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大宅,二樓,彩星的房間。請使用訪問本站。
家庭醫(yī)生已經(jīng)給彩星檢查完畢,是腳踝扭傷。多虧了袁啟航及時抱住她那一下,否則就是傷上加傷,幾個月也好不了。就是現(xiàn)在這樣,彩星也至少需要休養(yǎng)半個月的時間。
彩星知道自己又出狀況了,醫(yī)生離開之前始終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那里,也不多嘴。醫(yī)生說什么就聽什么。
醫(yī)生走后,袁啟航拿過冰袋冷敷在彩星腳踝。
“你干嘛???醫(yī)生不是說讓我好好休息,藥他就給開了,你還……”
“醫(yī)生的方法未必有我的管用。我隊里的戰(zhàn)士常年在野外摸爬滾打,扭傷在所難免,我現(xiàn)在就是半個醫(yī)生,沒人比我更清楚怎么樣能更快消腫止痛。你這種情況絕對不能熱敷,先冷敷消腫再說?!?br/>
袁大隊長也不管彩星的反應,繃緊了一張臉,表情凝重。
如果他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能第一眼看到地上的油漬,彩星就不會滑倒了。他答應過她不止一次,再也不讓她在自己面前受傷,卻又一次食言了。
彩星見袁啟航一張冷酷凝重的表情,還以為是自己惹到了他,索性緊閉嘴巴,也不說話。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又坐了一會,因為彩星不說話,袁大隊長這邊莫名煩躁。明明是心疼這丫頭的腳傷成了這樣,卻不能說太多關心她的話。
“哦,那你出去吧,幫我把書拿過來?!辈市且膊涣羲质疽馑麑⑸嘲l(fā)上的幾本書拿過來。
“大表哥,你明天幫我去學校請假吧,我只能在家里看書了。”
彩星不想自己一瘸一拐的去學校,本來在學校就夠出名的,再這樣去了,更要命了。
袁啟航點點頭,將三本書放在桌邊,走之前又不放心的回頭叮囑了她幾句,
“你看書別看太長時間,有什么需要喊管家,管家不在就給我打電話,我這三天都在家辦公,要處理一些軍工廠的事情所以不用去部隊,知道嗎?”
袁啟航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彩星乖乖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乖的?!?br/>
她最后四個字說出口,袁大隊長不覺狠狠地打了個寒戰(zhàn),這丫頭能乖?只怕太陽會從西邊出來吧!
其實袁啟航此刻并不知道,彩星一直很內疚自己走路不小心滑倒讓袁老爺子擔心,她也不想這樣的。在袁家畢竟是個外人,總出狀況的話,她自己這一關也過不了。
袁啟航離開房間后,彩星捧著書看了一會,很快就被書里面的內容吸引了,加上又有跟袁啟航一個月的賭注在這兒刺激著,彩星不知不覺看了大半夜,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隔壁袁啟航的書房,也是一夜燈火通明。
其實他說自己這幾天可以不用回部隊,完全是臨時決定的,因為彩星受傷所以才改變主意。部隊的事情都要靠他遙控指揮,還有軍工廠的事情也有很多等著他處理。
天快亮的時候,徐管家在外面敲門。
“啟航,是我,徐管家?!?br/>
徐管家跟袁啟航的父親是莫逆之交,所以跟袁啟航也很熟悉。在袁家,徐管家其實等同于袁家的一份子。
“徐叔叔,進來吧?!碑斨挥性瑔⒑胶托旃芗覂蓚€人的時候,袁啟航更習慣稱呼徐叔叔。
徐管家推門進去,臉上帶著關心的笑容,
“你這是熬了一個通宵嗎?怎么跟隔壁那丫頭一樣,兩個人都不好好休息?!毙旃芗疫M門之后在門口的沙發(fā)上坐下,話里有話的點著袁啟航。
他是過來人,這些日子也多多少少看出點門道。袁啟航對彩星那丫頭絕對不一般。
而且那丫頭也的確討人喜歡,外面看著古靈精怪的,內心卻是熱情善良。這年頭這樣的女孩子不多了,徐管家自然也很喜歡,可惜他只有一個女兒在國外讀書,要是有個兒子,能當他兒媳婦多好。
徐管家這邊天馬行空的想著,書桌后某位隊長的臉色陰晴不定。
就知道那頭不會乖乖聽話,果真!
竟然一夜不睡?她什么時候這么用功了?
“徐叔叔,之前彩星滑倒的事情怎么樣了?”袁啟航放下手中材料,抬頭認真的看著徐管家。
“我就是為了這事進來找你的?!毙旃芗艺f著起身走到袁啟航身邊。
“徐叔叔,坐?!痹瑔⒑绞疽庑旃芗易谒麑γ?。
徐管家坐下后,將晚上調查的經(jīng)過一一道來。
“啟航,你是知道的,家里除了臥室都有監(jiān)控,為了以防萬一,畢竟袁家眾人的身份不同于其他普通人家。但奇怪的就是,我查看了一圈下來,在家里的傭人打掃了樓梯口之后,再也沒有其他傭人上下樓。就是袁老爺子,袁今天,彩星,宋家玉,鄭潔靜走過那段樓梯。再就是你上過樓,沒有可能攜帶油漬上樓的人,所以那幾滴油出現(xiàn)的的確蹊蹺。
我翻看了之前彩星上下樓的視頻,發(fā)現(xiàn)她上下樓梯都有一個習慣,就是在第一級臺階的時候都會靠近最樓梯最邊上,但她都習慣在第三級臺階之后才會抬手扶著扶手。也就是說,如果她在第一級臺階就滑倒的話,危險系數(shù)會比普通人大很多?!?br/>
徐管家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袁啟航。
其實他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那幾滴油絕對不是不小心或是巧合。而是針對彩星設下陷阱。
袁啟航眉頭輕蹙,沉聲道,
“你這么肯定不是巧合?”
畢竟在袁家出現(xiàn)這種事情的確是不可思議。袁家就這么幾個人,爺爺是不可能那樣對彩星的,姑姑雖然不滿彩星,但一貫都在明處,暗地里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也不太可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宋家玉和鄭潔靜了。
鄭潔靜做事素來小心翼翼謹小慎微,也不太像。
那么就只有宋家玉了!她對彩星的情緒是最為復雜的。
徐管家,還有其他情況嗎?”
袁啟航問著徐管家,他知道以徐管家的為人,若只是這么幾點因素的話,還不足以讓徐管家下定論,肯定還有別的關鍵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