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川不再需要拍攝武技之后,學習的進度終于開始向前挪動起來。
下一個環(huán)節(jié),自然就是學習元術。
所謂元術,就是以自身元氣溝通天地元氣,然后由自身元氣帶動天地元氣具現(xiàn)出五行之兵攻擊的一種手段。
五行元術中大部分都是利用具現(xiàn)出五行之兵以其尖銳之處去進攻的,像是金系元術的金針、土系元術的地錐、木系元術的葉刃以及水系元術的冰錐,唯有火系元術是以滾滾烈焰攻擊對手。
此時他們能接觸到的就是最為基礎的五行元術,每個人都有自己偏向的靈根,更偏向哪一個屬性的靈根在學習對應的元術的時候就會有天然的優(yōu)勢。
“你們想知道自己更偏向哪一系的靈根的話,只需要將每一系元術都施展一遍自然就會知曉。那是一種十分玄妙的感覺,我很難用言語還向你們描述清楚?!苯虒гg的仙師如是說道。
五行元術的施展,其實就是五條不同的元氣運轉(zhuǎn)路線,只需要將路線行進的順序記住就可以施展元術。
但是元術是否能夠成功釋放,正確的元氣運轉(zhuǎn)只是基礎,更重要的是自身元氣與外界元氣溝通的過程中要時刻掌控好兩者之間的平衡。
自身元氣凌駕于外界元氣時,五行之兵便無法凝聚成型;而再外界元氣凌駕于自身元氣之時,五行之兵雖然能夠凝聚成型但是施展元術的人會失去對他的控制。對此教導仙師舉了一個非常簡單易懂的例子:所謂施展元術,你可以將它看成組織一場游戲,自身元氣凌駕于外界元氣,就是自己人多過來參加之人。如此一來自己人勢必會抱作一團對想要參加之人產(chǎn)生排斥。二擋外界元氣凌駕于自身元氣之時,就是參加游戲的陌生人多過了自己人,如此一來組織游戲之人就失去了對游戲的控制。
這一番解釋,其實童生們依然是云里霧里。
話說失敗乃成功之母,想讓這幾個童生學會元術,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斷的施術、施術,再施術!
四名童生以為脫離了練武技的苦海,誰知等待著他們的是更加痛苦的元術。
和練習武技純粹**上的痛苦不同,不斷的施放元術是對童生元氣的極大考驗,元氣一次次的被抽干的感覺,就像是整個人被完全掏空了一樣,連呼喊累的力氣都不復存在了。
朱長川終于知道這演武場四周墻上的坑洼之處是怎么形成的了。
原本教導仙師是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個元術靶子的,講解之時讓他們將元術都打在靶子上,但是無一例外第一天的修煉中,所有的元氣一個不落的砸在靶子后面的墻壁上。
為了方便記憶,教導元術的仙師給每人發(fā)了一個記錄元術運行線路的玉簡讓他們仔細研習。
所以,朱長川一回到洞府之后,這各玉簡就落入了郝運的手中。
郝運一邊仔細記憶著玉簡之中元術的運行線路,一邊拉著朱長川來到了后山僻靜處。
剛到地方郝運就把玉簡扔還給了朱長川,示意自己以及全部記住了。
既然學到了新東西,郝運止不住的就想要練練手。不過郝運也有些顧慮,那就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學到的東西雖然和別人是一樣的,但是從自己手里施展出來卻變成了完成不同的東西。
而且,不論是學到的靈符還是元術,都有著威力越來越大的趨勢,這小小的鳳霞山后山已經(jīng)快要容不下郝運在此處撒野了。
“你今天學起來,那個元術威力不是那么大的?”郝運想朱長川問道。
朱長川也是已經(jīng)將五種元術都學的**不離十了,對比之后說道:“木系元術的威力相對來說沒有那么大,不過他的覆蓋面會比較光一點?!?br/>
郝運點了點頭,一頭鉆進的山林之中,找了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借著月光開始嘗試起來。
元氣在郝運體內(nèi)暢通無阻的運行著,郝運對于元氣的掌控已經(jīng)到達了如臂指使的境界,很快一個完整的元術運行路線就被勾勒出來。
完成的一霎那,郝運自然而然的將雙手一上一下虛放在胸前,體內(nèi)屬于自己的元氣順著此時上下呼應的手掌掌心處來到了體外。
雙掌之中的元氣開始拉扯起周遭的元氣起來,郝運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花費的元氣竟然可以少到忽略不計,不過此時他也不能分神去想此事。
照常理來說施術者提供的元氣數(shù)量遠比這要多的多,因為如果提供的元氣不夠,元術就沒辦法順利完成。
郝運雙掌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自身元氣就像一個漩渦一樣不斷吸引著周遭的天地元氣,一縷郝運自身的元氣,起碼拉扯來了三倍于它的天地元氣。
就在天地元氣壓過了郝運本身元氣即將失控的那一霎那,出現(xiàn)了郝運也沒有想到的變化。
原本屬于郝運的那一小部分竟然開始同化起天地元氣起來,兩者元氣的比例從原本的一比三逐漸變成了一比二,最終郝運自身的元氣與天地元氣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一片片翠綠的葉片出現(xiàn)在郝運雙掌之中,肉眼無法看到的葉片邊緣,隱隱包裹這一道金邊。
郝運隨意一揮手,將雙掌之間的葉片悉數(shù)向前飛去,那些葉片劃出一道道破空之聲,紛紛沒入粗大的樹木軀干之中。
其中一顆時運不濟的樹木似乎中了太多的葉片攻擊,竟是從中斷裂倒向一邊,靠在了一旁的大樹樹杈間。
郝運被這葉片的聲勢嚇了一跳,也不敢再站在原處,拉起朱長川便向自家洞府走去。
這塊地方真的不適合用來練習元術...
距離靈符拍賣會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郝運在山上有些待不住了,這人啊是真的抵抗不住山下花花世界的吸引。
郝建對于扮演郝運一事也是愈發(fā)的得心應手,如果說之前還有些不好意思,那么此時,只要郝運不在身前,他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個郝運。
這次下山郝運沒有再去春風閣,而是找了一處茶館準備感受一下市井的風情。
“這位道友里邊請,看您有些面生,第一回來吧?我想您是來對地方了,想要喝好茶還得是我們品茗茶坊,保證您絕不會失望!”張羅著搬椅擦桌的小廝也是個二境的修士,這玉如仙界之中想要看到個完全沒有修煉過的人真的只有到云中醫(yī)館中去找那些新生兒。
郝運這次前來用的化形符又不是上回去春風閣的長相了,而是換了一個劍眉星目小白臉的樣子。
架不住小廝的啰嗦,郝運點了一壺一百枚下品元晶的茶水,還附贈一些搭配著吃的糕點。
坐在二樓靠邊的位置,這二樓間其余位置盡收郝運眼底。
很快,小廝便端了茶水與糕點上來,郝運隨意到了一杯嘗了嘗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春風閣被養(yǎng)刁了胃口,郝運此時飲著茶水絲毫品不出茶味,簡直淡出了個鳥味兒。
悻悻的放下了茶杯,郝運覺得自己還是對著茶坊抱有太大的期望了。
這茶坊二樓之**有十二張臺面,四張靠著樓邊,剩下八張在正中分了兩列。
此時靠近郝運這邊一列打頭的桌子上坐著的是一對道侶,他們似乎已經(jīng)在著茶坊中坐了有些時辰了,桌面上放著兩個看來已經(jīng)喝空了的茶具。
此時,木質(zhì)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又有客人來喝茶了。
看到來人之時,郝運下意識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他竟然在這茶坊之中看到了一個光頭和尚。
說起來,郝運還是第一回在這和玉如仙界上看到和尚,他一度以為這個職業(yè)或許在這里消失了。
那和尚身著一身素衣,左手拿著一串佛珠,右手拎著著一只木魚。
在小廝的指引下落座之后,和尚手中佛珠仍不離手,木魚倒是被順手放在了桌上。
他挑的桌子正好在那對道侶身旁,小廝小聲征詢了想要的茶水便下了樓去。
看到來人是一個和尚之后,那女修不時便投去好奇的目光,似乎她也不??吹?。
和尚撥弄了一會兒手中的佛珠,茶水便端到了身前,與茶水一同到的還有一為身穿道袍頭頂太極發(fā)髻的道士。
那名道士仔細打量了一番和尚,最后終于確認確實是自己所識之人。
“誒呀,可是好久不見了!”那道士將手中拂塵往桌上一拍,大喇喇的坐在了和尚面前。
和尚被拂塵拍了一個激靈,真要發(fā)怒,看清面前之人后卻是收起的怒意:“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真是巧啊,我難得來這凡塵俗世一趟,竟然還能遇見昔日故人!”
一旁的道侶眼中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兩個人竟然還認識?
“對了,章文,你還記得從前一起在中級修仙學府中修行的洪賢么?”那道士向和尚問道。
“誒,我那紅塵中的名字就不要再提了,如今貧僧法號歸零?!睔w零和尚認真的說道,一旁的郝運則是差點一口茶水嗆在喉間。
“洪賢嘛,貧僧自然是記得,想當初他不是與那柳妮在一塊兒了么?!焙蜕忻嗣约旱拇蠊忸^,講到此人竟是有些異樣的情緒。
“章...不對,歸零,我知道你當初對柳妮也有意思,這事兒那會兒可不是什么秘密?!钡朗坑行┐侏M的對和尚說道。
“誒,都是過去的事兒,如今小僧已經(jīng)遁入空門,這些不過都是紅塵之中的皮囊而已,都是過眼云煙,善哉善哉!”歸零和尚雙手合十,默念了兩句。
“柳妮要和洪賢成婚了,這喜事就在我那道觀之中辦的?!?br/>
歸零和尚淡淡地說道:“那貧僧還真是要恭喜他們喜結(jié)良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