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劉真的出問題的話,那另一個擔保人肯定是得到消息了。
他們現(xiàn)在也是轉(zhuǎn)移財產(chǎn)?
“不清楚,還沒問?!痹S澤搖頭,“最近公司的事情還很多,我光打聽了一下老劉的消息,其他的沒來得及管?!?br/>
我心里微微的一沉。
是他沒了解清楚其他的擔保人在干嘛,還是說這個關(guān)于老劉潛逃的消息,只單純的告訴了我媽。
雖然他沒說什么,可是我媽湊過來了。
“我去說了啊,他們也說不知道,就是挺吃驚的,然后也沒商量出來個辦法,唉。”
我媽愁眉苦臉的,也不是因為她貪財,但是大半輩子攢下來的錢,就這樣給貼進去了,誰心里也不舒服啊。
當初是為了信任擔保的,誰知道最信任的那個人不見了。
“媽,您就別往外說了,這還不一定的事情,誰知道怎么樣啊,并且老劉怎么樣,咱不是比誰都清楚嗎,非要把人想的那么壞嗎。”
我更是有些無奈了。
著急則亂。
我現(xiàn)在怕的是,老劉這事是有人故意操縱的,等著老劉回來了,發(fā)現(xiàn)我媽跟別人說他潛逃了,這關(guān)系一旦出現(xiàn)裂痕就完了。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唉,他為人怎么樣,我們很清楚啊,但是諾諾啊,你看那么久了,一直沒消息,家里也沒人,誰心里不慌啊?!?br/>
“這還是我跟你爸給你攢下來的錢,萬一有個什么事情的話還能用,這要是真的賠進去的話,心里不舒服啊,多難受啊?!?br/>
我媽坐在那里,微微的閉眼,看著很倦怠的樣子,眼角的皺紋似乎多了些。
我才意識到剛才我太著急了,把話也說的太嚴重了。
手機亮了一下,我掃了一眼看到是qq的彈出窗口。
心臟猛然的一收縮。
是小號,我剛才忘記換回去了,也忘記關(guān)掉了。
我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按了鎖屏,順便抬頭看了許澤一眼,他沒看向我這邊,應該剛才的事情也沒發(fā)現(xiàn)。
畢竟彈出的聊天框也顯示不了幾個字。
我本來想現(xiàn)在找個地方點開看看他說了什么,因為剛才出去買醬油的時候,我就把我這邊的情況告訴他了,現(xiàn)在他大概是回復我該做些什么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開始依賴他。
有事情首先想到的不是求救我爸媽,而是先去找他,問他該怎么做,似乎這樣才能心安下來。
“吃飯吧,飯等會兒就涼了?!?br/>
我媽勉強的撐著笑容,看著臉色有些發(fā)黃,反正不是那種正常的臉色,笑著說。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心里也是很難受。
我借口上廁所,去看了一眼手機。
他告訴我不要跟家里對著干了,老劉的事情他會幫我調(diào)查,房子可以轉(zhuǎn)過來,不需要擔心別的。
看到他說的那幾句話,我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也是這樣,與其讓我媽病急亂投醫(yī),把房子轉(zhuǎn)給許澤,還不如轉(zhuǎn)到我名下。
我之前都是抱著最壞的打算,擔心房子到我名下的話,萬一我出現(xiàn)什么意外,這些財產(chǎn)全都是許澤的。
但是穩(wěn)下心來思考,為什么我一定會出意外?
只要我保護的自己好好的,也不瘋也不出意外,那么房子照樣是我的,跟他沒半點關(guān)系,甚至我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找到他出軌的證據(jù),直接把他和三連帶著一起掃地出門。
似乎只有這樣才解氣。
一頓飯吃完,我被許澤帶回了家。
我生怕軟件被他發(fā)現(xiàn)了,密碼也改了。
這次改密碼其實也算是名正言順的,我倆才因為他翻看我手機的事情吵了一架,現(xiàn)在我改掉密碼,并且裝瘋賣傻的話,他也拿我沒什么辦法。
“今晚晚點的時候我媽過來?!?br/>
許澤看著有些遲疑,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才開口跟我說。
這個事情他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我倒是沒那么的吃驚和反感,可是終歸還是對這個婆婆起不來好心情。
在嫁到他們家之前,我從來沒想過一個人如果壞起來會真的六親不認,曾經(jīng)那些段子里說的和水蛭一樣吸血的親戚,我還覺得可笑。
但是現(xiàn)在看來,未必只是段子。
多的是這樣極品的人,當初如果我理智一點的話,就不會那么堅決的嫁進來,迫不及待的還倒貼,怕是他們家人一直沒把我當成一回事。
“嗯?!?br/>
之前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被我在心里翻出來了,我只是微微的點頭嗯了一聲,就什么話也不想說了。
本來應付他就很累了,結(jié)果今天還周旋了一個‘林安’,感覺更累了。
沒心情在這個上邊說些什么了。
他皺了皺眉,還是緩聲緩氣的跟我說話:“我媽可能這個人做事不是那么的周全,就來這里住三天,你擔待點?!?br/>
他媽什么性格,我怕已經(jīng)是很清楚了。
簡直就是雙標對待人,對許澤的時候都是這里也好那里也好,可是對我的話,跟對待沒人權(quán)的保姆都差勁,不停地指使我就算了,還想著把我家的東西全都弄到她家去。
這當初哪里是娶媳婦啊,這擺明了就是賣兒子的,還明碼標價,不知滿足。
“為什么會突然來?”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從結(jié)婚之后,她一共來了沒三次,每次還都是因為有事情才來的,并且走的時候,基本把我家都刮搜一遍了。
這一次,還能有什么事情?
“應該是想你了吧?!彼@個理由就有點牽強了。
我努力的想去相信,都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真的想我了,之前干嘛去了,在我一次次的看病折騰的身體不行的時候,在電話指責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雞,除了這個,她還做了什么?
要不是因為她是許澤的媽,我還真是懶得搭理這樣的人。
“你最近想吃點什么,我可能要出差,不過是那種當天去當天回來的,可以把你想吃的東西帶回來。”
我搖搖頭,坐在沙發(fā)上,習慣性的抱著膝蓋,發(fā)呆。
最近什么也沒胃口,護膚品我都不敢用了,怕里面下毒。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