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訂閱·防把兔子扔給東方齊,再次拖周伯照顧后,嚴木就打算自己一個前去,畢竟現(xiàn)在張書生身體那么虛,身邊沒有個人,周大田就留在那了,雖然說一定要另外找人來護他過去,但被嚴木婉拒了,反正已經(jīng)知道怎么走,實在不用人再跟著。
而且這幾日天氣轉(zhuǎn)好,山路也好走了許多,在最后一絲晚霞褪去就趕到了云峰縣,當剛從“醉紅樓”后門進入時,老鴇竟急得像什么似的,就拉著他往幕臺奔去,說里說著,
“哎呀,嚴琴師你可總算來,這會兒有位要聽琴的大爺都在等你呢?!?br/>
“等我?”嚴木一愣。
“可不是嘛,那位公子的爹在淮南一帶堪稱首富,什么曲兒沒聽過,所以今晚啊,你可要拿出自己的絕活才有銀子拿?!痹诶婷媲?老鴇充分表現(xiàn)出自己的拜金主義提醒著他道,不過只聽到堪稱首富這四個字時,讓嚴木眼睛一亮。
待來到幕臺上,坐到長琴前,便看到一個紫色錦衣的男子坐在貴賓座位上,大冷天還拿著一把黑木扇,從一身行頭來看,應該就是他了。
想了想,嚴木搜索出東方蓮最拿出的曲子彈奏了起來,曲名為“風霜雪月盡頭時”,除了比較應景外,這首曲子也是現(xiàn)在一位比較出名的琴師所作,所以稍微懂一些的人就能聽出來。
其實用琴聲表達天氣,在高低起伏上要拿捏得精準,快,嚴木之前是不會嘗試,但是最近彈琴多了,指法上練出了一些,也就想突破一下。
所以當他忘乎所以地撥動著琴弦時,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醉紅樓”一向以美人出名,但這新來的琴師的琴聲宛如一股清泉淡化了樓里的胭脂之氣讓老鴇難以言表的感覺。
“嘖,想不到世間上竟真有人把這首‘風霜雪月盡頭時’彈得如此絕妙。”那錦衣男子聽后更是拍起手來,然后叫著旁邊的小廝,“賞?!?br/>
“是,少爺?!?br/>
小廝應了一聲,就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出來放在幕臺前的打賞箱里。
嚴木輕快地撥動著琴弦,望著那人微微頷首,出手闊綽,愛好裝/逼,不就是傳說中的肥羊嗎?正在決定想個什么法子結(jié)交上,一個黑影竟從樓上躍了下來。
一看不知道,看了嚴木差點一個氣息不穩(wěn),把琴弦都彈斷了,因為莫云霄會出現(xiàn)在這里,沒有比這個讓他更吃驚的了,這時只見莫云霄也從懷里掏出銀子,也走了過來放到打賞箱中。
……
嚴木一陣無語地望著他,不過那身后的錦衣公子似乎很不爽,風頭被莫云霄占去一般,又給身旁的小廝行了眼色,這會小廝露出有點不太愿意,但還是走了過來又丟一錠銀子。
很好,接下來,最笑得合不攏嘴的是老鴇了,因為這錦衣公子和莫云霄好像杠上了?兩人輪著丟銀子玩?再這么下去,錦衣公子有多少錢可以敗嚴木不管,但他覺得這么下去莫云霄肯定吃虧,就停下琴聲道。
“兩位公子少俠,特意來這兒聽嚴某彈曲,嚴某深感榮幸,不過請莫要為了此事就傷了和氣?!?br/>
當他一說完,就見那小廝忙把錢袋收了回去,一臉心疼得要緊。
“小四,給我?!卞\衣公子好像覺得十分丟臉,就喊道。
“不給?!毙P居然是個不怕主子的,那公子沒法,又不想丟了面子,就正著臉和莫云霄道,
“咱們不斗銀子,斗酒你敢不敢。”
莫云霄長身而立,挑眉未語,便被對方認為接受了挑戰(zhàn)。
“媽媽,備一間上房,再來幾壇女兒紅。”錦衣公子馬上開口道。
“唉,好咧。”
嚴木覺得頭都大了,誰能告訴他,事情怎么演變成這樣的?不過歪打正著下,也正好是結(jié)交此人的機會。
“云霄你怎么來這?”四人去往房間的路上,尾后的嚴木拉住莫云霄偷偷問道。
“你想知道?”而莫云霄低垂著眼,見他的手抓在自己手臂上,心情上竟好了許多。
“不想。”嚴木討厭這種語氣,不要問為什么!不過莫云霄卻湊了過去,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地道,“等下便告訴你?!?br/>
“呵,等下你可別醉?!眹滥竞喼币卵?,推了推他往前走著,為啥每次面對這樣的莫云霄他就臉紅心跳啊!
一到備好酒水的客房內(nèi),話沒有多說,錦衣公子和莫云霄竟真的喝了起來,酒過幾巡下來,那錦衣公子喝了那么多,白皙的面上居然沒有一點變化,而且眼色依然清明。
嚴木有些不淡定了,他早該想到對方提出這種比賽,肯定是有著海量的。
反倒是莫云霄,他走火入魔后,眼神變得邪魅,唇色也加深了,所以就算醉了也看不什么,但嚴木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也不知道莫云霄能不能喝那么多酒,便出聲阻止道,
“呵呵,那個還是別喝了吧,不過這位公子,真是好酒量,你這個朋友,我嚴木交定了?!?br/>
“啊,真的?!卞\衣公子一臉喜色,放下酒碗自我介紹道,“在下江總?!?br/>
江總……嚴木嘴角抽搐了一下,古代人取這么讓人出戲的名字真的好么,然后他還在繼續(xù)道,
“今日有幸聽到你的琴聲,方知這世上有如此佳音?!?br/>
“啊,過獎過獎,不過是熟能生巧而已?!?br/>
“嚴木不要謙虛了,我自小聽過的曲子沒有上千也有百來首,今夜真的是大開了眼界?!?br/>
二人交流了許久,嚴木才想起一旁的莫云霄,這時的他安靜地有些奇怪,一直在旁邊看著自己,黑玉般的眸子沒有那分邪惡,多了幾分溫潤。
“怎么了?”當他一問,就想到莫云霄是不是醉了。
也許是他兩表現(xiàn)得比較熟稔,江總一副好奇地看著,讓嚴木不禁有些尷尬,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