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里不斷地有樹木斷裂,然后倒下去,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片樹林的地形已經(jīng)在短短時間內(nèi)完全破壞,要不是有那些狼藉的樹木的殘骸,別人還以為這里原本就是一片開闊地。地上的草皮青苔已經(jīng)完全被翻滾的泥土掩埋,塵土不斷地飛起來,彌漫在整個半空中,久久難以散去。
“啊——死吧!”半空中只能看到一道道虛影,這些虛影竟然連接成了一條線,那是風速水色速度開到極致時產(chǎn)生的如同飛機尾部噴氣一樣的效果。相比之前風速水色的速度,就如同從螺旋槳式飛機變成了噴氣式飛機,這就是風速水色最強奧義——“迅遁·超音速”的威力!
如果說此刻風速水色的身形還能夠讓猿飛新之助捕捉到軌跡的話,那么風速水色打出的拳頭已經(jīng)突破了這個界限。
要是猿飛新之助能夠看清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風速水色每一拳在打出后,拳頭的周圍會突然出現(xiàn)一團煙霧狀的東西,那時拳頭的速度極快時遇到了空氣阻力后,再強行突破時產(chǎn)生的氣流爆炸反應,也就是音爆。這樣一來,風速水色的每一拳已經(jīng)實實在在達到了超音速!
風速水色拳頭產(chǎn)生的音爆發(fā)出了震撼的響聲,有如起爆符在耳邊爆炸一樣,不僅讓猿飛新之助的耳朵無法承受,甚至他連鼻子也不斷地流出血來。
更為危急的是,猿飛新之助此刻正遭受著風速水色如同暴風雨一般的進攻,而且拳腳的威力竟然比剛才大了一倍不止。
饒是猿飛新之助在風速水色掙脫雙極冥域的時候,就有了完全的準備,將幽鬼之盾釋放出來,護住了全身。但由于猿飛新之助之前耗費查克拉太多,而且通靈來自九幽的黑土太過頻繁,使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查克拉。
而且現(xiàn)在風速水色被自己重傷后,如同發(fā)瘋般的攻擊,此外風速水色的拳頭產(chǎn)生的聲音通過空氣和物體震動,可以破壞幽鬼之盾的致密結構。在這樣幾重不利的局面下,猿飛新之助的幽鬼之盾竟然出現(xiàn)了不少的裂痕,這是碎裂的前兆!
事到如今,猿飛新之助已經(jīng)無計可施,只能努力輸出查克拉維持好幽鬼之盾,不至于讓風速水色的拳頭加身。
好在猿飛新之助的攻擊能力雖然沒有旗木朔茂和月光疾舞那樣犀利,但論防御力卻是幾個人中間的佼佼者了,否則怎么可能擋住風速水色的超音速攻擊。
但雖然如此,此刻猿飛新之助也被風速水色的強力攻擊,震得氣血翻滾、呼吸不暢,而且由于對方的攻擊伴隨著大量的音爆聲,猿飛新之助的耳朵和鼻子、嘴巴里也有血不斷滲出,這音爆的威力果然十分厲害。
此刻猿飛新之助雖然和風速水色進入了短暫的相持階段,但照這個趨勢下去,如果猿飛新之助還沒有獲得轉(zhuǎn)機的話,幽鬼之盾被打散,猿飛新之助落敗是早晚的事情。
果然,在堅持了一會兒之后,猿飛新之助再也控制不住查克拉,幽鬼之盾瞬間崩塌。緊接著就是風速水色如暴雨般的攻擊。緊要關頭,猿飛新之助護住了自己的要害,但還是被打得七葷八素,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棵大樹后,落到了后面的地上,將地面都砸了一個大坑!
“哈哈哈哈,什么木葉綠苗,什么精英上忍,還不是一樣要死在我的手上!”風速水色停下來,疲憊地喘著氣,已經(jīng)不復之前那樣精神了,但相比猿飛新之助的情況可要好了很多,至少他沒有受什么太大的傷。
眼看對面猿飛新之助還要掙扎著想爬起來,風速水色眼神一冷,“還想掙扎,死吧!”一個箭步就沖向猿飛新之助,雖然速度已經(jīng)大不如前,但拳頭上的威力依然不減。
情勢危急!可就在這時,竟然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忍法·四面八方手里劍!”“看招吧!苦無連射!”無數(shù)的手里劍和苦無朝著風速水色鋪天蓋地的砸去,毫無預兆之下,風速水色又驚又怒。
“什么?”風速水色猛然使出了迅遁超音速,身形一轉(zhuǎn),奮力脫離出這片手里劍和苦無的攻擊,落在一棵還沒被打斷的大樹杈上,才看到對面之前逃走的那幾個木葉的小鬼,竟然又回來了!
望月三郎和鞍馬織子用手里劍和苦無逼退風速水色后,龍馬跳到猿飛新之助的身邊,將他從土坑當中拖了出來,大喊一聲,“走??!”
四人轉(zhuǎn)身向背后的樹林深處跑去。
風速水色睚眥欲裂,“這群雜碎!想跑?門也沒有!”再次發(fā)動了迅遁超音速,雙腳猛地一蹬那大樹杈,借著反沖的力量,嗖的一聲如炮彈一樣彈射出去,瞬間就沒入了龍馬他們逃走的樹林,連借力用的大樹杈都蹬斷了。
風速水色用的是迅遁,還是超音速,自然不把龍馬他們幾個人的腳力放在眼里,更何況龍馬還扛著猿飛新之助,分分鐘就已經(jīng)追上了幾個人。
“追來了!”望月三郎大喊。
“照計劃,散!”龍馬扛著猿飛新之助拐向一旁,“織子!”
“嘭!”鞍馬織子在拐向另外一邊時,豎起兩指,發(fā)動了查克拉。
周圍的樹木上都拉著望月三郎的細鋼絲,上面綁著十幾枚起爆符。在風速水色到達龍馬剛才的地方時,起爆符已經(jīng)開始燃燒了。而且樹上面和周圍綁著的細鋼絲,徹底阻絕了風速水色的退路。
“轟轟轟——”爆炸聲不斷響起,騰起了巨大的火光和濃濃的煙霧,將風速水色的身影籠罩了進去。
之前龍馬阻擊一色時,將三個人的起爆符都用的差不多了,只有望月三郎那里還剩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不然多弄些起爆符,肯定讓那個風速水色炸得連渣也不剩!不過用望月三郎的細鋼絲輔助,也夠那個風速水色喝一壺的。
然而,龍馬見識的迅遁只是剛才風速水色的速度,卻低估了風速水色的超音速,他并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瘋狂地催動查克拉,將速度又憑空地提升了一截,然后追著鞍馬織子沖出了爆炸區(qū)。雖然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但卻沒有大礙!
鞍馬織子感覺到身后的勁風,回頭就看到了風速水色變得越來越大的拳頭,下意識地舉手擋了一下。只這一拳,就讓鞍馬織子的之前受傷的那只手臂,彎曲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顯然是打斷了!
鞍馬織子慘呼一聲,從半空中被砸到地面上,斷掉的手臂重新撕裂了之前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血液濺了出來,灑了自己一身,然后就昏了過去。也因為這樣,風速水色以為鞍馬織子已經(jīng)被打死,這些血反而救了她自己一命。
“風魔手里劍·雙龍舞!”望月三郎就在鞍馬織子不遠,看著這個情景,也顧不上實力的差距,兩支巨大的風魔手里劍沖著風速水色就甩出。
“不自量力!”風速水色空中竟然一個變向,躲過了望月三郎的風魔手里劍,然后一腳踹在了望月三郎的肋下,望月三郎痛呼一聲,砸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滑了下去,也已經(jīng)陷入昏迷。
這時,那兩只風魔手里劍竟然轉(zhuǎn)回來了,朝著風速水色身后的死角襲來。這可是當初巖忍的上忍大久保寺的絕技之一,可不是手里劍個頭大而已。風速水色有些色變,沒想到這個雜碎小鬼也能使出如此的忍術。
危急之下,風速水色再次加速躲過,但也讓他的胳膊被一支風魔手里劍開了個口子。
“雜碎小鬼!”風速水色惱羞成怒,就要給滑到地上的望月三郎補一腳。
好在龍馬轉(zhuǎn)了回來,雖然他之前感知到鞍馬織子和望月三郎只是昏了過去,但要是讓風速水色給望月三郎的這腳踩實的話,望月三郎必死無疑!
危急時刻,龍馬將自己的兩支查克拉短劍擲了出去,飽含土屬性查克拉的短劍劃過風速水色身前,被風速水色躲過,但也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哼,臭蟲一樣,沒完沒了!”風速水色沖向龍馬,龍馬轉(zhuǎn)身就跑。
“一色和水舞在哪?”風速水色之前派出了一色和水舞兩人,不可能一個人都沒追到,不由讓風速水色頓生疑慮。
“你猜!”龍馬看到風速水色越追越近,于是沖著身后甩出了兩個東西,嘴里大喊,“看招!”
“哼”,看著兩個黑乎乎的東西迎面而來,風速水色砰砰兩拳將其打落在地,嘴里說道,“就這兩下子!嗯?”風速水色突然發(fā)現(xiàn),那兩個東西入手的感覺不同,心里不由一顫,緊忙向下望去。卻看到兩個已經(jīng)散開的包袱,里面竟然是兩個人頭???
雖然人頭已經(jīng)被自己的拳頭打得不像樣子,但還是能夠從發(fā)型和容貌中分辨出來,那正是自己之前派出去的一色和水舞?。?br/>
“啊——雜碎!我殺了你!!”風速水色徹底瘋狂,沒想到此行竟然讓跟隨他多年的四人組全部陣亡!風速水色雙目赤紅,查克拉瘋狂運轉(zhuǎn),迅遁的血繼界限再度提升到超音速的階段??删驮谒獩_出去的時候,異變發(fā)生,風速水色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口一痛,喉頭一甜,一大口血從嘴里噴了出來,風速水色自己也是踉蹌跪倒在地上。
任何血繼界限都有副作用,正所謂威力越大,傷害也越大。有的表現(xiàn)在血繼病,而有的表現(xiàn)在對自身的反噬。前者漫畫中竹取君麻呂的血繼病就是例子,而后者宇智波家族的瞳術最后瞎眼也是明證。
而風速水色的迅遁,極限時竟然超越了音速,這不得不說迅遁的血繼界限是非常強悍的一種血繼。但是血繼雖然能夠讓風速水色的速度提升到極致,卻也需要一個能夠承受這種速度和壓力的身體結構。
盡管作為血繼界限的擁有者,對血繼界限的契合度很高,風速水色的身體強度也算非常驚人了,但是超音速這種具有強悍攻擊力的招式,對自身的反噬和傷害也是十分大的。
風速水色由于被猿飛新之助重創(chuàng)后,無比憤怒,不顧及任何情況地使用了超音速。而且隨后在于猿飛新之助的戰(zhàn)斗中又使用了一次,在躲避望月三郎和鞍馬織子攻擊時使用了一次,在追擊龍馬等人使用了一次,在躲避起爆符爆炸時使用了一次,在躲避望月三郎風魔手里劍時再次使用了一次。
六次使用過后,他雖然因為戰(zhàn)斗的緣故沒有察覺到,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負荷崩潰的臨界點。而最后他還想要追殺龍馬時,再次使用迅遁超音速,但他的身體早已承受不起這樣的負荷。
尤其是他看到一色和水舞的人頭,更是驚怒交加、悲憤異常,在急怒攻心后,風速水色再也支撐不住查克拉的控制,迅遁血繼界限帶來反噬在他的經(jīng)脈當中暴走,導致他此刻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吐出血來!
“老師,機會!”龍馬看到風速水色吐血,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異常欣喜,立即呼喚已經(jīng)緩過來的新之助老師。
猿飛新之助此刻已經(jīng)結好了印,“土遁·五嶽擊頂!”風速水色立即出現(xiàn)了巨大的漩渦,五塊巨石從風速水色的頭頂上接連落下,范圍很大,將風速水色全部籠罩了進去。
風速水色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一咬牙,再次發(fā)動了迅遁,沖出了猿飛新之助忍術的范圍,但還是讓石塊砸傷了自己的另一條胳膊,這下子他兩條胳膊都無法動了,而且也讓他的內(nèi)腹的傷勢再度加重。
“哈哈哈哈哈……”風速水色瘋狂的笑著,厲聲吼道,“木葉綠苗、還有那個小鬼,我之前還是小看了你們!不過,就算是死,我也會拉你們下地獄!”
其實,以風速水色的速度,完全可以逃走。而理智上來講,現(xiàn)在情勢逆轉(zhuǎn),也應該選擇離開,等養(yǎng)好傷再來報仇。但是這時候風速水色卻放棄了離開,竟然準備和猿飛新之助和龍馬以死相搏,真是個何其瘋狂的人!
“迅遁·三倍音速!”當風速水色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讓見識過他超音速的猿飛新之助和龍馬大驚失色了。而且超音速就造成了風速水色如此嚴重的內(nèi)傷,三倍音速絕對是個同歸于盡的招式。
“嘭”音爆聲音傳出,龍馬甚至沒有來得及防御,就被風速水色一腳踢飛。這一擊龍馬感覺就像被大鐵錘砸中一樣,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嘔血不止。幸虧龍馬對什么是音速非常了解,當聽到風速水色的“三倍音速”時,瘋狂地給自己身上的石頭注入了查克拉,而石頭也瞬間提升了龍馬的查克拉爆發(fā),再加上龍馬身體里的結構完全異于常人,所以最后關頭堪堪防住了這一擊。
而猿飛新之助也反應過來,擋在了龍馬的前面,發(fā)動了忍術,“土遁·嘆息之墻!”那鬼面墻壁又從地面上升起,不知厲害的風速水色狂笑一聲,硬碰硬地踢在了嘆息之墻上。
嘆息之墻雖然對猿飛新之助造成的副作用很大,但僅論防御力的話,還要比幽冥石鏡和幽鬼之盾還要強上數(shù)倍,即使是砂忍的一尾守鶴在暴尾的狀態(tài)下的一擊,都沒有破開嘆息之墻的防御。饒是這樣,風速水色這樣的精英上忍拼死的一擊,卻將嘆息之墻轟出一道裂痕。
但風速水色的攻擊也僅僅到這里了,因為嘆息之墻上那些陰森恐怖的鬼面人不斷撕扯和吞噬著風速水色身上的查克拉!查克拉的減少,讓風速水色的力量頓時減小了。
龍馬一看風速水色被新之助老師擋下,顧不了許多,忙掙扎著站起身來,雙手伸出,然后催動查克拉。龍馬手上的斷臂處縫合的黑色血管開始解開,前臂伸出一截來,然后大量的黑色觸手從斷臂的前端噴涌而出,一下子形成了鋪天蓋地的黑網(wǎng),將還在和嘆息之墻較勁的風速水色纏了起來。
“你個雜碎,原來也不是一般人!”風速水色狠戾的掙扎起來,無奈他的雙腿還在和嘆息之墻爭斗,但他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已經(jīng)將龍馬生生往前拖了好幾米!
“龍馬,你?!”猿飛新之助看到龍馬的狀況大驚,他可是知道龍馬身體里有地怨虞這等魔物的。父親三代火影告訴自己,這個魔物是跟尾獸類似的東西。
拿尾獸來說,人柱力必須同時具有強大的實力和精神力,才能夠控制住它為自己戰(zhàn)斗。否則一旦遭到反噬,有可能徹底釋放出尾獸的力量而暴走,最終變成尾獸禍害人間。而龍馬身體里的地怨虞很可能有著同樣的效果。
猿飛新之助可是直到尾獸爆發(fā)時失去理智、六親不認的樣子的。如果龍馬這個時候魔物爆發(fā)而喪失理智的話,不但自己救不了大家,搞不好全都要死在這里!
“老師,快想辦法!我快抓不住他了!”龍馬感受到風速水色的力量如此強大,自己的血管幾乎都要崩斷了的感覺,急得大喊。
猿飛新之助松了一口氣,看來龍馬神智清醒,但他還是不敢冒險,看來只有用絕招了,一下整死這個迅遁的家伙!
猿飛新之助結印,渾身開始冒出寒氣,連頭頂都在冒煙,“土遁·煉獄五刑!”
地面上升出了一塊巨大的黑色巖石,巖石上雕刻著一個巨型的鬼面,顯得格外陰冷猙獰!鬼面張開著血盆大口,長長的舌頭伸出嘴巴,形成一個石柱一樣的東西。
猿飛新之助結印大喝一聲,鬼面的血盆大口當中,出來很多黑色的土鎖鏈,迅速纏住了風速水色,將他拉到鬼面的舌頭上。“鎖!”猿飛新之助大吼一聲,鎖鏈收緊,將風速水色死死捆住,動彈不得。
“哈哈哈,你們這些雜碎,混蛋,休想殺死我!”,風速水色叫罵掙扎不止,但他強橫的力量在這些鎖鏈面前竟然絲毫不起作用,而且鎖鏈越收越緊!猿飛新之助不管風速水色的反應,大吼一聲“釘!”
從鬼面口中出來十支巖錐,將風速水色的小腿、大腿、前臂、大臂、肩胛十個地方牢牢釘死在舌頭上。“啊——”風速水色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呼。
“刺!”無數(shù)巖刺沖出,將風速水色的眼睛、耳朵、口中全部刺爛,風速水色儼然成為一個廢人了。但這還沒有完,猿飛新之助大喝一聲“切!”,鬼面口中石刀出現(xiàn),就如同他的九幽巖切一般鋒利,將風速水色的小腿和前臂切下。
“斬!”隨著最后一聲,風速水色被攔腰斬斷,尸體掉落下來,那鬼面也沒入地面消失不見。
龍馬已經(jīng)恢復常態(tài),趕了上來,猿飛新之助消耗過度,看了龍馬一眼,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