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fēng)刮過,鹿燃感覺自己被打橫抱起。
祁嗣的西裝外套很寬大,正好將她受傷的地方全部包裹起來。
她下意識伸出小手,抱住一側(cè)人的脖頸。
猶豫幾分后,鹿燃小心翼翼將小臉埋在祁嗣懷里。
他似乎顫了下。
鹿燃心下一驚,忙抬頭。
“別動。”
“???”
她的腦袋被摁回去。
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聽上去很冷。
但鹿燃耳邊卻是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讓她聽上去極有安全感。
余光中,鹿燃看著自己被抱離原地,那些愣在原地的人逐漸變小。
忽的,鹿燃視線定住。
視線盡頭的一位少女——正意味不明地盯著她。
“祁先生,我們?nèi)ツ??!?br/>
祁嗣沒說話。
待兩人背影完全消失,簡析這才抿了抿唇,重新打量起周圍來。
他快步走到江映月身側(cè),笑容討好,“月月,今晚是我和我大哥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讓你們大半夜來這里一趟?!?br/>
說話間間隙注意到江映月臉上的晦暗,小聲問,“你還好吧?”
江映月一席白裙,漂亮小臉因為冷風(fēng)凍得紅紅的,她雖然穿著素氣,但是手腕間的鐲子價值連城,將她的身份說明。
聽著簡析開口,江映月抬手將碎發(fā)塞到耳后,她溫溫柔柔開口,“我沒什么事的?!?br/>
簡析松了半口氣,“那就好?!?br/>
語罷間隙又道,“今晚這事我也沒反應(yīng)過來,江小姐你要是明天見了祁嗣,幫我美言幾句唄,大家都是朋友,別鬧的不愉快對不?”
江映月是江家的大小姐,是祁嗣的青梅竹馬,是他這些年身邊唯一的異性。
圈內(nèi)人都說祁嗣現(xiàn)在雖然對外單身,背地里說不定早就和江映月芳心暗許,以后兩個人是要在一起的。
大家都這么說,時間久了,就連江映月自己差點也這么覺得。
當(dāng)然了,這種天真的想法僅僅止步于剛剛。
江映月不是傻白甜,尤其是在祁嗣身邊待了這么多年,她分得清祁嗣看向她的眼神中是否充滿愛意。
她原都以為祁嗣只是不會表達,可就在剛剛,她看到祁嗣和鹿燃眼神中的火花,看著印象里那個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邸,居然會主動抱一個女人,江映月知道,鹿燃對祁嗣一定不簡單。
她松了松手,鑲進肉里的指甲被抽離。
江映月笑瞇瞇地開口,“盡量吧,阿嗣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說話不一定好用的?!?br/>
“哪能啊,大家誰不知道江小姐和祁哥哥的關(guān)系呀?”
另一邊。
被帶離甲板后兩人一路下了床。
鹿燃看著周圍逐漸熟悉的景象,抬起小臉欲言又止。
半晌,她小心翼翼開口,“先生,咱們已經(jīng)著陸了?!?br/>
回答鹿燃的是獵獵冷風(fēng)。
于是鹿燃繼續(xù)道,“先生,要不我先下來?”
“安靜點?!?br/>
冷冰冰的語氣像三顆釘子,鹿燃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xù)講話。
她大膽睜開眼睛,小心看著男人在燈光下被描摹出的輪廓。
鹿燃咽了咽口水,左胸口的小鹿開始不停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