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晚起身。
“不早了,我下樓去準(zhǔn)備早飯?!?br/>
林晨宇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慕思晚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乖,我等一下就回來?!?br/>
林晨宇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在生病了之后,完全變成了一個小孩子,需要她哄,還真的是很可愛呢。
她將早飯準(zhǔn)備好了之后,端了上去。
她推開了喬伊冉房間的門,景深轉(zhuǎn)過頭來望向慕思晚。
望著他眼底里的疲憊,慕思晚知道,他應(yīng)該是一晚上沒睡。
她將早飯端到了他的面前。
“一會兒叫醒冉冉,讓她吃點東西吧?!?br/>
看了看碗里的清粥,景深笑了笑,“辛苦大嫂了?!?br/>
慕思晚搖頭,“沒關(guān)系,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她輕輕的退出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這才舒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林晨宇見慕思晚半天都沒有上來,有些著急,從床上起身,站在門口等著慕思晚。
在看到她向著他走過來的時候,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晚晚?!彼χ舆^了她手里的碗。
“你怎么就出來了?病還沒好呢!”慕思晚皺著眉頭說道。
“我好多了?!绷殖坑钚χ嗣剿纪淼念^。
回到房間里,他重新躺到了床上。陽光細(xì)細(xì)碎碎的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邊鍍上了一層金邊。
慕思晚坐在床邊看著他吃著粥,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好多了就好?!?br/>
忽然景深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嫂子,冉冉她……”
“她怎么了?”慕思晚站起身來,緊張的看著景深。
“她剛剛把吃下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本吧钜荒樈辜钡恼f道。
慕思晚的面色有些凝重,不是簡簡單單的發(fā)燒。
“我去看看?!?br/>
慕思晚過去的時候,喬伊冉還坐在衛(wèi)生間的馬桶上,頭發(fā)亂七八糟的。
她看了莫名的很是心疼。
“冉冉?!彼p聲的叫了一句。
喬伊冉笑著點頭,“晚晚,我沒事的,你不用太擔(dān)心?!?br/>
慕思晚皺了眉頭,“你都這樣了,你叫我怎么能夠不擔(dān)心?!?br/>
她將喬伊冉帶回到了臥室,讓她躺了下去。
“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再給你做點什么?!?br/>
慕思晚知道,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沒什么食欲的。
之前她也不是沒有生過這樣的病,每次都是任清環(huán)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她。
現(xiàn)在角色換了。
任清環(huán)已經(jīng)不在她的身邊了,就要換成她來照顧其他人了。
喬伊冉躺在床上,虛弱的點了點頭。
她的嘴唇看上去都是蒼白的,讓人很是心疼。
“景深,麻煩你了?!蹦剿纪碜叱隽朔块g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深點頭,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晚晚,我現(xiàn)在要離開一趟?!绷殖坑钸@個時候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站在房間門口,對慕思晚說道。
“不行?!彼龍詻Q的搖頭,“你的病還沒好,到處走什么走?!彼欀碱^將林晨宇推回到了房間里,“再休息一會兒?!?br/>
林晨宇搖頭,“公司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去處理?!?br/>
一聽到是公司的事情,慕思晚就算是想攔下他,也是不能的。
林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林晨宇了,如果他不去工作,那還有誰能夠撐起林氏集團(tuán)?
她將林晨宇的衣服緊了緊,又給他帶了一點藥。
在他走之前,特意囑咐了他好幾遍一定要按時吃飯吃藥。
林晨宇笑了,“晚晚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
他不知道的是,慕思晚在見到他昨天晚上跪在雨里崩潰的樣子,她的心里是有多么的不舒服。
她是多想離開林晨宇,可是她做不到。
至少現(xiàn)在,她做不到。
既然不能夠離開,那邊好好的陪在他的身邊。
直到有一天,她的身份實在是瞞不下去的時候,再走。
送走了林晨宇,慕思晚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準(zhǔn)備好好的在床上躺一會兒。
可是剛躺下一小會兒,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畢竟她是剛剛要睡著,就被人給叫起來了,心情自然是極其不美麗的。
“張家那邊已經(jīng)有一些線索了?!蹦沁叺娜溯p聲說道。
“好,傳到我的電腦里?!?br/>
這一下,她睡意全無,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打開了電腦,發(fā)現(xiàn)電腦再次自己彈出了一個對話框。
“是不是很驚喜?”
慕思晚皺了皺眉頭,“一點都不。”
那邊過了一會兒,又發(fā)過來了一條消息。
“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的那個小助理了,他辦事實在是不行,我看著鬧心,就幫你弄過來了,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謝謝你?!?br/>
“知道感謝我就好,謝禮什么的,就等到我們見面的那一天,你再當(dāng)面還給我就好了,現(xiàn)在不急?!?br/>
對話框瞬間消失不見。
她順著那對話框的IP地址查找過去,可是查找過去的結(jié)果,竟然是在海外的位置。
她皺了眉,這個人是在海外?可是那天在辦公室里那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又是從何處來?
難道說一直以來都是她想錯了?
其實要是在他放完東西之后,再坐飛機(jī)去海外,這時間也都是夠用的。
而且喬家的問題發(fā)生在海外,這個人是在海外的話,倒是也不難理解。
她只是看到了一點海外的IP地址之后,就被對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
“膽子還不小,竟然還敢追過來?!?br/>
那人勾了勾唇,將慕思晚的電腦給稍微黑了一下。
她發(fā)現(xiàn)了之后,急忙退了出來。
“呸,這個人還挺厲害的?!彼匝宰哉Z著說道。
對面的文件很快就傳了過來,傳到了慕思晚的電腦里。
她打開來看,是張家這段時間公司的財務(wù)報表。
上面清楚的列出了每一筆支出與收入。
慕思晚的嘴角勾了勾,看來這張家的確與喬家的事情脫不開關(guān)系。
她打開了另一個文件,上面寫的是張家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自從喬家破產(chǎn)了之后,張家便是離開了海外那里,來到了京都來居住。
但是并不是所有張家的人都搬了過來,只是有張家的一些小輩搬了過來。
慕思晚的嘴角帶上了鬼魅的笑容,既然你們敢動喬家,那么我就讓你們看看動喬家的后果!
她暫且先將電腦扔到了一邊,在衣柜里面翻找著衣服。
要想動手嘛,這種事情還是要她親自來才是最有意思的。
不知道那些人,在她的裙下苦苦求饒,會是什么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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