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今天夜晚月亮并不是很黑,出來了一半,風也不高,只是微風,吹在臉上還很舒服,但孟飛真的想殺人放火了。
說起來,他也真夠倒霉的,自從他開始小偷生涯竊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沒有順利過。
第一次,他想偷一頭牛,結(jié)果剛湊近那頭他觀察了十幾天的牛,那牛就“哞”的一聲長叫,一腦袋把他抵在地上,要不是牛主人來的及時,他幾乎要被那頭牛踩死。
第二次,他降低了目標,決定去偷一只羊,結(jié)果那只羊跑得竟然比狼還快,讓他追了十里地都沒有追上,差點兒累死。
第三次,他再次降低了目標,決定去偷一只雞,那只雞倒是偷到手了,可是抱回來的時候同伴竟然告訴他那只雞有禽流感,沒有辦法,他只得又把它放掉了。
“我怎么這么倒霉???”看著其他春風得意、風流快活的小偷,孟飛不由得仰天長嘆,但是,不服輸?shù)男愿褡屗麤Q定將偷盜進行到底。
這一次,他再再次的降低了目標,決定去偷雞蛋,哪怕是一只,一定要到手,不為別的,就為了扭轉(zhuǎn)他霉到極點的運氣。
可是,這一次比前面幾次加起來還要倒霉,晚上,他剛剛潛入到這家農(nóng)戶,就聽見房門響,他無路可逃,不得以,只得躲進了屋子里那唯一的箱子里面。
進到屋子里來的是一對老夫婦,本來,孟飛以為在這樣的山村,這樣的夜晚,這對老夫婦會很快上床睡覺了,可是,沒有想到,這兩人進屋以后竟然打開了電腦,還為重裝系統(tǒng)展開了一場長達五六個小時的爭論。
只聽老頭說:“老太婆,你說立嫩死好呢,還是瘟都死好?”
“哎吆,怎么都是死,哪個都不好!”這是老太婆說的話。
“反正都要死,隨便選一個嘛!”老頭的話。
zj;
“嫩死死得太快了,瘟死總是活了一段時間,就瘟死吧!”老太婆的話。
“好,既然是瘟死,那裝插屁好呢,還是裝喂死他好?”老頭的話。
老太婆扭捏起來,“插屁好難聽啊,不過我喜歡!”
老頭:“但我不行了啊,插不動了!”
老太婆撒嬌:“你試試嘛,不試試怎么知道好不好呢?”
老頭:“不行,我還是絕對應(yīng)該喂死他,聽說喂死他是新出的,還是喂死他好。”
“插屁嘛!”老太婆不依不饒。
…………
這樣的對話一直進行了五六個小時,可憐孟飛被關(guān)在箱子里,又急又餓又憋氣,直弄了個半昏迷。
“嗚嗚,插屁和瘟都死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都是瘟都死!”孟飛在箱子里淚流滿面,但是,他手一動,碰到了一個東西,他頓時又笑了起來。
那竟然是一只蛋,而且個頭很大,不像雞蛋,也不像鴨蛋,更不是鵝蛋,而是恐龍蛋那樣大小的蛋。
“哈哈,我果然是時來運轉(zhuǎn),本想偷個雞蛋,竟然偷了個恐龍蛋,嘿嘿,我發(fā)了,我就在這里把它吃了,就算抓住我,我也算是偷盜成功了!”孟飛喜笑顏開,想到就做到,他立刻在箱子里把那個蛋兩邊各磕開了一個孔,然后就著那個孔開始吸吮起來。
不到五分鐘,孟飛把那只蛋吸了個一干二凈,他抹抹嘴,心滿意足的拍起了肚子——一只蛋,竟然讓他吃飽了,還有點兒撐得慌。
這個時候,老頭和老太婆終于爭論出結(jié)果來。
“那你就喂死他吧,你這老頭,幾百歲了,還這么固執(zhí),我去看看我們的蛋?!闭f著,老太婆來到箱子面前。
“??!”尖叫聲響起,“老頭,你快來看,果然喂死他了!”老太婆大叫著。
箱子里,孟飛臉色鐵青、四肢冰涼,已經(jīng)魂歸異世去了。
第二天,報紙頭條——小偷入箱行竊,吃蛋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