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你啊,”崔鳳蝶也不敢離開,好擔心宋子言會發(fā)生什么事啊。
“我沒事,你先出去,”宋子言聲線很低,沒有想要再解釋的心思,。
“好吧,”崔鳳蝶見她堅持,就退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在外面等著宋子言安全出來。
隨意的沖洗了頭發(fā)上已散去的泡沫,宋子言擰干了頭發(fā)上的水分,將浴袍拎了出來。
宋子言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崔鳳蝶才算是將心中的大石塊放下了。
吹風筒都吹到了手上,只覺著燙,將頭發(fā)吹的半干,宋子言去拿梳子時,才發(fā)覺手背上紅了一大片。
無奈的笑了聲,將丟在沙發(fā)上的手機拿出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微信,聊天框里,還是她先前發(fā)出去的那句話。
宋桑沒有回她消息,連個表情包都沒有。
“呵,”宋子言將手機放下,走回了臥室,在梳妝臺前坐著,看鏡子里憔悴的自己,唇角努力擠出來的笑意都很刻意。
“你也還是被這現(xiàn)實打敗了,對吧?”宋子言自言自語,仍舊又看了一遍手機,點開宋桑的頭像,仔細的看著,這個頭像還是她親自選的呢。
“啦啦啦,”洗完澡回來的崔鳳蝶很是美滋滋的,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拎著有些長的裙擺,小心的推開門進來。
見宋子言在梳妝臺前坐著,盯著手機屏幕發(fā)呆,她哼的小曲兒也就停下來。
擦著頭發(fā)的動作也跟著暫停了一下,再次看到這樣失魂落魄得宋子言。
崔鳳蝶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掀開了一角的被子,小聲的躺下去。
躺在被子里得到崔鳳蝶只露了出個腦袋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
正好看見了從梳妝臺那邊的宋子言,側(cè)眸過來看她。
崔鳳蝶低低的笑了聲,一雙小手伸出來,聲音也很低,“你放心,我不打呼嚕,也不磨牙?!?br/>
崔鳳蝶還是第一次躺在別人的床鋪里,她忙解釋自己不會打呼嚕,更不會磨牙。
“沒事,你睡吧,”宋子言緩了心神,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不關機,將手機放在一邊,伸手去關掉了電源開關。
則打開了小夜燈,哥哥和她說過,崔鳳蝶怕黑,至少室內(nèi)要有點光亮。
“睡吧,你不用等我,我還有點事情?!币姶搌P蝶還在等她,宋子言卻被氣笑了,她伸手去將被子整理好,“晚安。”
她心情不好,但是自從在母親那里知道了些事情,就不會隨意發(fā)火,而是心平氣和的。
她只會傷害自己,不會傷害別人的了。
宋子言擔心的宋桑,這會兒的他正攔著宋眠,急切的問他,“你這是要去哪里?”
“宋桑,讓開,”宋眠心情不算太好,也不喜歡有人攔住他的去路。
若換做別人,興許就會動手了。
可,眼前這個家伙,有那百分之幾的幾率,他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走到那,宋桑就追到那。
煩躁!
“宋眠,我不讓,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你辭職做什么?”宋桑同時收到了兩條短信。
一條是宋有齊告訴他,宋眠辭職了,讓他再去招一個新司機,以后會幫他分擔些。
另一條,是宋子言發(fā)來的。
兩頭為難的他,還是先將宋眠的事情搞清楚。
“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用管,”宋眠下意識的,將宋桑當成了小孩子。
在他這里,宋桑就是個小孩子。
那個一哭一鬧就只會抱他大腿的小屁孩。
他對宋桑的認知,仍舊停留在他三歲的時候。
“你......”宋桑無言以對,在看到那張照片后,身體有了那些奇怪的反應后,有些記憶也慢慢涌現(xiàn)。
腦海中模糊的影子,模糊的葬禮,不清晰的哭聲,在他這里徘徊了很長時間了。
他看到宋眠離開小區(qū)以后,就趕緊追過來,真的不愿意讓宋眠這樣離開。
“小屁孩,我辭職報告都交上去了,你還問我為什么辭職,就不太懂事了?!彼蚊呖酥谱约旱呐瓪?。
“宋眠,我有些印象,那張照片,你再給我看看,”宋桑原以為自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人。
就算頂替他人活著,也該有權利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