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和攝像大哥走了,安安也想走。
但那兩個妖孽男怎么可能放她走,一人架著一個胳膊就將安安提溜起來,走進(jìn)了旁邊的咖啡館,徒留山地車孤零零的立在原地。
“那個,提前說好了,打人不打臉?!卑舶矊⒃绮蛽踉谀樓埃岱赖目粗@兩人。要不是考慮到其中一個是男二,安安早就喊綁架了。
“放心我們不打你,就是想讓你解釋解釋,你剛才說讓誰上了誰?。俊遍L相偏陰柔受相十足的男人坐在安安身邊,擋住了安安逃跑的路線。
語氣很不好,臉色更不好,一股匪氣撲面而來。
安安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手里的早餐,“你們還沒吃早餐吧,不然你們先吃?!睂⑹掷锏脑绮瞳I(xiàn)上,安安賠笑道。
“我們?nèi)蹦氵@口吃的嗎?”受相的男人一臉的不耐煩,語氣也強(qiáng)硬了不少,霸氣的威壓朝安安壓下來,安安立刻就害怕了,畢竟再女漢子再神經(jīng)大條,在兩個純爺們面前氣勢也九成九的不足啊。
“那個,兩位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錯了,我收回剛才的話?!卑舶捕伎毂恢車鷫阂值臍夥张蘖耍F(xiàn)在完全是六神無主了,要是這兩個男人打她一頓,她都無力還手。
更別提這兩個妖孽男,一挑眉一瞪眼,還真有些混混的架勢,安安不怕他們生氣,就怕他們真是混黑的。
攻相的男人看安安可憐巴巴的,就沖同伴說道:“好了好了,算了吧,你看你把她嚇成什么樣了,她也就是開句玩笑。”
“什么玩笑,什么玩笑,那是玩笑嗎?老子是純爺們,純的!好吧!”
受相男子的臺詞實在太熟悉了,安安沒有管住嘴來了一句:“什么純、純爺們,我還純、純牛奶巧克力呢?!?br/>
受相男人:“……”
攻相男人:“……”
安安淚奔:“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噗嗤”一聲,兩個妖孽男沒有繃住全都笑出了聲,兩人也是完全不拿安安沒轍了。
“算了,算了,你就是個嘴上沒把門的?!笔芟嗄腥艘膊挥嬢^安安之前的話了,笑都笑了,再追究也太不爺們了。
“對不起。”安安喃喃道,聞著撲鼻的香味,沒有忍住取出早餐袋里的煎餅咔嚓咬了一口。第一口吃下去,整個味蕾都麻酥酥了,接著又是第二口……
受相男人:“……”
攻相男人:“……”
受相男人:“我們還撤吧?!庇性俅蠡饸猓錾弦粋€吃貨,你都發(fā)不出來。
攻相男人聞言直接起身,但他剛起身受相男人身上的電話就響了,掏出一看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接頭電話和電話里的人說了兩句,就面色鐵青的掛斷了。
“怎么了?”攻相男人問。
“沒事?!笔芟嗄腥穗m是這么說,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像是沒事的人,“還不是我媽,又給我介紹對象,讓中午出來吃個飯,見見面。”
攻相男人疑惑道:“我上次不是給你出了一個主意,讓你說有女朋友了,怎么沒有說?”
“哼!”受相男人冷哼一聲,“說了,關(guān)鍵是我媽那么精明,我身邊的女人她都摸得一清二楚,她一眼就拆穿了?!?br/>
“哇,晨風(fēng),你還是從了吧,別掙扎了,你媽的段數(shù)太高了,你不行?!惫ハ嗄腥说恼f一出口,安安就噴了。
什么?這個受相十足的家伙是男二?
由于安安噴的實在不雅觀,兩個男人全都轉(zhuǎn)過臉來,“怎么你又想發(fā)表什么意見啦?”
柳晨風(fēng)的語氣很不好,畢竟任何一個愛干凈的人見到滿桌子的噴飯都高興不到哪里去。
“沒事,沒事?!卑舶策B忙擺手,但又忍不住好奇心,加了一句:“你為什么不說你是gay,那樣你媽就不會給你介紹對象了?!?br/>
柳晨風(fēng):“……”
攻相男人見柳晨風(fēng)一副****的樣子,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哎,說真的,你可以試試?!?br/>
“試試?試你個頭啊,現(xiàn)在只是相親,要是我說我是gay,你信不信,明天我媽就綁著我去民政局???”
“那你到底是不是gay啊?!钡茫舶灿譀]有管住嘴,漏風(fēng)了。
“嘖”柳晨風(fēng)嘖了一下,正要發(fā)火,突然被他朋友攔住了,“我有主意了,你可以帶她去踢館啊,你媽給你介紹的全是大家閨秀,你就說你喜歡這樣的,不就否決了你媽,還爭取了緩沖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