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秋忙放下碗,扶住師亦笙,“娘娘莫怕,那是雞肉,用來補(bǔ)體的,奴婢去向御膳房求了很久呢?!?br/>
師亦笙喘著氣,好不容易才平緩下來,抬手揉揉暈疼的眉心,“以后只要素的,記住了?!?br/>
一陣?yán)浜臍庀浡_來,斂秋立刻跪下,被那樣的壓迫感逼得不敢抬頭,“皇,皇上……”
“皇后沒有一顆佛心,卻嚷著要吃素,是因為虧心事做太多了么?”
墨褚時進(jìn)入房間,蒙霜的臉上,帶著譏諷之色。
師亦笙像在面對一個陌生人,滿目疏漠凄惻,恨,滲透到她的骨血里,只是她是俎上魚肉,自身難保,又能如何?
“我只要問你,你的母妃,究竟與我有什么恩怨?”
才開口,就看到墨褚時變了臉色。
“看來,你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領(lǐng)受夠,對么?”
她的衣襟,被他的手抓住,一聲撕拉響,布料裂開,露出紅色肚兜,膚白如玉,一雙盈雪呼之欲出。
墨褚時眼眸一深,不想風(fēng)國纖瘦的公主,這般的魅惑誘人,即便如此,她也照樣是個心腸狠辣的毒婦。
師亦笙下意識地遮掩,可她受傷的手隨即被墨褚時甩開,痛得她呻吟一聲,冷汗直冒。
“你不是要成為朕的女人么,朕滿足你便是?!?br/>
想到她懷揣的居心,墨褚時手用力一撕,將她剩下的防護(hù)都扔到一旁,抓緊她的腰身,身軀一挺,長驅(qū)直入,毫不留情地律動著,摧殘著。
“風(fēng)國打的好算盤,可惜你的父皇母后死得很慘,消受不起這樣的福分?!?br/>
鮮血從師亦笙的兩腿間留下,滴滴成梅,染紅了被單。
疼痛貫穿全身,她抽著氣,渾身痙攣,這副身子本來是要給他的,卻不想,滋味會這般苦澀煎熬。
“求求你……”
終于,從牙縫間擠出幾個字,眉頭擰在了一起,寧愿再受一次斷筋的痛,也不要這樣羞辱的感覺。
墨褚時并沒有因她放低姿態(tài)而心軟,反而更肆意地蹂躪,師亦笙幾次差點(diǎn)暈厥過去,最后他發(fā)出一聲低吼,無情地,將她踢到一邊。
師亦笙像破碎的瓷器,再也拼湊不起來,蜷了蜷身子,抓住衣服擋住私隱處,闔上了眸子。
“多么希望,這些,都是一場夢啊。”
喃喃自語,身心涼透,繁華過眼,如今只剩下凋零。
“朕與母妃承受的,不是夢,朕母妃的死,不是夢,這些都是赤裸裸的事實,是你們風(fēng)國賜予的。”
墨褚時睥睨著她,“這些,朕都會從你身上一一討要回來?!?br/>
他轉(zhuǎn)頭吩咐跟來的李嬤嬤,“以后每天,皇后都要到馬駟打理兩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br/>
斂秋忙爬跪了過去,“娘娘雙手已殘,還請皇上體恤?!?br/>
一聲慘叫,墨褚時將她踹飛了開去,斂秋吐出一口血,再也不敢吐出半個字。
墨褚時拂袖離開大殿,李嬤嬤來到榻前,臉上帶著鄙夷,“娘娘,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