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要結(jié)婚你好像不太高興?!?br/>
“你結(jié)婚又不是我結(jié)婚,我高興什么。”
黎星咬了一口雞腿,連看都沒有看郝心仁一眼,而是把精力都放到了郝心仁身邊的那只虎妖上面。
虎妖似乎也知道黎星跟郝心仁關(guān)系不錯,所以它非但沒有敵視黎星的意思,反而還上前蹭了蹭黎星。
李清平身為清平部落的大小姐,婚禮自然要大辦。
在清平部落管家的指揮下,喜慶的紅,很快就布滿清平部落。
而婚禮的女主角,此時正和李端成待在閨房之中,不知商量著什么。
“你真的要嫁給他嗎?”
“不然呢?我們等了這么久,才等到一個可以控制虎妖的人,難不成放他離開?”
“放他離開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看他的模樣,就算你不嫁給他,他也不敢拒絕我們?!?br/>
李清平想了想郝心仁那一幅“好漢饒命”的模樣,直接笑了出來。
“說的沒錯,但演戲總要演得真一點,不然怎么騙過六圣宗的那些老狐貍?”
李端成點點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浪費時間。
“那只虎妖怎么樣,把它交給郝心仁,真的沒問題嗎?”
“它在郝心仁身邊,又聽話,又不傷人,簡直比在洞穴中還乖巧,能有什么問題?”
李端成搖搖頭說道:“我不是說這個,畢竟他的神識,還沒有完全泯滅,萬一……”
“沒事,我已經(jīng)看過很多遍了,那個郝心仁體內(nèi)一點兒靈力都沒有。
而且我已經(jīng)將兩條斷血蛇全都種到了他身體里面,他要是敢有任何一點兒歪心思,我就立刻殺了他。”
“斷血蛇嗎?”
李端成點了點頭,似乎對斷血蛇很是放心。
以斷血蛇的威力,除非郝心仁體內(nèi)的靈力達(dá)到九品天靈力的級別,甚至更高級,只有大羅金仙體內(nèi)才有的混元力。
否則他絕對不可能解決斷血蛇的問題。
“既然如此,那之后的事,我們按照計劃進(jìn)行?!?br/>
“不,計劃需要稍微變動一下?!?br/>
“哦?”
李端成皺了皺眉頭。
“郝心仁不能死?!?br/>
“你什么意思?”
李端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種好廚子,可不多見啊?!?br/>
李清平舔了舔嘴唇,直到現(xiàn)在,她還沒忘記三葉草蛋糕的味道。
“不行,表妹怎么能嫁給一個廚子!”
“就是,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修為的廚子,又怎么配娶大小姐!”
“臭廚子,給老子滾出來,今天老子非讓你知道知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什么下場?!?br/>
……
李清平還沒回味完三葉草蛋糕的香氣,就隱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囄跷跞寥恋某臭[聲。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無非是族里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想要為了你去找郝心仁的麻煩。
以郝心仁的實力和膽色,恐怕不用那些人開口,就直接把你送給他們了?!?br/>
“他敢!”
李清平瞪了李端成一眼,不過她一想到郝心仁那副模樣,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
“說不定他真敢?!?br/>
十幾個清平部落的青年才俊,把郝心仁的門口堵得死死的,要不是門外有兩位地仙把守,恐怕這些人早就沖進(jìn)去教訓(xùn)郝心仁了。
郝心仁聽著外面叫罵的聲音,不由得在心中暗罵道:
“你們早干嘛去了,一群廢物,近水樓臺都不知道先得月,你們早跟她求婚,不就沒有今天這種事了!”
“廢物廚子,滾出來!”
“小雜種,快滾出來給爺爺磕頭認(rèn)錯,然后再去取消婚約,否則老子一定殺了你。”
……
門外的話越罵越難聽,就連黎星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郝大師,你就讓他們這么罵你?”
“我……”
郝心仁心里苦啊。
他體內(nèi)的靈力,雖然能解決那些叫囂的人,可萬一自己體內(nèi)有靈力的事被李清平發(fā)現(xiàn),誰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所以郝心仁只能忍。
“嗷嗚!”
一聲不耐煩的虎嘯突然從郝心仁的房間中傳來,聽到這聲音后,門口那些人不由得后退了兩步,一時間連叫罵的聲音,都消失了。
“對啊,我還有虎兄,那我忍個屁!”
虎嘯消失之后,叫罵聲又響了起來。
“嗷嗚!”
伴隨著一聲更加不耐煩的虎嘯,郝心仁一腳把門踹開。
“虎兄,上,給我咬死他們!”
踹開門之后,眾人也看到了那只三丈大小的虎妖。
“這是什么東西?”
感受到虎妖的力量,眾人不由得后退了幾步。
“嗷嗚!”
一聲響徹山林的虎嘯,震得這些叫囂的人仙頭皮發(fā)麻,甚至有一個直接被嚇得尿了出來。
“上,把這些人全都咬死!”
郝心仁大手一揮,氣勢宛如天仙下凡一般。
“快跑!”
這是幾人心中唯一的念頭,可是并沒有人把這個念頭付諸實際。
空氣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直到虎妖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之后,門口的人才反應(yīng)過來。
“原來是裝的,大家打他!”
“我還真以為那只虎妖是他的妖獸呢,一起上,打死這個臭廚子?!?br/>
……
“這是什么情況?一定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
郝心仁額頭上全是尷尬地黑線。
“你們幾個保護(hù)我!”
他看著撲上來的人,哪還敢猶豫,沖著那幾個地仙吼了一聲,直接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關(guān)上了房門。
被地仙攔下的人,罵的更難聽了。
“虎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虎妖又打了一個哈欠,連眼都沒睜。
“殺了那些人,一個三葉草蛋糕?!?br/>
虎妖的眼皮動了動。
“兩個三葉草蛋糕?!?br/>
虎妖睜開雙眼,眼中全是精光。
“三個三葉草蛋糕。”
“嗷嗚!”
虎嘯中全是滿意與興奮。
“就這么定了!”
郝心仁又一腳踹開了房門。
“虎兄,上,給我咬死他們。”
房門再一次打開,郝心仁已經(jīng)氣勢如虹。
“靠,還想來這套,打他!”
這一次,門口的人沒有一個后退,反而拿著兵器沖了上來,一副要置郝心仁于死地的模樣。
但這一次,虎妖也沒有繼續(xù)打郝心仁的臉。
虎嘯,慘叫,鮮血成了郝心仁門口的主題。
“這么強(qiáng)嗎?工資果然沒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