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鹿兒最近身子弱,應(yīng)該補補,能吃是好事,本王就怕她撐著?!饼堝\逸一臉擔(dān)心,不時還為她擦擦嘴角。
蘇靜鹿吃東西是很認真的,別人說什么,做什么,她都可以無視,直到自己完全吃飽,才抬起臉來,發(fā)現(xiàn)一桌子人,表情復(fù)雜的瞅著自己,竟然還莫名的生出幾分羞澀,“呵,你們怎么都不吃?”
蘇靜賢鄙視道,“真好笑,好像這桌上還有能吃的東西似的。”
蘇靜鹿嘟著嘴,頓時有了羞愧感,“對不起,我把大家的食物都吃完了?!?br/>
龍錦逸沉下臉,問蘇丞相,“岳父大人,既然是您接我們過來吃飯,那便應(yīng)該管飽吧?怎么只夠鹿兒一人吃?鹿兒吃了,還有罪了嗎?大小姐似乎很不滿!”
蘇丞相聽了這話,惶恐萬分,“王爺莫怪,臣這就命人再上一桌,賢兒年幼不懂事,說話沒分寸,是臣管教不嚴?!?br/>
說完,對蘇靜賢呵斥道:“不懂規(guī)矩,怎么能如此待客?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蘇府還成了全京都城的大笑話?”
蘇靜賢沒覺得自己有錯,這本來就是事實,明明是蘇靜鹿不懂規(guī)矩,龍錦逸明顯在偏袒她。
可是,她有委屈也說不出來,誰讓未婚夫沒在這里給她撐腰呢?
“是。女兒知錯了。”
大夫人心疼女兒,也覺得蘇靜賢沒多大錯,“老爺,這么好的日子,您就別生氣了,賢兒只是有口無心的話,再上一桌便是。”
很快,又上了一桌菜,這一次蘇靜鹿不動了,往龍錦逸身上一歪,當著一桌子人的面說,“王爺,我吃撐了,幫我揉揉。”
她其實吃得很舒服,并沒有很撐,但是,她喜歡吃飽被人揉肚肚的感覺,也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妥。
蘇丞相真怕龍錦逸生氣,沒想到他只是寵溺的一笑,摟過她的身子,便自然的幫她揉著肚子,很熟練的樣子,蘇靜鹿一臉滿足,“嗯,好舒服……”
大夫人都看不下去了,低聲道,“老爺,這……這成何體統(tǒng)?”
蘇丞相尷尬道,“新婚吧,王爺愿意,我們就無視吧?!?br/>
蘇靜賢真的羨慕嫉妒恨啊,她和太子殿下,連手都沒牽過,這一對不要臉的,竟然公然秀起了恩愛,虐死她這只單身狗了。
吃完午飯,蘇靜鹿便犯困了,實在是因為,龍錦逸揉得太舒服了,蘇丞相讓下人扶她回閨房休息,便邀請龍錦逸去書房下棋。
大夫人和蘇靜賢也回了后院,憋了一肚子的氣,到此時才爆發(fā)出來,“娘,我受不了了,真想一刀殺了她!”
“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那小賤人有逸王撐腰,我們又能怎么辦?總不能跟逸王撕破臉,你就忍忍吧。”大夫人關(guān)上門,拉她坐下,“別氣了,好歹她現(xiàn)在不能搶太子殿下,你還有何不放心的呢?”
“不是不放心,只是不舒服,我們蘇相府,怎么會有如此沒規(guī)矩的女兒,爹爹是最愛面子的,可是你看看,她做的什么事?我都替她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