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
她只覺得周遭的空氣突然就熱了起來:你,你敢。
充滿了威脅口吻的話語,出口卻完全沒有氣勢,不似威脅,像是邀請。
唐亦琛眼神越發(fā)的深邃了起來。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伴著這一記宣告,他的唇,直接就覆上了她的。
顧靜婷還處在他說的那一句話里,一時不及反應,被他襲擊了個正著。他的氣息,夾著酒味,將她結結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唔——唐亦琛,放開我。
她的聲音,被他堵住發(fā)不出來。
她垂在身側的手才想要握緊,想要揮拳,卻發(fā)現好像是那么無力。
他的氣息灼熱,唇舌柔軟,霸道中又帶著溫柔,強勢里透著誘|哄。
他的吻,帶著濃濃的酒意,她仿佛醉了。
其實如果她誠實一點的話,她肯承認,這半個月,她也很想他。
忙碌的時候,閑下來的時候,他的影子,時不時的會冒出腦海。而這樣的想念在云曦出事的時候尤其明顯。
看著顧承麒為了宋云曦傷心難過,她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那個時候,她多想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是唐亦琛。只有經歷過生死之后才會明白,在生死面前,原來所有的痛苦,都是那樣的渺小。
更是他呢?
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條短信。甚至沒有一點消息。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不允許她去求得唐亦琛的關注。
而越是這樣,越是襯托出了他的無心無情。
多么冷情的一個男人。
她不能原諒,也無法原諒。她甚至會想,或許,他并不愛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不過是愧疚,又或者,她還有利用價值?
意識有些游離,她明顯不在狀態(tài)之內的反應引得唐亦琛一陣不滿。
她在想誰?雷思帆?
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一想到雷思帆,他就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占有欲。那個男人,是一個太大的威脅。
想到這里,他的吻越發(fā)的熱切了起來。張狂而霸道的占據著她的唇舌,不給她一點機會喘息。
綿綿密密的吻將她完全包圍。大手熱切的撫上她的身體,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的套裙。
他不耐的將她的襯衫扯出來,粗糙的掌心順著她玲瓏有致的纖腰往上。隔著她的內衣覆上其中一團綿|軟。
他好像有一輩子沒有這樣親過她了一般。
雙手俐落的動作,很快,她的身軀就已經是半|裸了。盯著那雪白如玉,瑩潤豐滿的兩只白兔。他饑|渴的含住其中一朵。
顧靜婷游離的神態(tài)被他的動作驚醒,低下頭,才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撩起,胸前只看得到他黑色的頭顱。
胸|口那里,如同火燒一般。
雙手放在他的頭頂想要推開他,他卻在此時伸出舌頭掃過她的頂端。那種感覺讓她的身體一顫,原來抗拒的動作僵在那里不動。
放在他頭上的手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的頭往自己的胸口壓過去。而他也從善如流,越吻越深。
一切早已經失控。
………………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了、顧靜婷的衣服什么時候脫離了她的身體,她不知道。
她只覺得在自己像是飄浮在云端。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柔軟的云朵將她包裹。后背像是被人插|上了翅膀一般。
隨著身上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飛升,起舞。
任滅頂的快|感將她包圍,吞噬。最后涓滴不剩。
今天晚上的唐亦琛,格外的熱情。
熱情的吻,強勢的撫|摸,急切的碰|觸。
他要洗去雷思帆留在她身上的痕跡,更要加深自己的印記。他要顧靜婷從里到處,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只屬于他一個人。
帶著這個念頭,他的索要,越發(fā)的霸道了。
顧靜婷哪里經得起他這樣的需求?
才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完完全全的迷失。一次又一次,攀著他的身體,任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再退出。
扣著她腰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她在那無盡的快|感中幾度覺得自己會死,可是她沒有死。身體已經有自己意識一般。
攀緊了他,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
不斷的向上拱,不斷的索求更多。
而他也不負她的期望,因為想要更多,他深入淺出,慢慢研磨。
夜在延續(xù),房間內景色無限旖旎。
他的喘|息,伴著她的口申口今,低沉的在她耳邊說著情語:靜婷,你是我的。是我的。
一連幾個小時,她的身子都在不間斷地任他予與予求。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掌握主動權,卻每每輸給他。任他為所欲為。
餓了半個月的男人,戰(zhàn)斗力是極為驚人的。他不斷給予,她無力承受,卻也無法逃離。
兩個人,像是兩尾缺水的魚,在床上抵死糾纏。
等到他終于覺得夠了,放過她了。她已經是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了。
明明,她的體質很好,可是對上他,她卻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歡|愛后的清理工作顧靜婷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瞇著眼睛,放任自己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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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入房間內的時候。唐亦琛率先醒來。
低下頭,就看到偎在自己懷里睡得正香的顧靜婷。雙唇微啟,呼吸平穩(wěn)。
她終于又回到他懷里了,真好。
這個感覺,真好。
不枉他這些時間的努力,擺脫掉那些煩惱,他讓自己又有了站在顧靜婷身邊的可能。
傾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記吻。他的干|擾只是讓顧靜婷擰了擰眉,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唐亦琛好心的放過她。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不急在這一時。
等顧靜婷醒過來時,房間里已經看不到唐亦琛的身影了。
四肢酸痛,身體也頗為無力。那些感覺提醒著她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
過于疲憊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事情似乎又失去了控制。她竟然又讓唐亦琛得逞了?而明明之前她說過這輩子都不要原諒他的。
想到這里,她有些氣,又有些惱。
騰的坐起身,發(fā)現身體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她依稀記得昨天入睡之前,唐亦琛有抱她去浴室洗澡,然后溫柔的為她把頭發(fā)吹干。
不過當時她太累,所以不給他一點反應就先睡著了。
進了浴室,洗臉臺前放著一個口杯,上面橫著著一只嶄新的粉紅色的牙刷,牙膏已經擠好了,而在洗臉臺靠近鏡子的地方,另一只口杯放在那里,里面放著一只藍色的牙刷。
顧靜婷拿牙刷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女人真的是她嗎?
嘴角含情,眉眼帶嬌。雙眼迷蒙,臉頰一片駝紅色。
視線落向自己的身上,肩膀跟胸口全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一點一點,宣告著昨天晚上的瘋狂,還有昨天晚上的激烈。
想到唐亦琛瘋了一樣向她索取,她就覺得小腹一緊,那里還殘留著他留下來的**。剛才進來時不覺得,此時視線向下,只覺得血管都隱隱發(fā)熱。
昨天晚上的一切,真的是太瘋狂了。
甩頭,不讓自己繼續(xù)想下去了,顧靜婷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幾分鐘之后,她打理好自己出來,就看到她昨天被唐亦琛扔在地上的衣服,已經碎成了破布,不能穿了。
環(huán)視了房間一圈,試探性的走到衣柜前,輕輕一推。
這哪里衣柜?分明是一個小型的更衣室。左邊的架子上全部是男裝,都是唐亦琛的衣服。而剩下的全部是女裝,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吊牌都還在。
除了連衣裙,t恤,褲裝,春夏秋冬的款式應有盡有,下面還有配套的鞋子,最盡頭的鉤子上掛著各色的包包。
全部都是她平時喜歡的款式跟風格。隨意拿起一條連衣裙看了一下,也是她的碼子。
顧靜婷站在穿衣鏡前,內心隱隱有幾分莫名的情緒在涌動。
隨手拿起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穿上,然后拿出配套的鞋子穿上。出了試衣間,就看到了唐亦琛正推開門進來。
他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將門擋住了大半。那雕刻般立體的五官此時帶著幾分淺笑,唇角微微上揚。幽暗深邃的眸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的臉。
他只是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卻無法掩蓋住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優(yōu)雅得像是在叢林漫步的豹子,充滿了野性,而他的笑,卻又是那樣溫柔。
視線柔柔的掃過她的身上,好像她是他心目中的珍寶一般。
很漂亮。這些衣服果然很適合你。他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幾個跨步走到她的面前,對著她伸出手:飯已經做好了,我想你應該餓了。
顧靜婷站著不動,今天的唐亦琛,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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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雖然不是大肉。但也是紅燒肉。
二更。明天繼續(xù)。我上網上多了,肩膀到手臂都好痛。
我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