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鄧子說道:“您有這份自信,奴婢自當尊重。”
“鄧叔,內侍監(jiān)那邊怎么樣?”
“殿下,王德死后,孔維接掌內侍監(jiān),他跟娘娘是同鄉(xiāng),自然是支持您的?!?br/>
“未必,孔維支持的還是我二哥,畢竟二哥是北梁李太后的兒子,李太后有恩于孔維,這層關系咱比不了?!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殿下,話雖如此,但孔維還是值得拉攏的。二皇子太勇武了,缺乏智慧,陛下應該是不會選他當儲君的,最大的可能還是大皇子,他雖然平庸,但畢竟是長子,陛下如果否決了二皇子,那么在大皇子與你之間做選擇,那孔維就會選擇您了?!?br/>
“殿下,內侍監(jiān)很重要,他是管理所有內侍宮女,能讓絕大多數(shù)內侍成為您的眼線。陛下若有詔書,他們會第一個知道。”
“鄧叔放心,我知道了,您跟喜叔是我最大的依靠,告訴毛叔,千萬不可輕舉妄動,一切都要忍耐。玩權術可興奮一時,當?shù)弁醯霉饷髡?,不可以做一些毫無底線的事。我堅信父皇最后還是會選我?!?br/>
“殿下放心。”
突然一名小太監(jiān)叫道:“殿下,陛下召您去御書房?!?br/>
“知道了?!?br/>
蕭逸來到御書房,:“兒臣拜見父皇?!?br/>
“起來吧!”
衛(wèi)郯看著這三兒子,怎么看都有些像當年的自己。
“逸兒,狩獵怎么只捉了只兔子?君子六藝,你可學藝不精啊?!?br/>
“回父皇,兒臣以為狩獵只是陶冶情操,散散心,并非為了食物而打獵,抓只小兔子獻給皇姐,讓皇姐一笑,兒臣就很開心了。”
衛(wèi)郯:“淮河一帶發(fā)大水,朕已派你大哥去救災,你愿不愿意去給他打個下手?”
“回父皇,救濟災民乃皇家責任,兒臣愿往,只是兒臣以為,既然災情已經(jīng)發(fā)生,光去人是沒用的?!?br/>
“還得帶物資去,若父皇不反對,應該從戶部調200萬兩銀子去,還要50萬石的糧食。另外從您內帑再撥50萬兩銀子,以父皇的名義發(fā)下去。讓百姓知道這錢是父皇給的,父皇沒有忘記他們?!?br/>
“淮河,每過幾年就要改道一次,要想根治,還得治理河道,小修小?無濟于事,得大修。兒臣以為光給百姓發(fā)銀子,解決不了問題,不如免去徭役以工代振,趁著這個機會把淮河大堤修好?!?br/>
“父皇,天災固然難以防范,但人禍一定要杜絕,朝廷撥一石糧食去救災,往往有一半進了貪官的口袋,而事后往往是筆糊涂賬。若父皇不反對,兒臣愿帶東廠番子前去監(jiān)管救災物資發(fā)放?!?br/>
衛(wèi)郯笑道:“朕讓你去協(xié)助救災,你怎么倒打起了朕的內帑的主意了?”
“父皇,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時候內帑出錢更容易換得民心,另外,您都從內帑出銀子了,也可以發(fā)動一些富商士族捐款嘛?!?br/>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銀子前去救災,那就是一句空話,地方官員看到皇子來了,還得奢侈接待。和受災的百姓無家可歸,餓死渴死,簡直就是諷刺。”
“兒臣痛恨這些排場,東廠的人去了,他們才會收斂一點?!?br/>
衛(wèi)郯看著兒子分析的如此透徹,內心很欣慰,老大讓他去救災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也不問要錢糧。沒有錢糧去救什么災嘛。不過是走個形式過程罷了。兩人一比,高下立判。
衛(wèi)郯笑道:“行,就依你這個主意,”
又道:“朝廷官員,都在奏請朕冊立太子,你舉薦誰?”
“啊?父皇,立儲乃是您的事,兒臣可不敢過問,大臣們舉薦是各有各的小心思,兒臣可不會理會這些。”
“兒臣馬上就要出宮,我若舉薦誰豈不得罪另一個?兒臣做個閑王就很好了。這個問題兒臣不做舉薦。”
衛(wèi)郯:“朕硬是要你舉薦一個呢?你也可以舉薦你自己嘛?!?br/>
“啊?父皇說什么兒臣沒聽清楚,救災要緊,不可以耽擱,兒臣這就去找大哥報到。兒臣告退!”
這小子撒腿就跑。
衛(wèi)郯看著兒子離去,面帶笑容,這小子太狡猾了吧,再觀察觀察,看看這次救災他又玩出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