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吃完飯下午我就要回西京了。對了,剛才聽你們說今天也要回去,要不我們一起走?”李思明站起來,一邊招呼大家吃午飯,一邊問道。
“我們還是自己乘車回去吧,就不麻煩您老人家了?!睂Ψ娇蜌猓瑥埑啃强刹荒懿豢蜌?,笑著回答到。
李思明一愣,驚訝的問道:“怎么,你們是坐長途車來的?”
聊天的時候雖然沒有談到雙方的家庭背景,但是李思明見三人個個談吐不凡,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因此聽到他們是乘長途車來的,那驚訝勁兒就別提了。
“是啊,我們還是窮學生,沒錢買車啊!”張晨星笑著說道。
不過聽到他說這句話,葉夢然和易凡柔立刻就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尤其是葉夢然,見一個擁有瑞士銀行白金卡的家伙說沒錢買車,就在心里暗罵了一聲:“你敢不敢裝得再狠一點?”
“你們要是坐長途汽車的話,不如和我一起走如何?正好路上寂寞,我們也能聊聊天?!眲偛胖皇请S口客氣,但是現在李思明可是誠心的在邀請。
“我們還有兩個同學一起,就不勞您費心了!”一般小車除了司機外,能再坐四個人就塞滿了,可沒辦法再加倆人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的車大,就是再來三五個,那也坐得下!”李思明大方的說道。
在李思明的盛情邀請下,張晨星等人最終答應下來乘他的車回去。
等吃完午飯,李思明先去收拾東西了,張晨星等人也回到住處。
這時候何亮和秦雪兒也早回來了,只是一直打不通張晨星他們的手機,還正在那里著急呢,見他們一起回來就連忙上去問怎么回事。
畢竟落水什么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張晨星就一語帶過,說是手機都進水了,暫時無法使用,然后就讓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好容易出來旅游一次,卻只有兩天的時間,出去花路上的,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小時,大家都有點意猶未盡。
尤其是何亮,張晨星發(fā)現游湖回來之后,他和秦雪兒之間就眉來眼去的,里面顯然是有奸情!不過人家兩情相悅,張晨星也就裝作沒發(fā)現,任由他們自由發(fā)展就是。
等收拾好東西,大家和李思明一起乘船回到岸上,然后張晨星就知道他為什么說自己的車大了,原來李思明的座駕竟然是一輛房車!
“哇,李爺爺你好酷啊,竟然有這樣一輛房車!每天開著房車到處旅游,那真是酷斃了!”看著面前的豪華房車,易凡柔毫不憐惜自己的贊美之詞。
“哎,人老了,經不起長途跋涉,也就這種寬大的車子還能坐坐了!”李思明卻是嘆了一口氣,然后就招呼大家一起上車。
張晨星對車沒有研究,上車的時候也沒注意是什么牌子的,但是這里房車的裝修當真是非常豪華,里面真像一個小小的房間一般。開車的司機也顯然是個高手,啟動時候極其平穩(wěn),杯子里的水也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不留意都不會覺察。
這房車就是方便,幾個人就像是坐在房間里聊天似的,三個多小時后就進入了西京市區(qū)。
李思明的重孫子是在西京醫(yī)院出生的,到西京交大又是順路,就把幾人送到了學校門口,臨走還叮囑張晨星,有空要給他打電話。
在別人還在目送房車遠去的時候,張晨星笑著說道:“走吧,旅游也結束了,接下來就該忙公司的事情了,到時候可別喊累?。 ?br/>
“老板,您就放心吧,明天我們就開足馬力,絕對讓咱們的產品在六月初投入市場!不過老板,我們可只管公司運營的事,要是到時候因為設備或者技術的問題,產品無法批量生產,那可就不能怪我們了!”秦雪兒的心情顯然不錯,竟然是她第一個開口的。
“技術和生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做好行政運營方面的事情就行?!边@兩天張晨星已經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只等安裝設備的廠家一到,就可以和他們商量制造關鍵部件的問題。
當然,張晨星不會告訴他們那是用來制作符器的,他只需要把自己的需求告訴對方,相信以對方公司的技術實力,制作出這東西來根本沒什么難度。
就在大家即將分開的時候,張晨星突然想起一件事,叫住易凡柔問道:“你知道方茗洛小叔的電話嗎?”
“你問他的電話干嘛?”易凡柔覺得有些奇怪。
“上次我們和鄭立峰起沖突的時候,方叔叔也在,那鄭立峰能這樣針對我,搞不好也會記恨方叔,我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情況。”張晨星笑著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回頭問一下方茗洛,我也不知道他的電話。”易凡柔意外地看了一下張晨星,她剛剛才發(fā)現,張晨星是如此關心朋友。
“最好能快點,越快越好?!睆埑啃怯旨恿艘痪?。
“那我回到宿舍,找到她的電話就給她發(fā)短信問問,我手機不能用了,現在也不知道她的號碼。對了,回去后你的手機也得盡快開機了,不然我想聯(lián)系你也聯(lián)系不上?!币追踩嵊魫灥恼f道,她好不容易騙來個手機,用了還不到一天,就掉水里了,這也太悲劇了。
今天是周一,易凡柔本來是有課的,但是她卻又曠了一天的課,等她回到宿舍的時候,整個宿舍都空蕩蕩的。
想到張晨星的囑咐,易凡柔在宿舍里翻找了一下,就把不知道誰換下的舊手機找了出來,然后插上自己的電話卡,給方茗洛發(fā)了條短信。
不到一分鐘,方茗洛的回復就到了,想想張晨星還沒有手機,就把號碼轉發(fā)給了何亮。
何亮和張晨星是在一起的,于是號碼就傳到了張晨星的手中。
借著何亮的電話,張晨星直接就撥了過去。
幾天前,環(huán)保局內就已經風聲四起,到處流傳著方海生被人舉報,上面準備整治他的風聲,而主抓這件事的就是環(huán)保局的副局長穆寧!以至于方海生硬是把穆寧拉到了李家私房菜,想要探探口風的同時求求情,爭取寬大處理。但是也就那一次,讓他知道這件事因為帶著鄭立峰的影子,所以是無法善了了。
更讓方海生沒想到的是,從李家私房菜之后的第二天,突然又刮起一股暗風,說是上面有人在審查方海生的案子,并且把審查范圍放得很大,以方海生為線索,逐級往上摸!
如此一來,環(huán)保局投鼠忌器,誰也不敢亂動,一時間搞的是人人自危,連穆寧都有些坐不住了,親自請方海生吃飯,問他是找了哪尊大神做靠山,怎么這行事手段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方海生當然是一問三不知,事實上他知道的消息也非??蓱z,連消息的真實度都搞不清楚,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隱隱間他還是有些猜測的,那天在李家私房菜他可是遇到了張晨星,張晨星也表達了想幫他的意圖,然后就出了這件事,要說二者之間沒有聯(lián)系,方海生是不相信的。
但猜測歸猜測,方海生可不會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穆寧,要知道兩人的關系并不是多么和諧,這位穆局長前幾天還準備整自己呢!
正面打探不到,穆寧就又側面打聽起張晨星的事情來。同事這么多年,穆寧對方海生的底細是相當了解的,示意他覺得這件事不是方海生的能量可以做到的,于是也懷疑到了張晨星的頭上。不過方海生一口咬定自己和張晨星就是一面之緣,對他的事情一點也不了解,讓穆寧也拿他沒辦法。
事情經過這幾天的發(fā)展,如今據說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環(huán)保局的幾位正副局長都進入了紀檢委的視線,正在各方打點,以維護自己的位置。方海生作為事件的導火索,現在反倒是沒人關心了,每天正常上下班,沒事人一個。
就在日子恢復到了以前的時候,方海生接到了張晨星的電話,寒暄兩句之后,張晨星直接問道:“方叔這陣子還好吧?”
“好、好、好,最近過得很好!這還得感謝張博士啊,要不是有你幫我,我現在還不知道怎么辦呢!”方海生立刻把這話當成是某種暗示,趕緊連聲道謝。
從方海生的話中,張晨星也猜到他那危機已經解除了,看來韓學君的動作也挺快呢,就笑著說道:“這件事我可不敢居功,是另外有人暗中幫你??!我們先不說這事,我問一下方叔,要是我想找鄭立峰的話,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對方連殺手都派出來了,張晨星可不想讓鄭立峰再逍遙下去,最好還是盡快解決了省心。
“鄭立峰現在是在國土資源局工作,你去國土資源局應該能找到他。不過那是工作場所,不適合談私事,我這里有他的電話,要不給號碼你自己聯(lián)系?”
方海生可不相信張晨星連個鄭立峰也找不到,這位可是連環(huán)保局的幾位局長都是說動就動,還讓對方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難道會找不到鄭立峰嗎?方海生以一個官場中人的敏感,猜測張晨星這是在向他傳達一個態(tài)度:“我要動鄭立峰了,那就瞧好吧!”
“號碼就不用了,我還是到國土資源局看看吧。好了,其他也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方叔要是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再聯(lián)系我?!睆埑啃遣⒉恢缹Ψ綍惺裁礃拥恼`會,既然知道鄭立峰在哪里工作,他直接找去就行。
掛了電話之后,方海生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鄭立峰在國土資源局工作這件事并不是說什么秘密,根本用不著專門打電話來問自己。而且問了鄭立峰的情況,卻又不留電話號碼,這顯然不符合常理,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暗示。
“看來,這幾天我得好好留意一下鄭立峰的情況了,不知道張博士準備如何對付他?!笨粗掷锏碾娫挘胶I唤行┢诖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