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踹了他一腳王鵬就跑了過來。
“對了老板,陳文清找你,讓你抓緊時間去一趟京城!因為前幾天聯(lián)系不上你,所以電話就打我這來了!”
聽到他的話,我皺起了眉頭。這塊好不容易弄完,我得去接塔莎,陳文清找我有什么事?
“能等等嗎?”
我一說完,王鵬就搖頭,“也不知道什么事,他看上去挺著急的!”
“草!”我罵了一句,就去找邵修雅,讓她幫忙去接塔莎她們,就跟著王鵬程浩他們離開這里。
只不過走的時候,那些來的時候遇到的劫匪,也跟著我們一起離開了。
那些劫匪的親人,暫時都被李鐵柱安頓在了公司那邊空余的地方。我明白李鐵柱的意思,因為公司要開連鎖,比較缺人,而這些人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手了。
不過,想到他們的狠辣,我還是有些猶豫。
剛到京城,我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就被陳一開車接到了陳家。
在車上我撓了撓已經(jīng)快成雞窩一樣的頭發(fā),點了根煙,“陳一,陳文清找我有什么事?這么著急?”
“我也不知道,您最好還是當(dāng)面問問老板比較好!”
zj;
我撇撇嘴,就知道從他嘴里問不出什么。
想要拿手機玩會,才想起自己手機早就丟了,還沒來得及再買一個。媽的,真是夠煩的。
陳一的車技不錯,一路上暢通無阻。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根本無視紅綠燈,還玩逆行。也就是陳家家大業(yè)大,不然的話,就憑陳一這樣開車,駕照早就被吊銷幾百次了。
好不容易到了陳家,我剛一下車,就被陳文清拽著上了另外一輛車。
屁股剛挨到座位上,我就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你看我這一身衣服,還沒來得及換!”
這衣服還是我從塔莎的部落回到邵家的時候換的,之后的戰(zhàn)斗穿的也都是它。上面不光都是土,還血跡斑斑的。
這也就是我們都開車回來,要是坐火車,又該去局子里喝茶了。
“今天是給你晉升軍銜的日子!”
“臥槽!你說什么?我可沒當(dāng)兵,弄什么軍銜?”聽到陳文清的話,我反駁道。
陳文清給我解釋,“你之前在地下兵工廠,截了死亡之吻的資料。又在西北的邊境線那邊,做了這么多事,我好歹也得給你爭取一下吧!”
“不過因為你沒當(dāng)過兵,目前只能是個少校!”
我掏了掏耳朵,確定自己沒聽錯,就疑惑的看著他,“少校,你確定沒說錯?那玩意要是放在軍營里面,也是個正營長了吧!多多少少也是個官?!?br/>
“要不是那些不開眼的老家伙攔著,我說什么也要給你整個少將軍銜,只可惜,陳家現(xiàn)在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抽了抽嘴角,看著一臉狠厲的陳文清,沒有說什么。
這小子,估計是想把我和他綁到一條戰(zhàn)船上去。這也無所謂,我們本來關(guān)系就還可以,合作一下倒也沒什么。
陳文清的車直接停在了人民大會堂的門口,看著以前只從電視上見過的人民大會堂,我撓了撓頭發(fā),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家伙,也不知道給我找身衣服。
讓我松口氣的是,里面并沒有太多人。不過不也是,就一個少校,也不值得興師動眾的,還是地調(diào)一點比較好。
我直接拿過軍裝那一套東西,就離開這里。
看著手上軍綠色的軍裝,我嘆了口氣,用陳文清的手機給王鵬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對了,你記得買個手機,最近有事!”我剛要上車,陳文清冷不丁就給我來了這么一句話。
我轉(zhuǎn)過身,“什么事?”
“你好歹也是有軍銜的人了,沒去過軍隊算怎么回事?”陳文清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
“臥槽!這特么老子好不容易閑下來,就特么給我整這出,這玩意給你,誰愛要誰要!”說完,我就把那一套東西又扔給陳文清。
我還想和蘭雪娜她們過幾天逍遙日子,可不想進軍隊受折磨。
陳文清好像早就料到這一點,他拍了拍手。我就看到蘭雪娜,雷依靈,林羨魚和邵修雅從一旁走了過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小子不會是把和我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都叫過來了吧!
我和邵修雅的事情,除了我們兩個可沒別人知道,這小子是怎么?我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危險,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