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邃,霓虹璀璨,宋晚和金元寶在銀河酒店的三樓吃飯,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到辛迪發(fā)過來的內(nèi)容,不由得勾唇一笑。
“什么事,這么高興?”金元寶切下一塊牛肉放進中,慢慢咀嚼開問著。
“魚兒上鉤了?!彼瓮砩衩匾恍?,給辛迪回了條信息,心情極好的大快朵頤起來。
金元寶沒有多言,許久不曾看到她露出這樣開懷的笑容,他自然不會去破壞她的好心情。
宋晚的胃突然變得很好,不自覺的吃了很多的東西。
“元寶,我有件事想要你幫忙。”宋晚突然抬頭,看著金元寶無比鄭重的著。
“什么事,你直接就好,跟我你還見外?”金元寶聽到她見外的話,心頭有些酸楚,難道這么久了,她還是將他當(dāng)成外人看待嗎?難道她都看不到他的心意嗎?
“我當(dāng)然沒有跟你見外,我不過是明確的通知你,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宋晚勾唇一笑,渾圓的杏眸中帶著狡猾的笑意。
金元寶聽到,心頭的陰霾蕩然無存,心情也跟著暢快起來。
飯后,兩人回了家,就在他們身后,一輛邁巴赫悄悄尾隨,白慕寒也不明白自己好好地怎么就成了跟蹤狂,但是看到金元寶和宋晚要好的樣子,他就無比的妒忌。
暗夜之下,白慕寒久久立于路邊,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宋晚房間的窗,兩年的時間,他的心都不曾有過跳動過的感覺,但是就在她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的心動了。
也許是對感情還沒有死心,前世宋琬的背叛,要他受傷很深,不在相信感情,但是,現(xiàn)在的宋晚卻讓他有了想要戀愛的感覺。
也許宋琬給他的傷害,讓他害怕了,也讓他受傷了,但是她死了,永遠(yuǎn)的不在了,而他還活著,還有著一顆期待有人能夠打開他塵封的心扉。
紅色的煙火隨著白慕寒吸煙的動作而明滅不定,裊裊白煙冉冉飄散,卻散不去他心頭的煩悶。
對于宋晚的排斥,也是讓他無力,他都快死皮賴臉的糾纏了,結(jié)果她依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遠(yuǎn)他。
他丟掉手中的煙蒂,抬腳踩滅,無奈嘆了氣,忽然宋晚房間的窗子打開了。
宋晚那纖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那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夠感覺到她不錯的心情。
他就那樣仰望著她,而她的眼神卻從不為她停留,原來愛情那樣的卑微,即便只是心愛人的一個視線停駐,都讓他雀躍不已。
宋晚手中拿著酒杯,自斟自飲,宋玉和劉藝母女的好日子就要結(jié)束了,而她不會再對他們手軟,她要的不僅僅是她們的命,更要他們在痛苦中飽受煎熬,一點一點的踩碎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她眸中閃過興奮地光芒,仰頭將杯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就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大門外,路對面停著的車子。
白慕寒那挺拔的背影是那樣的醒目,她眸中快速閃過一抹寒光,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晚上好,不請我上去喝一杯嗎?”宋晚看到白慕寒發(fā)過來的信息,勾唇冷笑,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兒。
“滾?!被貜?fù)完信息,她轉(zhuǎn)身回了房間,白慕寒看著空空如也的陽臺,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