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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小狼狗 在一個花瓣紛

    在一個花瓣紛飛的午后,我從馥郁花香的榻上醒來,好生吃驚地看著這殿內(nèi)的一切,心中暗想,我怎么會在牡丹姐姐的花沁殿?

    正在這時,殿門開了,牡丹帶著一眾花仙子緩緩行至榻前,微笑著問道:

    “仙子,你醒啦?”

    “仙子?”

    看著牡丹,我有些疑惑,但很快反映過來,這牡丹雖是我玄靈花圃的主人,卻從未見過我的真容,此刻她并不知曉我就是她們的宮主,

    這樣一來,我倒松了一口氣,我還不想這么快回宮去,從繼任宮主之位起,我就不喜歡在宮中待了,大家對我越是恭敬,我這心里就越孤單。

    “仙子姐姐,這里是何處?”

    我像是第一次來這里一樣,一臉好奇地看著牡丹,平時蒙著面紗都沒仔細看過她,如今這近距離地看著,竟發(fā)現(xiàn)她美得出奇。

    “哦,忘了跟仙子說了,這里是玄靈仙山,我是這花圃的主人,我叫牡丹,”

    她說著衣袖一揮,花圃的全景便出現(xiàn)在我眼前,見我如此驚奇,她滿意地笑了笑,

    “還不知仙子來自哪里,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靈兒,來自烏云山?!蔽译S便說了個地方告訴她。

    “烏云山?怎么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俊?br/>
    “那是個很小很小的地方,牡丹姐姐定是沒聽說過的?!?br/>
    “想來也是,天地這么大,不知曉的地方多的是呢。”

    見牡丹疑慮已消,我便趕緊附和道:

    “的確如此,等將來有機會,我定帶牡丹姐姐去烏云山看看?!?br/>
    牡丹微笑著點了點頭,問我為何受的重傷,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她的百合花叢里。

    腦海中閃過與無眉大戰(zhàn)的一幕,便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瞞姐姐,路過荒原時我遇上一妖怪,在與其交手的過程中,不小心跌落云層,就到這里來了,再此,還要多謝姐姐的救命之恩。”

    其實我也很好奇,自己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不應(yīng)該是在仄原嗎?難道這中間還發(fā)生了什么?

    見牡丹沒有再往下問了,我也就不再多說,等傷好了,我就去西海找霓城,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

    在花沁殿住了幾日,我這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在這期間,牡丹帶我去了一趟花圃,當(dāng)我拉著她在百合叢中飛舞時,她凝視了我好一會,才開口道:

    “靈兒仙子,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我怔怔地看著她,想起平時她領(lǐng)我去花圃時的場景,不禁有些心慌起來。

    “奈何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她苦笑著說完,便拉著一臉輕松的我穿行到另一片花海中去,置身在花的世界里,想著就要見到霓城了,我這心情也如這鮮花般絢爛。

    正當(dāng)我滿心期待著去西海的時候,玄靈宮卻面臨著一場即將爆發(fā)的奪位之戰(zhàn)。

    魔王宮“稟王上,妖王求見?!?br/>
    登英對著宮紗里的影子說道。

    那影子微微一點頭,登英退守一側(cè),紗簾拉起,玄準(zhǔn)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請他進來吧?!?br/>
    昆壘進得殿來,與玄準(zhǔn)客套了幾句,便開門見山道:

    “魔王可想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玄準(zhǔn)眼睛一瞥,“妖王此話何意?”

    昆壘狡黠一笑,毫不掩飾地說道:

    “王上一心想執(zhí)掌玄靈宮的心思,可是瞞不過我的眼睛啊,如今靈霜失蹤,這時你絕佳的出手時機......”

    “靈霜失蹤了?她不是閉關(guān)修煉了嗎?”

    “此刻在關(guān)內(nèi)的,是她貼身侍女,王上要是愿意奪位,我定助王上一臂之力?!?br/>
    玄沉默了一會兒,沒想到這昆壘竟如此輕易地掌控了自己的心思,他看著昆壘,略微一沉思,吩咐道:

    “請送妖王先回府?!?br/>
    聽到逐客令,昆壘笑笑,沒有說話,登英進得殿來,向昆壘做了個“請”的手勢,昆壘起身,對玄準(zhǔn)客氣地說道:

    “我在府上恭候王上的光臨。”

    這玄準(zhǔn)原是玄朗的第二個兒子,也就是我的叔父,當(dāng)初因為爺爺繞過他有意將宮主之位傳給小小的我,使得他心生怨念,他曾三番五次地挑事端,屢教不改后被幽禁在紫云境,禁期滿后,他背叛玄靈宮,加入魔道。

    登英進得殿來,叩首道:“王上,妖王給您留了話,說您現(xiàn)在不行動的話,怕以后就沒有這般時機了?!?br/>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br/>
    登英行禮告退,玄準(zhǔn)擺出棋盤,一個人下起棋來。

    繁花似錦,蝶舞風(fēng)吟。

    見牡丹在涼亭喂魚,我便走上前去與她道別,她早己明了我的心意,便不再挽留。

    我走下涼亭,便聽一記響亮的鐘聲傳來,我心頭一顫:

    這是玄靈宮的警鐘,莫非宮中出事了?

    見牡丹帶著仙子形消而去,我便快速衣袖一揮,化身成侍女的模樣緊隨其后,不一會兒便到了宮中。

    宮外,妖魔兩道黑壓壓的士兵分成幾排而立,他們神情專注,時刻準(zhǔn)備著沖鋒陷陣,隊伍的前面站著昆壘和玄準(zhǔn),東向和登英分侍左右,他倆的神情也如那些士兵一般,只要主子一聲令下,他們必定一往如前,視死如歸。見藥仙和圣母出得宮來,玄準(zhǔn)高聲喊到:

    “二姐,別來無恙?。俊?br/>
    圣母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我道是誰在宮外如此大的排場,原來是你!”

    “不然二姐以為是誰呢,二姐可生安好?”

    玄準(zhǔn)虛情假意地笑著問道。

    “只怕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喲喲喲,二姐您這是哪里的話,我只不過是想來看看霜兒罷了?!?br/>
    玄準(zhǔn)故意加重語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看霜兒也用不著這個架勢吧?”

    圣母掃視一眼他身邊的人,依舊冷冷地說道。

    玄準(zhǔn)瞥了一眼昆壘,昆壘朝他使了個眼色,正色道:

    “圣母,玄靈宮之所以立宮于仙凡地界邊緣,乃因其天地藥珍之首,福澤六界萬民,天下蒼生,而靈霜宮主貴為一宮之主,我等前來問候?qū)m主,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莫非……”

    昆壘故意賣著關(guān)子。

    圣母一驚,“莫非什么?”

    “莫非這宮主是假的……”

    “一派胡言!”

    昆壘還沒說完,就被圣母一聲嚴厲的呵斥打斷了話頭,他心里的怒意驟然而起,玄準(zhǔn)朝他作了個手勢,昆壘便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玄準(zhǔn)見圣母并不領(lǐng)他的虛情假意,便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臉色一沉,怒色道:

    “二姐,你別逞強了,我們得到消息,現(xiàn)在關(guān)內(nèi)的霜兒是五月頂替的……”

    “真是滿口胡言!”藥仙袖子一甩,瞠目瞪著他說道。

    “是不是胡言,還請二位請宮主出來相見便知。

    “宮主豈是你們相見就能見的?”

    “二位不會是心虛了吧?今日我就把話挑明了,倘若這宮主是霜兒本人,我便一心做我的魔王,從此與玄靈宮互不干涉,若這宮主是別人頂替的,這宮主之位我定取而代之!”

    玄準(zhǔn)一臉勢在必得的樣子,他故意加重后一句話的語氣,眼里的痕勁一覽無遺。

    二位仙上皆泛起微微驚色,零塵也有些慌了神。

    見圣母遲遲不肯讓我出面,玄準(zhǔn)急了:

    “我數(shù)到三,霜兒還不出來的話,就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一…二…三,上!”

    玄準(zhǔn)的手一揮,身后的妖魔兵士們便并洶涌而來,不一會兒,兵器的撞擊聲、地面的摩擦聲混亂地交織在一起,飄蕩在玄靈宮的上空。

    “零塵,保護好圣母!”

    零塵對藥仙點點頭,手刃了一個小妖兵,藥仙與玄準(zhǔn)在空中對峙著,地上穿白衣的護衛(wèi)與黑衣的妖魔兵們扭著一團,非死即傷。

    突然,一道強勁的光波至空而下,一群正在廝殺的士卒們被拋出幾米之外,倒地聲、撞擊聲、喊叫聲響成一片,雙方的兵卒死的死,傷的傷。

    玄準(zhǔn)在空中踏步疾馳,一個巨浪滔天,一道白色光芒四散開去,藥仙見狀,足底生風(fēng),一下踏上九霄云外,隨即他俯沖下來,一個由光芒凝聚而成的五彩球至空中而下,與玄準(zhǔn)的烏云巨浪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炸裂開來,火焰四散飛落,整個地面開始顫抖起來……

    臉上的面紗瞬間顯現(xiàn),我對著廝殺的眾人大喊一聲:

    “住手!”

    聽見我的聲音,零塵一掌掀翻擋在他們前面的妖魔小兵們,攜著圣母凌空向我飛來,

    “霜兒,你回來啦?”

    我看著眼圈發(fā)紅的圣母沒有回答她,我一把拉過她護在身后,零塵的嘴角有血,應(yīng)該是被登英所傷,他定定地看著我,仿佛就要哭了一樣,我對他微微一點頭,便撇過臉去。

    玄準(zhǔn)見我已出現(xiàn),便收回法力,衣袖一甩,徐徐而下,重又立于他的黑魔兵前,他眸色復(fù)雜地看向昆壘,昆壘神色難辨地掃了他一眼,便轉(zhuǎn)過頭去,一如方才般事不關(guān)己,一心觀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