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閣的大部分勢力雖然都在忙著拍賣會的事情,但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自然瞞不住。
大長老雖然沒回來,但還是派藥辰星的父親,也是藥王閣現(xiàn)任閣主藥歸參回來了一趟。
白皓宇、龍十三、黃宗元告別藥方威之后,本是想回黃山谷。
但是,半路上,三人又分開,龍十三帶著黃宗元回黃山谷,白皓宇則來到品仙樓。
此時,拍賣會正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東州各大頂尖勢力,基本都已經(jīng)入手一份圣露。
白皓宇悄無聲息的來到林家的包廂,林家眾人雖然很是奇怪,但林毛毛卻非常高興。
簡單寒暄之后,白皓宇看向林家家主林浩天,正色開口:
“林家主,晚輩和師姐的關(guān)系,想必林家主有所了解!
這話一出,林浩天心頭一震,看向白皓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異樣。
只因白皓宇的這句話,說的太過不同尋常。
依照他和道靈的關(guān)系,就算是稱呼自己一聲伯父,也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白皓宇只是單純的想和自己攀關(guān)系,那為什么不直接稱呼自己伯父?
這樣,豈不是顯得更加親切一些?
但如果他不是想和自己攀關(guān)系,那為什么又要拿道靈說事。
不過,他畢竟是東州頂尖勢力林家的家主。
強(qiáng)自按下心中詫異,點點頭,示意白皓宇繼續(xù)說下去。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而且將來還會發(fā)生更大的事情!
白皓宇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想好了,黃泉獄和趙天器的打算,他不能透露。
畢竟,林家是一個大家族,誰知道會不會有別人埋下的釘子。
還是,謹(jǐn)慎起見!
“如果林家主信得過晚輩,就趕緊帶上大家回去吧!”
“什么?”
林浩天猛的起身,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白皓宇,仿佛一頭發(fā)現(xiàn)獵物的巨獸。
身后林家眾人也紛紛看向白皓宇,等著他的下文。
他們林家現(xiàn)在雖說已經(jīng)拍的一份圣露,但以他們的財力,再得一份,沒有絲毫問題。
“林家主,晚輩只能說這么多。”
白皓宇之所以出言提醒,不過是看在師姐和林毛毛的面子上。
至于聽不聽,那就是林家自己的事情。
林家眾人包括幾位老祖宗,全都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沉吟半響,林浩天突然看了一眼林毛毛:
“道玄是我林家的下一任接班人,如果可以的話,你把事情告訴他。
我林家,是留,是走,全都聽他的!
事實上,林浩天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冒著巨大風(fēng)險的。
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有多不靠譜,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但,同時他也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兒子還是能分得清的。
白皓宇看了一眼林毛毛,
最終還是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以及藥王閣所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傳音告訴林毛毛。
并且在最后囑咐道,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一旦外泄,林家將會第一個被滅口。
林毛毛聽完,朝白皓宇點點頭,立刻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父親:
“回去吧,就說家里出大事了,越快越好!”
林家眾人渾身一震,齊齊看向自家這位少主。
林浩天聞言,立刻起身帶著眾人離開包廂,派人知會一聲藥王閣之后就匆匆離去。
“小白號,謝謝你!”
林家走的很急,林毛毛最終和白皓宇道了謝,就跟著眾人回去了。
眾人雖然對于林家的突然離去很是詫異,但誰也沒當(dāng)回事。
有知道內(nèi)情的幾人說,林家突然發(fā)生了件大事,林浩天不得不回去處理。
接下來的日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恢復(fù)平靜。
拍賣會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似乎,藥王閣那夜的遭遇,不過是大夢大夢。
越到后面,圣露的價格就越貴。
有不少老祖宗,為了預(yù)防萬一,拍下圣露之后,當(dāng)場服用。
一時間,枯竭的生機(jī)變得旺盛,修為也向前邁了一大步。
切切實實的體會到好處之后,他們更加瘋狂了。
十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隨著最后一分圣露,拍出了一千三百億元石之后,拍賣會終于落下帷幕。
藥王閣大長老藥道子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這次拍賣會完美落幕。
憂的是,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會不會再次對藥王閣下手。
因此,返回藥王閣的路程雖然不長,但他們卻一個個走的提心吊膽,戰(zhàn)戰(zhàn)兢兢。
好在,傍晚時分,總算是平安回到藥王閣。
東城區(qū)的街道上,大批大批的人馬再次出現(xiàn)。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是離開。
入夜,狂風(fēng)呼嘯,涼意陣陣。
兵城第一大勢力兵家,此刻正在夜幕中飛速前行。
這一次的拍賣會,兵家收獲頗豐。
光是圣露就得了三份,至于其他什么地階、地品的法寶、丹藥,更是不知有多少。
各類天材地寶、珍奇礦石,也帶回去不少。
總之,這一次的拍賣會,雖然掏空了兵家近千年的積蓄。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這些東西一旦帶回去,兵家在后續(xù)的三千年內(nèi),都將穩(wěn)步向前。
物超所值,物超所值!
正當(dāng)兵家家主兵萬里正坐在一輛豪華的馬車上,倚靠著軟塌,靜靜思忖著家族接下來的發(fā)展。
兵萬里掌控兵家已經(jīng)五百多年了,自兵家成立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人能在家主位置上呆這么久。
按照兵家的規(guī)矩,每兩百年就要重新選一次家主。
偌大的家族,嫡系、旁系、外圍勢力盤根錯節(jié),錯綜復(fù)雜,
鮮少有人能將多方勢力平衡,更能令每一方勢力都心悅誠服。
每一次家主的競選,都是兵家各方勢力的一次博弈和洗牌。
而兵家的高層,為了平衡各方勢力,對于這種情況,也是一個默許的態(tài)度。
反正,上頭有他們這些老祖宗坐鎮(zhèn),不論哪一方強(qiáng)大,對兵家都只有好處。
他們只要保證,每一方的勢力,都能有翻盤的機(jī)會就行。
可兵萬里是一個異數(shù)。
他在位期間,多方勢力均衡發(fā)展,且所有人都對他心服口服。
第二個二百年,所有勢力一致推選他繼任家主。
第三個二百年,他還是被選為了家主。
而這五百年內(nèi),兵家的整體實力,明顯提升了一個大臺階。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來報:
“家主,情況有些不對勁,前后探路的探子,已經(jīng)有一炷香沒有回話了!
匯報的正是兵家大管家兵福,他是兵家的老人,不論是誰任家主,大管家都是他。
“福伯,進(jìn)來說話。”
兵萬里從沉思中被打斷,略顯疲憊的聲音從馬車內(nèi)傳出來。
大管家兵福很快進(jìn)入馬車,兵萬里掀起簾子向外面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
“家主,按照規(guī)矩,前后探子半炷香回復(fù)一次,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聯(lián)一炷香的功夫了!
兵家此舉,就是怕前方有人伏擊,或者被人尾隨。
兵萬里眉頭一皺,開始沉思,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再次抬頭:
“通知大家,全體調(diào)轉(zhuǎn),返回靖安東城,快!”
“是,家主!”
福伯從來不會去質(zhì)疑家主的決定,一聽這話立刻出去吩咐下去。
“慢著!”
臨下車之際,兵萬里又叫住了他:“云船,用云船!”
福伯微微一愣:“家主,此處可還未出城!”
東州四城內(nèi)禁飛,就算是云船也不行。
平日里往返整個九幽大陸的云船站點,也全都停在城外。
“我知道,讓所有人上云船,直接去藥王閣!”
兵萬里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
整個兵家立刻行動起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連人帶馬全都上了云船。
隨著一聲令下,云船立刻起飛,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云船之上,兵家一位隨行老祖宗實在不明白家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最終開口詢問:
“萬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兵萬里給老祖宗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搖搖頭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情,其實晚輩也不清楚。
但是……
林家,只拍的了一份圣露,就突然離去,老祖宗可細(xì)細(xì)想過這件事情?”
老祖宗微微一愣:“不是說,林家是突然出了什么事情嗎?”
兵萬里笑了笑:“林家主的才略,老祖宗也清楚一二。
臨出發(fā)之前,定然是做了周祥的安排,再說了,這東州敢找林家麻煩的有幾人?”
老祖宗不明所以。
兵萬里只得繼續(xù)開口解釋:
“老祖宗可別忘了,林家可是有個好女兒,拜了那位大人為師。
那位大人又出身荒州天藏宗,天藏宗一直在滅殺當(dāng)年的邪魂一族。
據(jù)晚輩所知,那位大人的小弟子,此時就在東州。
老祖宗覺得他來東州做什么?”
老祖宗略一思忖,突然渾身一顫,滿臉的不敢置信:
“難道,難道是……”
兵萬里雖然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但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在兵萬里的授意下,云船的速度幾乎到了極致。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藥王閣上空。
兵萬里率先從云船落下,見過藥王閣眾人,整艘云船這才落下來。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進(jìn)入藥王閣,被安置下來。
兵萬里則由藥王閣現(xiàn)任閣主藥歸參親自作陪:
“兵家主,不是啟程回去了嗎,怎么又突然折返回來了?”
“哈哈哈,藥閣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兵某今日前來,就是尋求藥王閣庇護(hù)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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