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岑聽到冬兒倒地的聲音后,她木然轉(zhuǎn)身,冬兒竟然還微笑的看著她。嘴里還呢喃地說著謝謝。
“哈啊――”岑突然抱住了頭,她的腦子如要爆炸了一般的痛。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究竟是為什么,這個人對自己不離不棄。
怪物,它始終都潛伏在人類當(dāng)中。它到底是什么?而為什么又要用它,而不是他,也不是她?它不是人類嗎?究竟是什么導(dǎo)致了它的存在?也許是一個異國他鄉(xiāng)的外國人,飽受歧視的它,被人亂刀捅死。而肇事者呢,為什么它會殺掉所謂的異己。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道理罷了,怪物的眼中,當(dāng)然所有的其他都是怪物。而它所認為的正常,也只不過是一個歪曲的理所當(dāng)然而已。不論是種族歧視,體態(tài)歧視,還是信仰,抑或是病?我們讓恐懼凌駕于自身之上時,也就成了怪物。漸漸的,便學(xué)會了從恐懼的行為中獲得合理化的解釋,變成了一種變態(tài)的享受。當(dāng)初在地球上發(fā)生的一切,如今也是不斷的往返循環(huán)。雖然科技變了,但是人,真的就變了嗎?那些在戰(zhàn)爭年代拿著平民頭顱進行殺人比賽的“怪物”?那些和平年代飽受生活摧殘至心的“怪物”?還有那些各種歧視與被歧視的“怪物”?究竟誰是好,又誰是壞。定義起來似乎又讓人陷入一個模糊的界限。只不過,是無法真正的拋開已有觀念來看待罷了。
而她,冬兒。又究竟是怪物,還是被解脫?僅僅是因為這一件小事兒嗎?初二那年冬兒曾經(jīng)因為偏胖的體質(zhì)而被其他的女生欺負,而岑向來是看不慣這種事的。當(dāng)她路過門廊,看到這事兒的時候,二話沒說,直接給那領(lǐng)頭的女生一記耳光。那女生看到岑的眼神便退卻了,捂著臉就跟她們散了去。岑對于這種紙老虎已經(jīng)司空見慣,只要你的眼里沒害怕,再怎樣別人最終也會臣服于你的勇敢。而冬兒也記住了岑的話,學(xué)會了使自己變得堅強的眼神。很多時候,別人以為的一件小事,對于當(dāng)事人來說,有可能是終生的一課。在那時起,她們便成了好朋友。而后來,機緣巧合,竟然又成了鄰居。人生不必要太多的朋友,但是一定要有那么一兩個能夠真的為你出生入死的朋友。敢于挺身而出,有著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你無論到什么時候,沉淪還是偉大,都能自豪的說她是自己的好朋友……
“嗒嗒――”這只“馬”轉(zhuǎn)而又向隊長和其余隊員飛速奔去。
突然之間“唰!”的一聲,岑一個飛刀便貫穿了這怪馬的腦袋,一聲慘叫之后,立刻“撲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隊長?你現(xiàn)在還能行嗎?”岑一邊問,一邊抱起在地上的冬兒。仿若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啊,稍作休息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彼鹣葘τ卺膯栐捄苁求@訝。但是,他明顯能感覺到岑已經(jīng)“醒了”過來。她的能力確實很出眾,但是能力發(fā)覺初期,卻容易被這外界的怪物所蠱惑,利用。
“E6,準備好戰(zhàn)斗,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了。沒有意義?!贬届o地說道,而E6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拿出武器。隊長看著岑抱著冬兒向自己走來,沒想到她的領(lǐng)袖氣場這么強大。
“SX2?你盡量多分析一下這些不同怪物的腦波共同點??词欠衲苷业街泻忘c?!贬瘜⒍瑑旱妮p輕地放在隊長旁邊,抬頭對著SX2說道。
“我盡力?!盨X2點頭回道。
“隊長,你盡快治療一下冬兒的傷。下面,我和E6盡量先拖延時間。怪物數(shù)量實在太多,我們只能撤退?!贬戳丝炊瑑?,又抬頭看著隊長說道。
“放心,最多也就五分鐘!對了,你難道不怕回去時……”隊長還沒說完,就見岑擺了擺手,拿上自己剩下的為數(shù)不多的飛刀,站了起來。
“你覺得內(nèi)城真的值得我們這樣付出嗎?”岑問道。
“現(xiàn)在的我,不確定……”隊長也動搖了。
“先活著再說吧。如果不利用這時間治療好她,后面恐怕更沒有時間了?!贬捳Z剛落只見幾只三頭怪從天而降,猛地俯沖過來。
“E6,阻力。隊長,力量?!贬蛩麄冋埱蠊蚕砟芰?,一時間她是無法靠自己解決這樣的沖擊的。
“了解!”E6和隊長同時答道。
岑深吸一口氣,側(cè)身朝上猛的一揮,將手里夾的三只飛刀擲向上空的幾只三頭怪。由于E6施加的對武器空氣阻力的加重,使得飛刀在空氣中的摩擦增加。而這,正是岑要做的,雖然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持久地克服這種摩擦力,但是加上隊長的蠻力分享,三個飛刀迅疾飛馳,尖端摩擦得火燙,火光如同倒飛的流星。
“唰唰唰――”頓時穿刺了無數(shù)只三頭怪,血光在空中迸射,燃燒著死亡的氣息。它們的殘骸噼里啪啦地落在岑的周圍。雖說是共享技能,但是也會極大的耗損受體,岑的手臂受到很大的負荷。右臂頓時麻木。
突然之間,“轟――”的一聲,有一只三頭怪竟然沒有被刺到,直接砸入了地面。
“你……你為什么不要我們了,我們明明是同類……”砸在地上的三頭怪看著岑說道。
“沒有人心中沒有怪物,人不存在完全健康的人。但是,這并不代表,自己一定要變成心中的怪物,誰的手里,都有選擇的自由?!贬D(zhuǎn)過身,看著地上的三頭怪說道。
“讓我來幫助你吧……”還沒說完,這個三頭怪分離了鏈接的肉鏈,直接向岑的腦袋穿來。
“呃――”岑剛要抬起慣用的右手,竟忘記了右臂的麻木。疼痛下,此時換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更談不上躲閃和應(yīng)用自身的能力。
“噗呲――”E6瞬間用雙刃將其致死。沒想到這個東西生命力這么頑強,雖稱其為三頭怪,其實它大可以鏈接更多的頭顱。但是,它總會將大于三的頭顱分離出去。可能是三角的形態(tài)更加堅固和靈活。
“謝了!”岑松了口氣,剛剛真是有驚無險。
“不必,應(yīng)該的?!盓6皺了皺眉頭,又繼續(xù)說:“該死,真是接連不斷,又來了?!?br/>
“隊長!好了沒有!”岑大叫道,手中剩下的唯一一個飛刀,已經(jīng)不能再投擲了,只能作為近身武器。
“這么多!動作都看不清!”E6看得眼花繚亂,對于即將襲來的怪物,根本不知該從何下手。
“馬上!”隊長急的汗流浹背。
“呵??!”E6剛躲閃過巨人的肉錘,誰知數(shù)只人頭馬又沖了上來,無數(shù)根舌頭向E6頭部刺過來。就在這時,這些怪物的動作突然頓了頓,原來是岑對于怪物的瞬間擾亂,雖然這并不能持續(xù)多久,但是卻給了E6足夠的間隙,他踩著這些舌頭猛的一躍,輕取了巨人的頭顱。
而這頭岑卻在不斷地躲閃,拖延時間。況且,剛剛事出突然,把僅剩的飛刀都扔了出去。“嘿!接著!”說著,E6把自己的雙刃分給岑一個,這她才得救。
“唰――”一個不留神,這些人頭馬竟然將舌頭刺向在地上的冬兒。
“可惡!”此時隊長又不能放開冬兒的傷口,否則會導(dǎo)致感染。
“噗呲――”此時岑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用自己的身體當(dāng)肉盾。她稍加轉(zhuǎn)移,讓它們的舌頭絕大多數(shù)刺到自己的右臂部分。因為右臂已經(jīng)麻木,對于現(xiàn)在是沒有價值的。此時,岑忍住劇痛,用左手使勁兒一繞,將所有的舌頭都繞成了一束。反手一割,舌頭瞬間斷掉,頓時血如噴泉般從中涌出。
“?。。。。 边@些怪物如同瘋了一般,馬不停蹄地向岑奔來。此時E6和岑已經(jīng)做好了背水一戰(zhàn)的準備。
“OK!”就在這時,隊長突然拿著巨刀,扶著冬兒站了起來。
“冬兒???沒問題嗎?”岑緊張的問道。
“放心,岑姐!”冬兒回道。此時,四人背靠背,面對著從四面八方即將襲來的怪物。SX2此時已經(jīng)同步了三頭怪和地下巨嘴的和諧腦波。減輕了不少負擔(dān),現(xiàn)在他們只需要消滅陸地上奔來的怪物。
“找到兩個怪物的腦波點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剩下的就靠你們了?!盨X2累得半跪在地上。其余隊員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冬兒共享了預(yù)見,而當(dāng)她預(yù)見所有怪物的動作時是不能進行移動的。但是這已經(jīng)給所有隊員帶來極大的優(yōu)勢。他們?nèi)齻€輕易的躲過了怪物的攻擊,并能夠輕易的給它們致命一擊。刀劍聲聲不絕,地上一層清水頓時也被鮮血染得變了色。
但是,盡管如此,面對數(shù)目如此眾多的怪物。仍然力不從心,本來就一直在戰(zhàn)斗的E6和岑,以及在治療耗損之后又長時間揮舞巨刀的隊長,根本吃不消如此難以預(yù)料的持久戰(zhàn)。殺出一條血路,難比登天……
“你們一個隊竟然還有這么多幸存者?!本驮谒麄冋杏X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女生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一個二段橫踢,頓時一排怪物癱倒在地。
“你不知道嗎?聽說這九十一個區(qū)里,803區(qū)的八門隊質(zhì)量是最高的。”說著一男子一甩手中的長槍,數(shù)只怪物的頭顱瞬間墜地。
“這種程度的垃圾怪都要費這么久的時間,還敢稱為最強?”說著,她前突一踹,反身一個掃腿,簡直就像在玩這些怪物一樣。
“你倒是輕松,連武器都不用嗎?光殷?”他邊戰(zhàn)斗邊說。
“轟――”光殷一個劈腿,瞬間最后一只人頭馬被她消滅了。她回過頭,看著他們說:“當(dāng)然不用?!?br/>
“好吧。我這邊也完事兒了。”說罷,他將手中的長槍重重的插在地上。便向他們走過來。
“你們好,呵呵,還沒自我介紹。我是347區(qū)的八門隊隊長,彥梓。如你所見,只剩下我自己幸存?!蓖蝗粡╄骶拖裣肫鹗裁词聝阂粯樱缓靡馑嫉匦π?,接著說:“哦!她是001區(qū)的八門隊長。光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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