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壇子一樣的酒宗內(nèi)別有洞天,雖然外面看似封閉,但其內(nèi)卻是明亮無比,從上到下有著一道盤龍狀的樓梯直通頂端。
應(yīng)為獨特的修煉緣故,這里并沒有廣場之內(nèi)的比試場地,而他們要比試唯有喝酒。
陳玄幾人在攀爬了半個時辰后,血穎便一頭抱怨的不想爬了,所以便停下來無聊的游玩了。
“為什么不直接飛了?”陳玄疑惑道,雖然這一層一層的爬沒什么大不了但太費(fèi)時間了吧。
“這里有著防御陣法,不能飛行的?!标悮g歡笑道,然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陳玄又道:“你真的是男的嗎?”
“……我都說了,我是男孩子,還是半魔獸。”陳玄一頭黑線,為何自己使用長不大了,也許張大了打扮一下,還像個男人了。
“恩人,看到我身子的那三名獄使全死了吧?”陳歡歡面色陰沉下來,問道。
“死絕了?!标愋Φ?,這無聊的小角色,幾乎秒殺。
“那恩人怎么辦了,你也看到我身子了?!标悮g歡平靜的看著陳玄,臉色卻帶著一抹醉人的緋紅。
“……我忘了,我不知道?!标愋b傻道,哭笑不得,女人還真是麻煩。
“這些事,你跟我爹說吧。”陳歡歡忽然笑道。
“你爹怎么知道?”陳玄疑惑,忽然一個急剎車,兩人身前便站著一位中年大叔。
他雖然很普通,臉上有微微胡茬,皮膚不同于其他酒宗弟子一樣白皙,他是小麥色的皮膚,仿佛經(jīng)過歲月的洗磨,卻依舊給人帶來一種踏實的感覺。
此刻他一身銀袍,靜靜的現(xiàn)在陳玄與陳歡歡面前,他那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玄。
“想必,你就是酒宗的宗主?”陳玄很平靜的打破了寧靜的氣氛,即使面前這位宗主是武宗初級強(qiáng)者。
“呵呵,在下陳正,酒宗宗主這個名頭不提罷了?!标愓逯哪樅鋈恍Φ?。
“爹爹,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陳玄。一旁的陳歡歡上前就是拉住陳正的大手,可愛的笑道。
“你這丫頭……唉,小友這邊請吧。”陳正笑著拍了拍陳玄的肩膀,朝著一旁的墻壁隨手一推,墻壁上便是有著一道暗門打開。
而他的大手還是拍在陳玄的肩膀上,似乎在試探的什么,不過卻是被一只熾熱的纖手突然冒出給直接甩開去了,讓他頓時一頭冷汗。
陳玄,與陳歡歡,陳正一同走了進(jìn)來,這里似乎就是個小密室,里面有幾張椅子,似乎就是由聊天所準(zhǔn)備的。
“爹爹,娘了,娘上哪里去了?”陳歡歡很識趣的道。
“你娘在準(zhǔn)備吃的,快速幫忙吧?!标愓龘崃藫彡悮g歡的長發(fā),后者便是走向了另一面墻壁,素手一拍,墻壁打開,她便鉆了進(jìn)去。
“小友,你體內(nèi)是不是有什么古怪?”陳正回想剛才那一刻,面色不禁變了下來。
“這沒什么,我直接說正題吧我今天來是打算求一壇凈體酒的?!标愋_門見山道。
“這個好辦?!标愓Φ?,大手一招,一壇酒便飛向了陳玄。
陳玄一把接住,然后收進(jìn)了體內(nèi),便是打算離開。
“小友等一下?!焙蠓疥愓胧植患暗牡?。
“還有什么事?”陳玄轉(zhuǎn)過身來,來到椅子邊坐了下來。
陳正忽然鄭重的朝著陳玄抱拳,道:“多謝小友救出我那頑劣的女兒?!?br/>
“小事,順手而已?!标愋[了擺手,笑道。
“那我在問小友一件事,亂迷淵的真正入口在那里。”陳正神色嚴(yán)肅下來。
“怎么,你還想去討個公道?”陳玄撇了一眼陳正,很戲謔的笑道。
“他們無緣無故的抓走我的女兒,我怎么能罷休。”陳正一頭怒火,拳頭捏的炸響。
“我勸你還是不要惹他們的好,他們那里有兩位轉(zhuǎn)生者,一位已經(jīng)覺醒,實力武尊,另一只則是武宗,應(yīng)為一些誤會才抓走了你的女兒。”陳玄淡淡笑道。
陳正嚴(yán)肅的神色頓時僵硬下來,轉(zhuǎn)生者,已經(jīng)覺醒?,那不就是上古時期的主神,那種可怕的存在,怎么能惹,這件事只能罷休?
陳玄見他沉默下來,便是起身打算離開,不了這陳正忽然回過神來,大手又是抓住陳玄的肩膀,道:“我女兒為處子之身,如今卻被你看到了,我女兒心意已決,就算你是魔獸,也要取我的女兒?!?br/>
“啥?”陳玄的嘴張的老大老大的,這什么屁事嗎,哪有這么當(dāng)老子的,陳玄哭笑不得的道:“你也知道我是魔獸,所以殊途,而且我心并不打算在這上面有任何牽扯,所以貴宗主的女兒,還是另尋佳人吧。”陳玄很直白的拒絕了。
“不行?!标愓哪樣质前辶讼聛恚笫植唤钟昧α藥追?,剛才陳歡歡的神色他又不是不知,那是決然之意,他怎么能不滿足自己的女兒。
噗!
一只纖手再度將陳正的大手甩了出去,然后陳玄,笑道:“我雖然是武王巔峰,但能將你女兒救出了,就能與武宗抗衡,所以不必?zé)o理取鬧,我會繼續(xù)就在這里的。”
說完陳玄便是揚(yáng)長而去,留下一臉錯愕的陳正。
“爹……”暗處,陳歡歡失落的走了出來,陳正無奈的安撫著陳歡歡,道:
“他心有執(zhí)念,不會理會你的心思的,所以就當(dāng)有緣無份吧?!?br/>
“爹爹……”
……
陳玄出了密室,很快便找到了血穎,將血穎拖到了酒宗最頂端,那里便是比酒大賽的地方,此刻正在熱烈的拼酒,陳玄本以為很好看,卻無聊透頂,無奈只能獨自拿了不知道多少酒,一人跳到酒宗那醋壇子的殿頂。
月黑風(fēng)高,陳玄一人對著月亮獨自飲酒,倒是別有一番韻味,不過這種韻味很快便被雷電噼里啪啦的爆聲給攪亂了。
“千劍閣的大弟子?武宗初級?是來殺我的?”陳玄灌了一口酒,身軀上火焰燃起,氣息也隨之抬上了武宗,雖然他并不想用火靈的力量,不過武宗對于現(xiàn)在的陳玄來說是打不過的。
“閣下誤會了。”
有些驚愕的聲音傳來,那雷電身影便是將雷電散去,一席黑袍落下,那黑色的長發(fā)飄逸,他那俊逸的臉龐也顯露出來。
他居然在陳玄身旁躺了下來,取出一壇酒也是品嘗起來。
“你,你和其他千劍閣弟子不一樣?!标愋尞惖目粗撃凶樱?,他給陳玄帶來的感覺就猶如那劍星辰一樣。
“你是說那一群貪婪的家伙?”他俊俏的臉龐浮現(xiàn)出不屑,然后道:“我成為千劍閣的大弟子是為了一個女人的仇。”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女人便是劍星辰懷中的那把劍?”陳玄終于知曉了這人的來歷,他并不是敵人,從某種角度上來看,更像是有些同一目的盟友吧。
“他是我的親姐姐,姐夫……他還好嗎?”劍行天看著陳玄眼中有著期待之意。
“他啊,頹敗不堪,唯一僅剩的就是那復(fù)仇的焰火。”陳玄淡淡道。
“唉,姐夫……也是個痛苦的人?!眲π刑靽@了一口氣,眸子又看向天空,道:“我知道我無法打敗那狗屁宗主了,所以我將希望寄托在你這,你能否打敗他?”
“我?呵呵,我不打敗他?!标愋?,他眼中殺意狂暴的涌動,然后道:“我會殺了他,我會讓他的靈魂永遠(yuǎn)沉浸在痛苦中,永世不得輪回?!?br/>
劍行天呆呆地看著陳玄,陳玄的殺意竟是如此可怕,恐怕將千劍閣毀了都難以平息。
“又是他造下的罪?!眲π刑煅壑懈‖F(xiàn)出痛恨。
“你們千劍閣有么有發(fā)生什么重大的事情?”陳玄灌了一口,淡淡道。
“沒什么特別的事,也就是宗主閉關(guān)將在三個月后晉級武宗巔峰,還有收集各種高等魔核撕裂蒼穹,另外就是派我前來殺了你,便在沒有什么特殊的事了?!眲π刑斓?。
“哦,撕裂蒼穹?”陳玄淡淡道,“是撕裂蒼穹前去魔界?”陳玄平靜道,但他眼中寒芒以在涌動。
“對,我無意間聽到長老談話,好像是鳳族什么龍鳳精血的……東西的歸屬戰(zhàn)吧。”劍行天說不清楚。
陳玄很平靜,并沒有動怒,不過那陰冷的氣息,蔓延的殺意著實讓劍行天無果的駭然,到底那狗屁宗主傷害了陳玄什么。
忽然,陳玄站起身來,看著劍行天,然后噗嗤一聲,拔斷了自己的右臂,鮮血噴涌而出,讓劍行天愣了下來。
“不殺我你沒法交代,所以我的手臂給你,足夠你交差了吧。”陳玄將血紅右臂扔給了劍行天,右臂傷口便開始冒著濃煙。
“好的,多謝?!眲π刑禳c了點頭,便瞬速消失不見,他要在這條手臂失去陳玄的氣息時,趕緊送回去,讓長老們相信。
“老師,等我的事解決后,我便也閉關(guān)了,三個月后,殺上千劍閣。”陳玄在心中淡淡道。
“嗯?!被痨`信任的回應(yīng),然后又道:“那個劍星辰出現(xiàn)了?!?br/>
“哦,終于出現(xiàn)來嗎……”(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