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剛落下,她手中那一根比手指還長的釘子。
“嗖”的一下就飛出去,釘在了傅氏的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
釘子從手臂前面,硬生生穿到了后面。
頓時,鮮血如注。
“啊!”
“啊啊啊!”
傅氏的慘叫聲沖天,痛得臉色扭曲,手臂傳來的劇痛快要崩潰。
大廳里的賓客,看到這一幕,全都震驚得瞪大眼睛,神色惶恐。
誰能想到云鏡,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下手還如此兇狠,暴力!
那可是釘子,直接穿透傅氏的手臂,看得他們頭皮發(fā)麻,仿佛落在自己手臂上,隱約都覺得疼。
“云鏡,你這小賤人……我可是你二嬸,你居然敢……”
“嗖!”
不等傅氏罵完,云鏡又一根長釘子,穿透了傅氏的肩胛骨。
“??!”
傅氏痛得發(fā)出凄慘的慘叫聲,猶如殺豬般。
“痛嗎?”
云鏡微笑,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冰冷一片,“痛就對了?!?br/>
“云鏡,我可是你二嬸,你不能這樣對我,這里這么多人,你難道一定都不怕嗎?”傅氏對上云鏡的眼睛,只覺得好恐怖,她不由得恐懼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想跑,可在云鏡氣場的威壓下,她的雙腿像是灌鉛一樣,根本就挪不動。
一旁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云錦熹和云錦瑟,看到這一幕,全都慌了。
“母親!”兩人想要過去阻止,“云鏡,你居然敢傷我母親,你快放開她啊!”
帝釋淵打了一個響指。
雷義雷勇就帶著一群人從一旁的屋頂跳下來。
來的黑衣人,個個身形高大魁梧,直接圈出一個隔離地帶,根本不讓任何人接近云鏡和傅氏。
小孩說她要親自動手。
他就給她足夠發(fā)揮的空間。
這一下,云錦瑟二人更是沒辦法接近傅氏了。
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眾多,氣勢磅礴。
哪怕這是上官家,上官家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上官家現(xiàn)在和傅氏騙婚翻臉,更不會出面阻止,任由的失態(tài)發(fā)展。
來的賓客們都是湊熱鬧的,那些黑衣人看起來就殺氣凌人,誰敢去惹?
“云鏡,你就算要為孔嬤嬤報仇,也夠了!我也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你還想怎么樣?”
傅氏看了一眼圍在一旁的黑衣人,嚇得快尿了,想跑都沒機會。
云鏡聲音冷冽,眼神里殺意滿滿,“不夠!遠遠不夠!”
“你在我嬤嬤上扎了多少釘子,我就十倍還給你?!?br/>
“傅氏,好好享受吧?!?br/>
傅氏臉色一臉灰白,眼神里全是絕望,“不……不要,不要!”
“嗖嗖嗖!”
不斷有釘子,釘在傅氏身上。
當釘子穿透她雙腿的膝蓋,她便無力跪了下去。
身上,她已經(jīng)被不知道釘了多少下。
痛得她死去活來,就連呼吸都是帶著痛的。
整個人仿佛變成了馬蜂窩一般,鮮血不斷的從她身上流出來,她眼神里全是恐懼。
傅氏已經(jīng)倒在地上,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泊,模樣凄慘無比。
“母親……母親……”云錦瑟和云錦熹看到這一幕,都跪在地上,崩潰大哭起來。
云鏡表情很冷,冰冷入骨。
她失去孔嬤嬤時,也是這樣哭的,現(xiàn)在,該輪到她們了!
痛嗎?
她要讓她們永遠都銘記這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