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宇看著她,可能真的喝醉了,一下沒站穩(wěn),身體卻本能的倒向他想倒向的方向。
喬慕宇整個人倒在蘇歆身上,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點(diǎn)哀求,“歆寶,那你稍微給我留一點(diǎn)好不好?我都沒有你了,再一分錢都沒有,真的很可憐。不多,就留給我一億行不行?”
蘇歆任由他靠在她身上,腮幫子緊繃。
這傻瓜,以為自己出軌了,不怨自己,還想著對自己好?
再也假裝不下去,蘇歆伸手緊緊抱住靠在她身上的高大男人,溫聲細(xì)語:
“傻瓜,我逗你的,我沒想和你離婚。我和沈慕言清清白白,今天我讓他以后別來找我,他問我能不能抱一下我們才擁抱的?!?br/>
“阿宇,我愛的人是你,很愛。我們說好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別再說胡話了?!?br/>
蘇歆溫柔的述說衷腸。
她再也氣不起來了,也不忍心再讓肩上的男人傷心。
看著擁在一起的兩人,趙珞琛眼露鄙夷。
他都捧著西瓜準(zhǔn)備看熱鬧了,結(jié)果給他看這?
小歆真變了。
要是以前,她絕對先給阿宇一巴掌,然后再指著他腦袋罵他“脖子上頂著是腫瘤嗎只會裝屎不會思考,老子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一天天的就會跟個怨婦一樣胡思亂想,能不能有點(diǎn)男人樣?”
怎么可能這么溫柔?
胡新興激動的抓著他的胳膊,“珞琛哥,快看,師傅和宇哥和好了,兩個人多般配啊?!?br/>
趙珞琛沒好氣的抽回胳膊,“我看得到?!?br/>
就這么輕易和好,真的是太讓他失望了。
胡景彥默默看著相擁的兩人,忽然明白蘇歆為何會喜歡喬慕宇。
以前,他心里總是會有點(diǎn)不服氣,覺得喬慕宇只會裝柔弱耍無賴,怎么就得到蘇歆芳心了?
現(xiàn)在他明白了,喬慕宇不止用這些小手段,更用他百分百真心,他愿意為蘇歆付出一切。
胡景彥捫心自問,他做不到和喬慕宇這樣付出。
喬慕宇感覺到后腰有久違的力量環(huán)著他,渾渾噩噩的輕輕晃了下腦袋,訥訥的,
“歆寶,我好像出現(xiàn)幻聽了,聽到你說你愛我。你都和沈慕言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會愛我?”
蘇歆:“……”操,我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還擱這傷秋悲春呢?真喝醉啦?
累積的深情一秒潰散。
蘇歆瞬間又氣不打一處來,雙手托著他的腰就把他往沙發(fā)抱,一把扔下。
喬慕宇被摔懵了,感覺胃里的酒都被摔出來了,傻傻的不知道蘇歆為何扔他。
蘇歆從口袋里掏出醒酒藥。
說明書說吃兩顆,她扣出了四顆。
喬慕宇呆呆看著蘇歆動作,不知道她要干嘛?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的雙頰被捏住,嘴巴被迫打開,緊接著被灌進(jìn)四顆藥丸。
不夸張的說,喬慕宇差點(diǎn)沒被噎死。
幸好啊,蘇歆是個做事有分寸的人,立馬又從趙珞琛手里搶過西瓜塞進(jìn)他嘴里。
于是,喬慕宇又差點(diǎn)沒被嗆死。
趙珞琛看著她一頓猛如虎操作,露出欣慰的笑。
這才是他認(rèn)識的小歆嘛。
剛才溫柔的那個,怕是被哪個女鬼奪舍了。
胡新興看得目瞪口呆,“師傅,你不怕宇哥噎死啊?”
蘇歆瞥他一眼,淡淡道:“怕什么,我會湯姆立克急救。何況,我有分寸???,他不是好好的嗎?”
喬慕宇命是好好的,咳嗽了幾聲就不咳了。
可是他的腦子更加不好了,懵懵的看著蘇歆,他都答應(yīng)離婚答應(yīng)把資產(chǎn)都給她了,不知道她為何還要虐待他?
蘇歆看著他呆傻的樣子,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揪起他的耳朵大吼道:
“姓喬的,你給我聽清楚,我和沈慕言是清白的,什么事都沒有,我喜歡的是你。你要是再給我這樣醉下去,老子真不要你了。”
喬慕宇耳朵被揪得疼,耳膜被震得差點(diǎn)失聰,但話是聽清了。
呆呆的一眨不??粗K歆,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又似乎是不敢置信。
半晌,喬慕宇終于消化完信息,腦子清醒了幾分,撲過去整張臉埋進(jìn)蘇歆頸窩,帶著哭腔,“歆寶,我以為你不要我了。這些天,我難受得快要死掉?!?br/>
蘇歆面無表情,涼薄道:“活該,誰讓你自己不長嘴,自己一個人在那瞎猜,就不會來問我嗎?”
只是,她聲音是涼薄的,手上動作卻很誠實(shí),緊緊抱著幾乎整個埋進(jìn)她身體的男人。
胡景彥別開臉,不想再看。
看著他倆的親密,他的心里總歸會不舒服。
喬慕宇手臂越收越緊,聲音哽咽,“我怕你和我離婚說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br/>
蘇歆:“……”怎么又繞回來了?
趙珞琛又從桌上重新拿起一小塊西瓜,幽幽道:“阿宇,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一樣?!?br/>
喬慕宇沒理會,或許壓根沒聽到。
他只想擁著他失而復(fù)得的珍寶。
珍寶一個眼神斜向聲源,咬著牙蠻橫道:“這叫喜極而泣懂不懂?哭怎么了,他只對我這樣。你是不是嫉妒他有老婆可以抱你沒有?卑鄙無恥挑撥離間的陰險小人。
你再笑他一句我明天讓趙叔叔一天給你安排三場相親,讓你沒時間去玩外面的鶯鶯燕燕?!?br/>
趙珞?。骸啊?br/>
趙珞琛很是無語,“小歆,你和那男人那樣誰能想到你們是清白的?”
蘇歆一聲哼,“那你就不能和我打聲招呼?嘴巴除了親女人,就不能有點(diǎn)正經(jīng)用途?哪怕去吃屎都比造謠積德,至少不會對別人造成傷害?!?br/>
“你吃槍藥啦?”趙珞琛徹底無語,“我不就是誤會了,用得著這么咄咄逼人?”
“誰讓你笑話我老公的?”蘇歆哼了一聲,“他只能被我一個人笑話,你們誰說他一句我跟誰急。”
趙珞?。骸啊?br/>
趙珞琛犟不過她,剛想把西瓜皮扔掉,他的胳膊被抱住了。
“珞琛哥,我也好想找個像我?guī)煾狄粯幽茏o(hù)著我的?!焙屡d看著喬慕宇滿臉羨慕的說。
趙珞琛:“……”一個個大男人要女人護(hù)著?
被女人護(hù)著的頭號選手埋在女人頸窩,埋得可心安理得了。
他才不會覺得丟臉,歆寶說喜歡的人是他,他幸福都來不及。
蘇歆輕輕拍身上男人背,溫聲細(xì)語,“清醒了吧?清醒了我們回家。”
“好?!蹦腥四剜痤^,“回家。”
一起回他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