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可是我的手~”楚莎抬了抬那只還包著一層紗布的手給季薇看。
“你的手很快就會沒事了,再休息一個多星期就好吧?只要不留疤痕就好。”
“你跟kit姐姐果然是親姐妹啊,有機會就是要壓榨我!”楚莎語氣中帶著一些搞笑的哭意對季薇說著。
“那是因為你懶,好了,快點,我們要回去了,不要打擾姐姐休息,姐姐,薇薇下次再來看你,好嗎?”季薇低下頭,在kit裸露在外的額頭親了親,然后對她說著。
“kit姐姐,下次說不定莎莎就會以演員的身份來見你了,你一定要快點醒來,然后看著莎莎上臺領(lǐng)最佳女主角的獎?!背o緊的握了握kit的手,對她說著。
“你就整天做夢吧,快點走了。”季薇失笑的點了點楚莎的額頭,對她說著,楚莎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后跟著季薇一起走出了病房,就在她們兩個人轉(zhuǎn)身走出病房之時,她們都沒有看到,那床上的kit的食指動了動,然后又安靜了。
司機看到了季薇與楚莎牽著手一起來的時候,不由得露出了安心的微笑,然后把車子開到她們的面前,讓她們上了車,然后就向著公司的方向開去。
“這個……這個是洗面乳的廣告,是國外一個很有名的牌子,這次是因為要初次打入國內(nèi)的市場,所以一定需要一個有號召力的廣告明星,而那個人就是你~我?guī)湍愦_定了下來了,但是,這個廣告可以推后一點拍也沒關(guān)系,因為他們也還沒確定好到底是哪一支的產(chǎn)品更好一點?!?br/>
“還有這個,這個是那個網(wǎng)游的廣告代言,我看沒什么難度,但是,因為你從來沒有試過接拍這種,也可以試一下,我看中它是因為……這廣告商給的價位還挺高的,是沖著你的名氣來的?!奔巨笔种心弥粋€文件夾,滔滔不絕的對楚莎說著。
“昭你這樣說的話,那我名氣應(yīng)該就很大了,那我就不用去拍什么電視劇電影之類的了。”楚莎自己說著,然后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還一邊點頭應(yīng)和著自己。
“那當然是不一樣的呀?!奔巨焙狭四俏募A,然后走到了那趴在沙發(fā)上,兩腳還在那里一翹翹的楚莎面前。
“可是,就是為了名氣而已呀,有什么不一樣?”楚莎有些不解的問著,季薇輕推了推楚莎,楚莎坐了起來,看著季薇。
“廣告能出到國外?就算有一兩個廣告能出到國外,那么個一兩個的廣告,有多少個人會記得你的臉?”季薇認真的對楚莎說著。
“但是……我也有拍一些國外的時尚雜志呀,雖然……我也沒有買過,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很多我的照片出現(xiàn)?!背肓讼耄欀碱^說著。
“所以呀,電視劇跟電影就不一樣,它們能到國外的市場進行推銷,不管哪一個國家都好,只要是一部好的作品,我想……很多人都會用心去記住的,特別是一些特別的角色。”季薇認真的分析給楚莎聽,楚莎聽后,不由得點了點頭。
“我也那樣覺得?!背脑捵尲巨辈挥傻檬?,季薇輕拍了拍她的頭,然后重新打開了手中的文件夾,繼續(xù)讀著那些行程與接拍的廣告給她聽。
“楚莎!!該死的你!你竟然給我出這么一出戲?”門被人用無情力給撞開了,楚莎與季薇同時嚇了一跳,然后一同看向門口,看著一個俊美的男孩子,突然就如那轉(zhuǎn)化成憤怒的塞亞人的身影向她們走來。
“你……你……你干嘛。”楚莎的嘴不由得有些結(jié)巴,她向旁邊呸了呸,讓自己順口了些,然后再看向安文琪。
“你為什么要做那樣的事?你好好的試鏡不可以嗎?”安文琪逼近楚莎的臉,都快貼上去的時候,一只手就伸出來,把安文琪的臉擋住了。
“你干什么?!卑参溺鞑粷M的望向一臉微笑的季薇。
“安小孩……請你注意一下,這里是公司?!奔巨蔽⑿Φ膶Π参溺髡f著,安文琪站直身子,挑了挑眉,望向季薇。
“你剛剛叫我什么?”安文琪再次開聲問著季薇。
“安少年……”季薇一下子又換了一個稱呼。
“什么?”安文琪再次挑了挑眉,楚莎在一邊無力的笑著,為什么季薇那么冷淡的人,今天竟然讓她跌破眼鏡兩次,雖然她沒有戴。
一次就是哭了,一次就是眼前的這種情況,她該笑嗎?還是……該偷偷走開?安文琪最討厭就是別人說他小,說他可愛什么的,可是……自己明明就是小,為什么不讓別人說?而季薇偏偏就要戳他的死穴。
“安孩子……”季薇還怕安文琪的怒氣不夠多一樣,繼續(xù)說著。
“你再說一次試試?”安文琪的臉有些黑了,然后盯著季薇說著。
“別吵了別吵了,吵多了傷感情,是吧?!背鳛橐粋€和事人出現(xiàn),可是……安文琪的眼光一下子就轉(zhuǎn)向了楚莎,怒瞪著她。
“呵……呵呵……”楚莎有無奈的苦笑,為什么要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楚莎!!”安文琪突然對著楚莎大喊了一聲,楚莎皺了皺眉頭,然后看著安文琪。
“別那么大聲啦,我聽得見的,如果你再這么吼下去,我會聾的?!背療o辜的看著安文琪,看到他快要發(fā)怒的樣子,還是算了,不逗他了。
“怎么了嘛,一大早那么生氣干嘛,季薇都已經(jīng)對我的試鏡結(jié)果都沒有再生氣,你生氣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經(jīng)紀人,我試鏡結(jié)果如何又不影響你呀?!背柫寺柤绨?,努力抬起頭,對站在那里的安文琪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