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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b的男女 第章想挨個砸就這么難嗎碧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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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想挨個砸,就這么難嗎?

    碧藍如洗的天空如透亮瑰麗的藍寶石,耳邊黃鸝鳥的嬉笑啼鳴。

    今日的歐陽藍一身粉色百花裙,兩只白凈的小腳丫在河水中輕輕滑動,波浪就一圈一圈的蕩漾開來,一波波的漣漪在夏日清晨的陽光照耀下波光凌凌,仿佛是一條絲帶,輕輕蕩漾,很美,很美。

    “娘子,你的腳真好看?!?br/>
    一早粉兒就去飯館那邊了,逸塵也跟著粉兒出去,她交代了莫管家不要過來打擾,她只想好好享受寧靜的時光,卻不想正身心放松之時,突兀的就來了這么一聲,她委實有些被驚到了。

    原本撲楞水的腳下意識的往回收,許是動作太快撞到了哪里,好痛。

    她本能的去護腳,立時就覺得重心一時不穩(wěn),她“啊”一聲,就跌入了河里。

    “咕嚕咕嚕”連續(xù)喝下了幾口湖水,伸出雙手撲騰撲騰了幾下,驚呼“救命,救命哇噗”

    她不會水啊,她是旱鴨子。

    “娘子?!?br/>
    一對桃花眼沁滿了關切,快步飛來一把將她從水里撈出圈在懷里,頭枕在他胸口,能聽見那撲騰撲騰的心跳聲。

    “娘子,你沒事吧?”

    歐陽藍嗆咳了幾聲,仰頭看著冷逸塵,“你怎么回來了?”

    “那邊人手很多,我?guī)筒簧鲜裁疵突貋砹??!鳖D了一下,冷逸塵斂下目光,“我想娘子了?!?br/>
    歐陽藍心中一突,心跳都有些快了,“放我下來,我去換衣服?!?br/>
    “娘子,我抱你回去?!?br/>
    “逸塵,快放下,我自己能走?!?br/>
    冷逸塵目視前方,就跟沒有聽見她的聲音般走著,長長的腿帶著風聲,很快就到了住的地方。

    她有些羞窘,伸手推門時,轉頭瞧著逸塵,見他胸前大片衣襟被她給弄濕了,雖說這夏天涼些也沒事,可終究穿著濕衣服也不舒服,更何況她要換衣服,這門口守著一個大男人,她還真沒法坦然。

    “逸塵你也去換身衣服吧?”

    “我看娘子進去?!崩湟輭m說著,抬手抓了抓頭發(fā),然后輕咳了一聲。

    “都咳嗽了,快回去?!睔W陽藍說著,伸手將冷逸塵往后推了一下。

    她手還沒有縮回,腳下就是“啪嗒”一聲碎響。

    竟然是一塊琉璃瓦,她抬頭看了看頭頂,剛剛她要是沒有推開逸塵,這瓦片一定就砸在他的頭頂上,腦袋估計得開瓢了,真是太危險了。

    一想,這忍不住的心中一陣后怕。

    歐陽藍好一會才穩(wěn)住心神,退開幾步又仔細的看了看屋頂,“奇怪這屋頂上的琉璃瓦也沒瞧著哪里明顯缺了一塊???”

    冷逸塵心下一僵,“娘子,你快去換衣服吧,這琉璃瓦時間久了掉下一塊也沒啥的?!?br/>
    歐陽藍又看了幾眼,也沒瞧出哪里不妥,也就不打算在糾結下去,催促了冷逸塵兩句就轉身進了屋。

    冷逸塵摸了一把額間的細汗,轉身朝著自己所在的屋子走,他剛推門進屋,綠蘿就也跟著進去。

    “爺,剛剛為什么不讓綠蘿再拋一塊琉璃瓦?”綠蘿不解的說著,袖中的手伸出來,手心里正抓著一疊的琉璃瓦片。

    “這偶爾一塊掉下來還好,要是接二連三的掉下琉璃瓦,她那般聰慧,定然懷疑,那爺這些日子做的不都白費了?!崩湟輭m他何嘗不郁悶,一切都照著計劃順利進行,眼瞧著就要成功,竟然,毀在他的暗號上,他剛剛就不該咳嗽,單獨抓頭發(fā)就好了。

    哎,好在沒砸住她。

    “爺,那接下來怎么辦?”

    冷逸塵深吸了一口氣,示意綠蘿靠近些,然后耳語了幾句,“記清了嗎?”

    “爺,你就瞧好吧?!?br/>
    “去準備吧,記得把手上的琉璃瓦毀尸滅跡?!崩湟輭m說著,人進了內(nèi)間換衣服。

    綠蘿出門,路過水榭時,順手將手里的琉璃瓦片當成飛鏢,戳向水面,“咕咚咕咚”全部沒入了水底。

    歐陽藍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出來,就瞧見逸塵站在門口,身上的衣服顯然也已經(jīng)換過了。

    “娘子,你不是跟窯廠定制了一批瓷器碗碟嗎,他們今日應該就能出窯了,要不要去看看?!?br/>
    “今天就能出窯嗎?”她有些不確定這么快就能看到自己親自設計的成品。

    “是啊,今天就可以。”冷逸塵說著,就轉身朝外走,“娘子,你等著我去備馬車。”

    歐陽藍看著冷逸塵比她都著急,著實有些意外。

    燒紙瓷器的窯廠并不在白川城城內(nèi),而是在白川城城郊,一來取土方便,二來遠離喧囂更利于做瓷。

    馬車行至窯廠一里路外的刺球林時,突然一聲凄厲的馬嘶響起。

    接著歐陽藍就只覺得身體一個前傾,直接栽出了馬車,好在及時被冷逸塵抱住,她才不至于磕到頭。

    她借著力道站起來,這才看到拉馬車的馬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馬頭上有一個明顯的傷口,猩紅的血沿著傷口一路蜿蜒,竟然已經(jīng)淌了一大片血跡。

    “馬死了,怎么回事?”

    冷逸塵指了指前方的一顆歪脖子樹,手指捂住嘴角的,遮掩下笑意,“笨死的。”

    歐陽藍聽這話想起了后世的一個冷笑話,人問熊是怎么死的,答笨死的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她才升起的腹誹在看到那顆歪脖子上,樹干上明顯有塊撞擊的痕跡,瞧著還有些紅色的血漬,不由得又望了一眼地上的死馬。

    竟然真是笨死的,她瞬間覺得腦門一陣黑線。

    “這里離窯廠還有多遠?”

    “一里路1;150850295305065的樣子?!币輭m說。

    “那下來走吧。”

    冷逸塵忙將歐陽藍摁回馬車里坐下,“娘子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我一定讓娘子坐馬車過去?!?br/>
    歐陽藍微愣,這馬都死了,怎么坐馬車過去?

    只見冷逸塵跳下馬車,擼了擼袖子,將套繩從馬身上解下來,直接就掛在了自個的肩膀上,雙手抓著兩邊的繩子,開始拉。

    歐陽藍扶額,額頭黑線更密集,她還以為逸塵最近心智慢慢成熟了,哪想他想的法子就是自己當馬,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這明顯物種差距太大了。

    “逸塵,停下來,你拉不動的,回頭去了窯廠跟人借一匹馬就成了。”

    “娘子你別下來,我可以的,拉的動的?!崩湟輭m說著竟然真的將馬車拉動了,不過卻跟打擺子一樣,東邊一下,西邊一下的。

    歐陽藍被搖晃的頭都發(fā)暈了,“停下,停下。”

    冷逸塵“哦”了一聲,手下用力讓馬車的屁股直接撞在那顆綠蘿做了標記的刺球樹上。

    可惜,他失算了。

    那顆樹直接讓馬車的底部給攔腰撞斷了,方向正好是背離他的方向,一陣刺球墜落的聲音,偏偏一個刺球果都沒有砸過來。

    冷逸塵兩眼看的發(fā)直,他實在太想奔過去撿起一個刺球捏爆它們,捏爆?。?br/>
    不遠處樹杈上坐著的綠蘿,差點沒直接從樹上掉下來,她這般精心的拿石頭砸了好一陣樹干,又抹了點公雞血,又一記飛鏢射殺馬匹多么漂亮啊。

    就那顆刺球樹還是她剛剛特地挑的,樹干細,樹上刺球果也少,爺那么用力干什么啊,這下她真是不知道該說爺是走運,還是背運。

    歐陽藍先是一愣,接著瞧見那熟悉的刺猬似的球狀果實,欣喜若狂啊,跳下馬車撲過去就要撿起那地上的刺球果。

    “娘子,你要干什么?”

    “把這些刺球果撿回去?!?br/>
    “撿回去,這么多,撿它干什么?”冷逸塵抓住歐陽藍,騰出另外一只手試了試歐陽藍的額頭,“不燙啊,沒發(fā)燒?。 ?br/>
    歐陽藍心情大好,只是掃開冷逸塵的手,“我沒事,你不知道這東西雖然瞧著其貌不揚,可里面的果肉甚是美味呢!”

    “這東西能吃,還美味?可能嗎?”

    “千真萬確。”

    說著,歐陽藍就折回馬車拆掉車簾撲在地上,又要撿地上的栗子球。

    “娘子,我來撿吧?!?br/>
    歐陽藍很識趣的站到一邊,抬頭又細細打量了一眼這片小樹林,竟然有一半都是栗子樹,瞧著每一顆上面都掛滿了刺球,樹下的地上也散落了一些,上回她竟然沒注意到。

    這一刻,歐陽藍有些感激那馬這個時候作死了,這可是商機啊。

    她的想法冷逸塵不知,也幸虧不知道,不然他估計更要欲哭無淚了。

    “娘子這么多,我們也撿不完,不如回去叫點人過來,這刺球樹東岳國多的是,不在乎這一時,咱們還要去窯廠呢?!崩湟輭m真的不信這刺球果會好吃,他活這么大也沒見人吃過,關鍵這東西真是扎手啊,他才撿了幾個就中招了,滿手的刺。

    歐陽藍覺得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便將車簾連同上面那幾個栗子球抱起來扔到馬車上,回頭就瞧見冷逸塵在拔刺,齜牙咧嘴的。

    心中不由覺得好笑,真是憨傻的可愛,走過去折了兩段樹枝做筷子狀的捏在手里,“這樣撿就不會扎到手了?!?br/>
    冷逸塵一拍腦門,他這腦子真是裝傻裝的真要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么要裝傻,裝失憶,現(xiàn)在倒好了,想有恢復正常,有個說的通地解釋都這么難。

    哼,爺就不信了,爺還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