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什么支票?”時依一頭霧水。
蘇念看她一臉茫然,眸底的憤怒更深:“你少給我裝,我把支票放在辦公室的,辦公室里就我們和你,不是你還能是誰?”
“蘇念,你別血口噴人,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偷了,可有證據(jù)?”
時依這下徹底明白了過來,蘇念這是自己弄丟了支票,故意誣陷自己。
“證據(jù)?”蘇念嘴角一勾,“你又不傻,有心做這樣的事,難道還會留下證據(jù)?”
看著兩人起了爭執(zhí),很快辦公室門口就圍滿了人。
許舟遠和寧歡在辦公室,聽說情況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蘇念看見領(lǐng)導來了,眼眶一紅,上前添油加醋的哭訴。
時依解釋了一上午,說得口干舌燥,此時此刻一句話也不想說了,直接道:“我沒有見過什么支票,如果你們不信,辦公室里有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一看便知。”
許舟遠招招手,讓姜青保安室打電話,沒多久,保安室的技術(shù)員就將導出的監(jiān)控帶了過來。
一行人走去了會議室,監(jiān)控連接上電腦,投屏在白色的幕布上。
看著畫面開始轉(zhuǎn)動,時依心口提著的那口氣緩緩的落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她緩過來,畫面進行了幾分鐘,卻忽然黑了。
“怎么回事?”
時依呼吸一緊。
畫面黑掉的前幾秒,正好是她撞到蘇念的畫面,若是這個時候監(jiān)控出了問題,她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技術(shù)員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他不知道調(diào)監(jiān)控所為何事,如實道:“監(jiān)控只到這里了,似乎是信號被人切斷了,昨天你們動過攝像頭的接線嗎?”
怎么會這樣?
唯一能證明自己清白的東西沒有了,時依面色一白。
看她面如死灰,蘇念冷然笑了笑:“時依,攝像頭是你故意破壞的吧?聽說你哥哥開了個公司,前不久還攤上事了,你就算再缺錢,也不能走上這樣一條路?。 ?br/>
蘇念說得言之鑿鑿,時依抬眸,看著她得意的嘴臉,忽然之間,明白了什么。
“蘇念,有意思嗎?”她冷不丁的笑了笑。
“時依,你什么意思”
蘇念被她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怔住,她笑得越發(fā)得深刻,眼看著就要笑開,卻忽然將笑意一收。
“你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嗎?為什么你的支票不在其他地方丟?為什么我說調(diào)監(jiān)控,攝像頭就壞掉?”
她一連串的拋出好幾個問題,一針見血,正好落在蘇念的痛點。
“好你個時依,居然反咬一口,我的支票就是你偷的,我沒有誣陷你,栽贓你!”看著火燒到自己身上,蘇念連忙辯解。
雙方各執(zhí)其詞,爭辯不下,寧歡看了兩人一眼,嚴肅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員工,我誰也不偏袒,那張支票是可以即時兌現(xiàn)的,財務(wù),查一下支票的去向!”
財務(wù)點點頭,打開筆記本電腦,很快,便找到了支票劃賬的記錄,時依看清上面的賬戶信息,渾身的血液逆流。
支票的錢,居然流入了溫馨房屋!
“你還有什么狡辯的嗎?”看完了劃賬記錄,寧歡的臉色終于徹底的沉了下來。
時依目光冷冷的看著她,忽然之間,徹底的明白了。
她和蘇念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如此默契,這一場設(shè)計,可謂是天衣無縫。
時依百口莫辯,起身,目光定定的看著許舟遠。
“許舟遠,我沒有做,兩年前沒有,今天,也沒有!”
許舟遠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她心口突然毫無預(yù)兆的跳了兩下。
他,會信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