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賤女人還真是鐵打的母女,一樣下賤!居然想要用身體勾引男人!”
睜開眼睛,恨恨的盯著他,冷聲說:“你怎么侮辱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侮辱我的媽媽!墨宸,他們是兩情相悅、、、、、、”
啪!
“啊!你這混蛋!你放開我!”
宛月疼的聲音都變了,兩只手被他禁錮在頭頂,身體也被他緊緊壓著,一動也動不了。
宛月的慘叫及扭動的身體,已經(jīng)激發(fā)了男人強(qiáng)烈的征服欲,他要用他的斗志昂揚(yáng)來征服身下這頭小蠻獸,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在他身下如此囂張的反抗,更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的身下想著別的男人!這個女人,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憤怒與欲火一起燃燒,他失了僅存的理智,揚(yáng)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健碩的腰上,不帶一絲溫柔的刺穿了她的身體,狠狠撞擊著,似乎要將心中積壓的憤恨及恥辱都發(fā)泄。
“?。∧?,我恨你!”
宛月疼的五官扭曲著,連罵聲都那么微弱,她的身體,似乎被狠狠撕裂了,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乾,救我!”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只是低吟一聲,他卻聽到了。黑暗中,他就像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雙眸赤紅,一只手狠狠捏住宛月的下巴,聲音低啞而暴虐,帶著地獄蝕骨的陰冷說:“我的寵奴膽敢想著除了主人之外的男人?嗯?賤人,既然如此想男人,我便成全你!”說完咬住宛月的唇,而身下的動作更加野蠻粗魯,宛月嗚嗚的叫著發(fā)不出聲音,后來經(jīng)不住他發(fā)狠的撞擊,昏了過去。他的動作并沒有宛月的昏迷而停頓,而是直接將自己送上了高高的云端,激情過后,他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半響,才記起她已經(jīng)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