭牭侥猩囊蓡枺辶硕迥_,大喊了一聲笨死了,然后附著男生的耳朵輕聲講道,跺腳的時候,王逍然差點被震下來。。
“哦,好的,接下來一段時間,家務(wù)我全包了,你就好好休息吧。”聽到女生的回答,男生關(guān)懷的將女生摟到懷里,柔聲呵護道。
王逍然在集中精神,努力堅持不讓自己掉下去的期間,仍然可以將這對小情侶的對話一句不落的聽了進去,不得不說,修煉者的五官感官能力真的很強大。
就在小情侶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各種秀著恩愛中,王逍然跟著他們一起抵達了目的地。
一到目的地,王逍然就立馬將雙手松開,整個人癱瘓一般的直挺挺摔躺在地上,等這對小情侶開門進屋后許久,王逍然才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種感覺真不好受,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讓我感受到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看樣子那些玩過山車的朋友要么玩過一次就不再玩了,要么就是心理素質(zhì)超強的強人?!睆牡厣吓榔饋淼耐蹂腥挥行┖笈碌母锌馈?br/>
然后就看到王逍然抖動著雙腿,一點一點的向自己房屋大門的方向挪移。
來到大門前,看著眼前朱紅色的鐵門,王逍然四下打量起來,想看看自己從哪個地方做為突破口進入。
找了好久,王逍然決定順著大門左側(cè)的寬帶線往上爬,然后通過墻上為了通過寬帶線打出來的小拇指大小的窟窿中鉆進去。
這又是一個漫長而又艱辛的過程,小時候都很少爬樹的王逍然現(xiàn)在卻去攀爬一條對他而言與柱子無疑的寬帶線,結(jié)果可想而知。
基本上每一次都是沒爬多高就從寬帶線上摔了下來,不知道從寬帶線上摔下來多少次的王逍然終于掌握了攀爬的技術(shù),然后爬一步停一步的逐漸向墻上的孔洞接近。
“呼,終于到頭了?!庇昧藢⒔鼉蓚€小時的時間,王逍然終于爬到了墻上的孔洞里,坐在對他來說還算寬敞的孔洞中,王逍然抬頭向外看去。
此刻的天空已經(jīng)完全暗淡下去,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遠處的路燈完全亮了起來,透過樓層上的窗口透射到樓層里面,給樓層帶來了微弱的光明,讓樓層看起來沒有想想中的那么黑暗。
在孔洞中休息了許久后,王逍然感覺自己現(xiàn)在沒有多么累了,然后開始繼續(xù)順著寬帶線往里面爬。
不是王逍然想爬,而是不得不爬,孔洞的另一端雖然就是王逍然的房屋內(nèi),但是他現(xiàn)在人相當于在房屋的頂部,要是往下跳的話,就如同以前的他站在二十層高的樓層頂端往下跳一般,死無葬身之地。
相交于之前好一點的地方是,王逍然現(xiàn)在只需要慢慢的趴在寬帶線上面慢慢的往前爬就可以了,并不會消耗王逍然多少的體力。
動作簡單了,速度也就提升上來了,沒過多久,王逍然就順著寬帶線越過了客廳,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主臥室的大床上方。
來到大床上方,王逍然就不用擔(dān)心高度的問題了,直接松開手,往下飛躍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拋物線,最后撲倒在床上。
感受著柔軟的大床,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合過眼的王逍然竟然當場睡了過去。
在王逍然的睡夢中,王逍然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在盤古空間中連續(xù)不眠不休的鍛煉三個月的身體,從沒有因為累的原因停下休息,現(xiàn)在只不過是跑了不到一天的路程,為什么卻在中途累的休息了兩次,第一次從那女生的高跟鞋鞋跟上跳下來就休息,這件事還好說,是自己膽量的問題,可是第二次在孔洞那里還休息一次又是怎么回事呢?難道是自己堅持不下去了嗎?
想了半天之后,王逍然給出了一個自己認為很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再盤古空間中鍛煉是屬于健身運動,當自己感覺自己做不下去某一運動的時候,可以換成另一種運動來代替,繼續(xù)鍛煉,這樣既不會讓自己因為動作單一而感到無聊,又可以讓自己剛剛鍛煉過的身體部位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才可以周而復(fù)始的堅持下去。
而今天的這段路程,走和跑的那段路程到?jīng)]有什么大問題,一路小跑慢走的并沒有感覺到太累,主要的問題在后面那段爬寬帶線部分,爬寬帶線不僅僅需要用到手腳,還需要身體各個部位的協(xié)調(diào),所以整個過程中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運動,并沒有得到有效的休息,這才讓自己產(chǎn)生疲累的感覺。
就如同一個人可以在健身房中不停歇的去做各種健身運動很長時間,但是卻沒有辦法在農(nóng)地里面忙農(nóng)很長時間一樣,一個可以經(jīng)常換,讓自己剛剛運動過的身體部位得到休息緩和,這樣就可以無縫銜接的繼續(xù)運動下去。而另一個卻是一直保持一個動作,運動的部位根本沒有辦法得到休息緩和,當然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想通了這一點,王逍然心安理得的將自己的夢境打碎,清清靜靜的睡了起來。
趴在床上側(cè)著臉沉睡的王逍然,一邊睡一邊吧唧著嘴巴,不時的從嘴巴中冒出幾個字,仔細聽的話,大致講的是:“我回來了!”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