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綠意在這會兒這般謾罵李宏明,那士兵還是面不改色,直接放兩個人進去了,只是聽見自家主子被罵的狗血淋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崩。
綠意這么一番有些退縮的提議,雖然是為白羽嵐好,但是她絲毫不喜,皺眉反對道:“我怎么可能會丟下侯爺不管,這時候,我才是他的左膀右臂,只有在這種時期,才是我們夫妻情分的體現(xiàn)?!?br/>
“兩位小主子已經(jīng)被侯爺藏起來了,侯爺已經(jīng)計劃過倘若他不測之后,如何安置兩位小主子?!笔忉尩溃骸八詢晌恍≈髯樱际前踩?,夫人不必擔心,就是卑職很是擔心夫人的安全。”
說著,她大步走向書房那邊,一邊吩咐道:“侯爺定然是有退路,但也需要我里用外合?!?br/>
白羽嵐環(huán)伺這書房一圈,思及之前十二提起來的葉銘庭說過的話,那個東西,只有她知道,那個用綢緞包裝起來的盒子,她細思一陣,猛地想起來這個東西她究竟在哪里見過。
白羽嵐的神色緊了緊,隨后目光深沉,將那個盒子拿了出來,當初葉銘庭曾經(jīng)告訴過她,關于這個書架背后的禮物。
這竟然是虎符,葉銘庭要送給她的,竟然是虎符,這個玩意兒能夠當做一個普通的生日禮物來送出么?
不過,現(xiàn)在葉銘庭進宮,這所有的皇子,估計都對這個東西虎視眈眈,而現(xiàn)在太子想要將葉銘庭困在宮中,應該也是在找這個。
她悄聲將這個東西裝了起來,放在懷中,隨后趕緊叫了綠意:“綠意,你將十二叫進來,我有話要和他說?!?br/>
平常書房這個房間,除了白羽嵐,即便是葉銘庭的心腹
,也都是要明確地得到葉銘庭允許進來的指示,才能夠進入這個書房。
白羽嵐睨了他一眼,隨后莞爾道:“勉強算是吧。”
“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不要隱瞞?!彼猜暤馈?br/>
白羽嵐這才算是放下了半顆心,道:“你告訴我,侯爺是不是在京城中還暗中駐扎了隊伍?”
他當然沒法這樣做,才會讓自己置于現(xiàn)在這般場景。
果然,在她提到這件事后,十二果然是猶豫了,半晌,這才支支吾吾同白羽嵐道:“侯,侯爺?shù)拇_是在京中有一定的軍隊。”
十二自然也不認識那一部分軍隊。
“凌錦大人不知道,但是左校尉還能找到,如果夫人現(xiàn)在就想找到那位大人的話,十二現(xiàn)在就去找那位大人?!笔嶙h道。
“趕緊去,如果晚些找到他,記得直接讓他去太子的宮殿中來找我?!卑子饙拐遄弥馈?br/>
思及此,十二立馬行動去找人,但是白羽嵐已經(jīng)準備直接去太子的府邸了。
如今虎符在她身上,而這個書房肯定會成為那些探子重點排查的地方,哪里會想到這么重要的東西,就被她隨身攜帶。
綠意一張臉上滿是驚訝,夫人怎么會這么痛快地答應去太子的府邸上生活?她也不像是有人在逼迫她啊。
她說的話在理,但是她更加相信凌云的辦事能力。
再說,現(xiàn)在這侯府外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太子的守衛(wèi)們,如果他們當真要將她抓走,那她也沒辦法,再說了,與其那么丟人地離開,還不如自己體面一點,直接自己走人呢。
那守衛(wèi)似乎也沒敢相信,白羽嵐會這么輕易地就直接答應同他們一起去太子的宮殿了,一時之間,倒是怔愣了一瞬,隨后一本正經(jīng)道:“多謝夫人體諒?!?br/>
堂堂一介有兵權有權勢的侯府,竟然被太子威脅成這么一個樣子,若是日后大臣們提起來了,指不定還是一樁茶余飯后之談。
這座宮殿修建的富麗堂皇,雖然是獨立出皇宮的,但是這個府邸里面的修繕,和這宮里面的宮殿倒是也沒太大的區(qū)別,可見是砸了重金的,恢弘而又大氣,再有飛閣流丹,雕梁畫棟,這些上面的壁畫,都是精雕細琢,大多都是出自大家手筆。
這府里面的侍女們,穿著打扮,比得上一些小戶人家的小姐,個個眉清目秀,甚至有些姿色甚佳,腰間環(huán)佩珠玉琳瑯,走起路來,像是瀟湘妃子。
不過細看久了,覺得這些丫鬟倒是長得也有俺么幾分相似。
她剛說完,白羽嵐愣了一下,隨后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丫鬟,果不出其然,不是眉毛眼睛,就是嘴唇,或者鼻梁臉型,甚至是平靜的氣質。
綠意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夫人你別在意,我就是胡亂說說的?!?br/>
看著是個一身正氣的男子,沒想到這心眼兒里,竟然覬覦著人家有夫之婦。
(本章完)
農(nóng)門悍妻:帶著萌寶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