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鳳熙云果真是被皇后保護的太好了,雖然看起來刁蠻跋扈,但是卻一點兒腦子都沒有,得虧是皇后有先見之明,將鳳熙云送到宮外生活,不然就依著她這個無腦的性子,早就不知道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死過多少次了,就算是皇后能在后宮一手遮天都拯救不了她。
鳳傾歌就好像是在逗小孩兒似的,無奈地攤了攤手道:“那既然熙云公主你覺得我沒有資格住在嘉福殿,何不去請求父皇呢?畢竟住在哪里也不是我自己能選擇的,父皇當(dāng)初將嘉福殿賜給本公主,我總不能不識好歹地拒絕他吧!有本事你這話到父皇面前去說??!”
“鳳傾歌,你給我等著!本公主會讓母后給我做主,等著滾出嘉福殿吧!”鳳熙云被這話氣的不輕,但是也還沒有失去理智,曾經(jīng)母后特別告誡過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和母后說,絕對、千萬、一定不能輕易去找父皇,只有在經(jīng)過她的同意之后才行。
鳳熙云覺得十分委屈,明明每次去求父皇的時候,只要自己撒撒嬌,他都會滿足自己的要求,為什么不能去找父皇,母后這是多此一舉,不過在母后那般嚴肅的警告過之后,她也不敢違背她的命令。
鳳傾歌也是忍不住笑噴,被這單純無腦的小公主弄得,讓她腦子里什么別的想法都沒心思去想了,“??!我真的好害怕哦!不過嘉福殿是父皇賜給我住的,你找皇后娘娘真的有用嗎?另外……”
鳳傾歌看著鳳熙云炸毛跳腳,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就莫名就忍不住想笑,“宮里沒人告訴過你嗎?按理來說本公主可是你的皇姐,所以說……熙云皇妹,下次記得稱呼我皇姐,若是下次再直呼本公主的姓名的話,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別說皇姐沒有警告過你啊!”
說罷,鳳傾歌也不在意在鳳熙云面前展現(xiàn)一下自己實力,運起輕功直接消失在她面前,將滿臉震驚的鳳熙云甩在身后,畢竟比起那些滿肚子陰謀詭計的人來說,鳳熙云簡直也太好對付了,只要讓她明白自己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的就行。
不過就在鳳傾歌準備這樣直接回嘉福殿的時候,卻看見鳳凌玦正在站在前面的屋頂上等著她,這是終于結(jié)束了?鳳傾歌轉(zhuǎn)了個方向停在鳳凌玦身邊。
“皇姐,方才那個小公主沒有為難你吧……”鳳凌玦的聲音有些發(fā)沉,好不容易等到大殿上的賓客全部離開,他可以去嘉福殿找皇姐,結(jié)果師父卻說皇姐去送鳳凌淵還沒有回來。
這消息本來已經(jīng)讓鳳凌玦夠郁悶的了,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反正他就是見不得皇姐和那鳳凌淵走的那么近,心里控制不住的煩躁,就是覺得鳳凌淵看皇姐的眼神不懷好意。
好在皇姐沒有在鳳凌淵那里留太久,鳳凌玦剛出來不久便在路上尋到了鳳傾歌,誰知道卻恰好看見鳳熙云找皇姐的麻煩,那個小公主雖然是皇后的女兒,不過就是個單純無腦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皇姐的對手。
果然,在皇姐的面前,那個鳳熙云根本被懟的連話都不知道如何說,他也就樂的看皇姐戲耍那個小姑娘,今晚皇后能設(shè)下那樣的的毒計,企圖陷害自己和皇姐,那皇姐捉弄一下她的女兒也不為過,更何況本就是鳳熙云先找皇姐的麻煩,不然依著皇姐的性子,都懶得和她說一句廢話。
可是最后皇姐竟然讓鳳熙云稱呼她為皇姐,這讓鳳凌玦的心里有點兒不舒服,真希望鳳傾歌只是他一個人的皇姐……
鳳傾歌抬起手一巴掌呼到鳳凌玦的肩上,對他的問題十分不滿意,“你這是對我有什么誤會?我要是連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的話,還怎么將你養(yǎng)成這個樣子,還是覺得自己修習(xí)的云字訣之后功夫高我一籌,就能不將我這個皇姐放在眼里了?”
“我沒有……”鳳凌玦急著解釋,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下意識地攥住了鳳傾歌的手腕,“你是我的皇姐,亦是我永遠的師姐,這輩子我只會將你一人放在眼中?!?br/>
更會放在心上,這一世他的眼里和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鳳傾歌沒察覺到鳳凌玦眼神的變化,挑了挑眉教育他,“那這可不行,將來你總是要娶妻的,要記得一輩子都敬愛你的妻子,她才是你這輩子最應(yīng)該放在眼里和心里的人,你們還會有孩子,不過你可要記住,娶妻就代表著要一心一意,一輩子都要對她負責(zé),這樣才不會辜負她,你也不希望讓你的妻子重蹈你母妃的覆轍吧!”
鳳傾歌可是不希望看見鳳凌玦變成第二個風(fēng)齊晟,她見過太多懷著憧憬入宮而來的妙齡女子,結(jié)果最后要么就是費盡心機而上,成為權(quán)力傾軋的犧牲品,要么就是安分守己,獨守自己那一方庭院直到人老珠黃。
或許等鳳凌玦成了天樞的皇帝之后,有些事情注定身不由己,她也不希望看見鳳凌玦成為一個無情的人,鳳傾歌覺得今晚的自己有些奇怪,自己為什么要對鳳凌玦說出這番話,他又會不會嫌棄自己管的太寬……
“皇姐,我定然會對我喜歡的人一心一意,此生若是這件事情都做不到的話,又談何做好旁的事情?”鳳凌玦看著鳳傾歌的眸中盈滿了認真的神色,看似只是回應(yīng)鳳傾歌,可只有他心里知道,這是他給皇姐的承諾。
天色已然暗了下來,鳳傾歌和鳳凌玦穿梭在夜色之中,就連皇宮的侍衛(wèi)都發(fā)現(xiàn)不了,路上的時候鳳凌玦順便告訴鳳傾歌,師父在云霄殿等著他們過去,至于是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只是說要和他們師姐弟兩人敘敘話。
“師父,這次您打算什么時候離開?”鳳傾歌在見到云鶴玄的時候,蹙了蹙眉心擔(dān)憂地問他,從方才進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云霄殿外面的侍衛(wèi),要比其他宮殿的還要多,暗處還布著數(shù)不清的暗衛(wèi),不用猜都知道這是風(fēng)齊晟安排的。
看來風(fēng)齊晟還沒有放棄軟禁師父的想法,可是就只憑這些小蝦米,連她和鳳凌玦都困不住,怎么可能禁的住師父?風(fēng)齊晟想必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這些侍衛(wèi)和暗衛(wèi)只是為了給云鶴玄一個提醒,他不能隨便離開皇宮。
不過現(xiàn)在風(fēng)齊晟肯定在和皇后說些有的沒的,暫時還沒有功夫找上云鶴玄,所以鳳傾歌也是想要提醒師父,若是他想離開的話最好趁著今晚離開,誰讓你還沒有開口留人,就算師父走了他也不能怎么樣。
可若是等風(fēng)齊晟找上師父,那到時候師父就身不由己了,只要風(fēng)齊晟明著說要云鶴玄留下,那他再離開的話就是違抗君令。
云鶴玄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為師決定留在王城,這些年未曾親自指導(dǎo)過你們的功夫,想起來真的是枉為你們的師父,不過好在你們都是聰明的孩子,如今拂云莊也有幾位師弟管著,為師倒是也能落得個清閑。”
想起此事,云鶴玄不由得在心里暗嘆了一口氣,當(dāng)初他為了自己的事情離開皇宮,將兩個徒兒撇在皇宮之中,這些年來也沒有與他們見過幾次面,要不是他們天賦逆天,靠著自己也有了不錯的成就,他都沒臉自稱他們的師父。
這一次他選擇留在皇宮之中,也是為了能好好保護這兩個孩子,今日發(fā)生的事情暫且不說,就說那個神秘勢力的事情,就讓云鶴玄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將這兩個孩子撇在皇宮,就算他們身邊已經(jīng)有了停云和時雨保護,他也不能全然放心的離開。
更何況他也是想看看,那個襲擊鳳傾歌的神秘勢力,到底是不是沖著那個秘密……
云鶴玄能留在皇宮,鳳傾歌自然是開心的,上一世自己忽略了與師父的相處,結(jié)果最后天人永隔,成了永遠的遺憾,好不容易能再來一次,她真的挺想陪著師父的。
可是心里這么想的是一回事兒,現(xiàn)實就又是一回事兒,鳳傾歌知道云鶴玄不僅僅是他們的師父,也是拂云莊的莊主,是絕不可能圍著她和鳳凌玦轉(zhuǎn)的,所以后來也就釋然了,所以即便是這些年師父幾乎都沒有露過面,鳳傾歌也沒有任何的埋怨之詞。
云鶴玄能留在皇宮,不管是對鳳傾歌還是鳳凌玦來說,無異于都是一件好事兒,至少他們不再是沒人撐腰的了,天下第一高手拂云莊莊主就在皇宮,那些打著他們主意的人還敢不消停嗎?除非是不想要命上趕著找死的。
順便趁著這段時間,云鶴玄還能親自指導(dǎo)鳳傾歌和鳳凌玦的功夫,幫他們領(lǐng)悟到云字訣的最高境界,雖說這事兒云鶴玄只能從旁指導(dǎo),具體的還是要看個人的天賦,但他的這兩個徒兒都是天賦逆天的存在,旁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或許他們根本就不用費什么心思就能領(lǐng)悟到。
就連停云和時雨都不由得震驚,他們的師弟和師妹是真實存在的人嗎?在這種天賦的面前,他們覺得自己很快就要淪為被師弟和師妹保護的了,好在他們跟著云鶴玄也算是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也不枉他們來王城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