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謙瞪大了眼睛,看著越凌云慢慢靠近的俊顏。
溫軟的觸覺讓他有些沉醉,越凌云的呼吸撒在他的面頰,更讓他升騰的內(nèi)心泛起了巨浪。
不自覺就打開了門戶,越凌云的舌尖慢慢探進去,掃過他的貝齒,繼而卷住了他的舌尖,勾舔碾弄,李梓謙徹底淪陷了。
感覺到懷中人的無動于衷,越凌云懲罰性地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
李梓謙吃痛,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越凌云。
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時有些沉默。李梓謙有些懊惱,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懊惱越凌云親了他,還是在懊惱自己推開了越凌云,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越凌云輕聲一笑“怎么?這懲罰的味道怎么樣”?李梓謙猛地轉(zhuǎn)身,瞪著他“懲罰”?
越凌云從沒見過李梓謙這種表情,有些后悔剛出口的話,但話已出口,只得故作輕松的說“對,懲罰”。
李梓謙冷著臉“你走吧,我要睡覺”!越凌云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李梓謙無力的躺在床上,一再告訴自己別想越凌云,但唇上殘留的溫度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幕幕,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說好的陪他守歲因為自己的一時失控化為了泡影,越凌云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沖動。
他一直在等著李梓謙先開口,但這人耐性還不是一般的好,任憑自己百般暗示,各種旁敲側(cè)擊,他就是不對自己開口。
苦笑了一聲:越凌云,你也有今天?回身望了眼李梓謙的房間,不知他會怎么想自己今天的行為呢?
大年初一,越家備好三牲祭酒,于辰時二刻開祠堂祭祖。
李梓謙發(fā)現(xiàn),越家祭祖的規(guī)矩比宮里還多。
越家祠堂在御龍山莊最深處,門口立有一座石碑,上書“非越氏族長及經(jīng)越氏族長特允之人,上至皇親,下及黎庶,任何人不得擅入宗祠”,落款是“神龍三年甲辰月,丁丑日,太祖皇帝手書”。
李梓謙有些驚訝,這碑竟是太祖親賜手書!
越家的人丁不旺,自始祖越雷而下,皆是單傳,故而越凌云也沒有什么叔伯兄弟。
原本,李梓謙是不能來的,但越凌云一大早就把他給拉了過來,說是要讓他陪自己解悶。
李梓謙疑惑:祭祖有什么悶的?一會兒就完了!再說,他還在生昨晚的氣呢!但無奈越凌云的力氣比他大,掙扎不開。
越凌云拉著他一直來到了祠堂之外,卻并未進去,祠堂院外的地上已經(jīng)放了兩個蒲團。
祭祖開始后,他才真正明白了越凌云所說的“悶”是為何:越家宗祠只允許越家家主進去,余者跪于殿外。
越凌云看著跪在自己旁邊的李梓謙,眼睛望著別處,只是不看自己,知他心中還在介意昨晚的事。
輕笑了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著這次怎么哄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