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巡捕便來到了現(xiàn)場,將葉一鳴給帶走了。估計明天的安卡市新聞頭條就會是:震驚,多年前自殺的富豪竟離奇復活。
但以紅式集團的實力,這樣的頭條,應該是不會出現(xiàn)的。
看著那被巡捕帶走了的葉一鳴,盧晨的內(nèi)心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
現(xiàn)在,應該是要回一趟家了。
盧晨邀請楊澤和皇甫櫻去自己家中做客,順便吃午飯。
上了車,啟動了引擎,盧晨開始往自己家的方向駛?cè)ァ?br/>
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中午十二點,安卡市寬闊的馬路此刻變得有些許擁擠,那些剛剛下班的人,此刻正驅(qū)車趕回家吃一頓完美的午餐。
緩慢通過了幾個擁擠的路口,盧晨他們終于回到了家中。
剛打開門,就看見滿臉焦急的杜美敏和盧偉天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
見到盧晨進門,倆口子立馬起身,來到了盧晨的身邊。
杜美敏一把將盧晨抱入了懷中,略帶哭腔地說道:“你小子,這一晚上的,跑去哪里了?電話也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母親,這是我的錯,請讓我告訴你們,這一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br/>
眾人都坐到了沙發(fā)上,盧晨將昨晚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自己的父母。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唉,那葉一鳴,也是個可憐之人?!?br/>
“關(guān)于‘孤島莊園’消失之事,其實我們都清楚,只是,我們與孫家的關(guān)系,這一層紙,是萬萬不可戳破的?!?br/>
盧偉天說道。
杜美敏和盧偉天其實是知道當年為了將葉一鳴搞下去,孫天正干了不少齷齪事,但因為盧偉天與孫天正的關(guān)系,很多事情兩口子都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孫家如此行徑,簡直就是惡毒至極。我不管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如何,就憑這件事情,你們也別再將那孫康欣強塞于我了?!?br/>
盧晨對自己父母這樣的做法感到嗤之以鼻,他們這一代人做事情,真的是太失敗了,事事要考慮人情,遇到一丁點事情就拿出來送禮那一套,以錢平事。
“晨兒……”
“別說了,我明日便返回關(guān)市,你們好好反思反思?!?br/>
盧晨說完,便站起了身,對坐在沙發(fā)上的楊澤和皇甫櫻說道:“皇甫櫻姑娘,楊澤兄弟,走,我們出去吃,我請你們吃火鍋?!?br/>
楊澤和皇甫櫻一時半會兒感到了無比的尷尬,但畢竟他們跟盧晨才是最熟悉的,自然是要跟著盧晨。
他們兩人站起了身,尷尬的跟盧偉天和杜美敏告別之后,便與盧晨離開了這里。
“晨兒……”
杜美敏看著已經(jīng)走到了門外的眾人,無奈的喊著盧晨的名字。
“算了,美敏。晨兒,他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而已,年輕人嘛,總是有點性格的。”
“唉!”杜美敏嘆著氣,搖了搖頭。
從家里面出來之后,盧晨便帶著楊澤和皇甫櫻驅(qū)車來到了安卡市的商業(yè)體,將車停好之后,三人便往一家生意爆好的火鍋店走去。
三人坐到了一間靠窗的包房里,盧晨呆呆地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他此刻心里依舊在意著葉一仁說的那一句話:孫家,害了葉一鳴。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
盧晨此刻的腦海里閃回了很多有關(guān)孫天正的畫面,那是一個多么和藹可親的爺爺?。∷认榈男χ?,與自己和孫康欣做著游戲。
明明是自己最尊敬的人,明明自己是以他為榜樣的。
盧晨感覺到自己那建立了多年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直接崩裂損毀,不復存在了。
而自己的心,此刻間猶如有一千把刀刺了進去,那原本鮮活強勁的心臟,也變得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