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還以顏色,說要不是秀秀這幾天要我太多,我何至于尿不出來呢?</p>
秀秀便說,是你貪得無厭,不是我索取過度!</p>
在撒尿的時候,我只穿著一件內(nèi)衣,而秀秀也僅僅穿著那件睡衣,里面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內(nèi)衣。</p>
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隨后,秀秀也從里面出來。</p>
“我今天要走了――”</p>
“我知道――”秀秀莫名其妙的話,叫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知道她今天要走了,她何苦還要跟我強(qiáng)調(diào)呢?</p>
“你去洗一洗吧,等會兒跟我去吃早飯,完了送我離開,好不好?”</p>
秀秀說話的語氣,似乎是變了個人似的,我總覺得秀秀溫柔了很多。但是我并不想去洗澡,我就跟秀秀說,我就不洗澡了,都要說再見了,洗澡干什么。</p>
“叫你去洗你就去,那么多廢話干什么?”</p>
而秀秀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分明聽出了秀秀語氣里的羞赧,這是我之前從未聽到過的一種語氣。</p>
我猛然覺得,秀秀也只不過是個女人,她終究沒那么的放浪形骸。不過我也明白了秀秀的意思,她是在與我分開的時候,還打算要與我來個分手p!</p>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我在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在我出來的時候,我連內(nèi)褲都沒有穿。</p>
這叫秀秀看了以后,就取笑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東西很大啊,跟我顯擺什么?”</p>
秀秀說著,便朝著我走了過來,并且站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握住了我的兄弟,再接著,便是烈如火焰的交織。</p>
秀秀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更加認(rèn)真,我都覺得秀秀將我當(dāng)成了她的丈夫一樣。</p>
猛烈的交織過后,秀秀就依偎在我的胸口,突然說,“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在感情外,也是婚姻內(nèi)唯一上過床的男人!”</p>
她的話,我不知道該感到欣慰,還是該感到羞恥。</p>
不過我還是相信了秀秀的話,因為我們彼此再沒必要騙對方了。從我認(rèn)識秀秀開始,我也從沒騙過她什么。</p>
秀秀也知道,我有老婆,而我的老婆,肚子早就大了起來,這才叫我忍不住寂寞,與此時這個女子發(fā)生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p>
若非如此,我也不大會與秀秀有這樣的交往。</p>
在完事以后,我看了看時間,也不算早了,我就問秀秀,“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是到車站,還是要去其他的地方?”</p>
秀秀便說,她跟丈夫早就說好了,今天晚上的機(jī)票,下午從縣城出發(fā),晚上趕到京城,與丈夫會合,就會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國家。</p>
聽秀秀這樣一說,我只哦了一聲,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還該說些什么。</p>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我與秀秀都沒有離開酒店,甚至都沒有穿上衣服。我們,再次用力地,認(rèn)真地交織了一次,像是生離死別一樣。</p>
每次,在我進(jìn)入秀秀身體的時候,我都會想到很多人。</p>
想到彎彎,想到何瀟瀟姐妹,想到我曾經(jīng)睡過的其他女子。我只是奇怪,彎彎為什么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什么地方呢?</p>
或許彎彎已經(jīng)傷心了吧,或許那個女孩早就不拿我當(dāng)她孩子的爸爸了吧。</p>
中午,飯后,我開車,送秀秀去了車站。</p>
在去往車站的路上,我問秀秀,她有沒有跟張?說再見。秀秀卻說,她除了跟我說過自己要離開之外,其他的一些朋友,都不知道她今天要離開了。</p>
她的話,叫我多少有些不大能理解,畢竟我與秀秀的關(guān)系,肯定不及她的那些閨蜜。</p>
于是我問說,“為什么你沒有跟張她們說一聲呢?”</p>
秀秀便解釋,“我那些閨蜜,除了張算一個朋友之外,其他的一些姐妹,就好比你心中的我一樣,比較隨便,也不大有什么底線可言,我看不起她們的同時,她們也看不起我,總覺得我們都不是好女人,在背地里,也容易說一些壞話。”</p>
“張其實很好,她單身的原因,我雖然不大清楚,但我知道,她并不是要求高,她只是不想那么快地被一個男人束縛起來,你的電話,也是我在張那里拿到的,她當(dāng)時還跟我說,你是個比較隨便的男人,后面我與你的事情證實,你的確是個隨便的男人――”</p>
……</p>
去往車站的路上,秀秀說了一路。</p>
有罵我的話,也有對我的忠告,我只是送她離開,她說我什么,我都不大在乎。</p>
到了車站,我倆從車?yán)锵聛?,秀秀站地老遠(yuǎn),沖我揮手,然后說,“王科,我們以后不要見面了,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但我會記得你,你快走吧,去看看你老婆,她會生氣的!”</p>
說著這樣的話,秀秀便轉(zhuǎn)過了身去,然后鉆進(jìn)了候車室。</p>
我終究沒跟她說再見,因此此時,我也模糊了再見的定義。</p>
關(guān)于再見,我一直不明白,是再不見,還是再次見!而以前我跟那么多人說過再見,有一些的確是再見了,還有一些人,再沒見過。</p>
此后,我不想再跟任何一個人說再見!</p>
當(dāng)秀秀從我眼前消失以后,我也驅(qū)車,往家里趕去。我估計彎彎真的是生氣了,畢竟我昨晚上不但沒有回家,就是到了現(xiàn)在,我都沒有給彎彎去一個電話。</p>
我心想,在我回到家里后,彎彎一定會罵我吧。</p>
可是我沒想到,當(dāng)我回到了家里,彎彎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這叫我多少有些錯愕,我掩飾著自己的心虛,同樣說了句回來了。</p>
彎彎沒問我吃過午飯了沒有,在我回家后,她幾乎就沒理我。</p>
我覺得我很有必要跟彎彎撒個謊,好叫彎彎不要生我的氣。雖然這個女孩在嘴上沒說什么,但我肯定,她心里一定會很介意。</p>
這樣一想,我便找了個機(jī)會,坐到了彎彎的旁邊,然后解釋說,“昨晚上我一個朋友到了縣城,多喝了一些,然后就沒有回家,早上我送他離開,所以回家遲了,你不會是生氣了吧?”</p>
彎彎盤腿坐在沙發(fā),兀自看著電視,看都不看我,語氣冰冷說,“我生什么氣?你也從沒在乎我的感受,更沒拿我當(dāng)你的女人,從我們認(rèn)識,你就看不起我。你不回家,你不跟我匯報,我有什么資格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