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八十九章正面較量
辰在離開后沒多久就讓人送上了精美的菜肴,填飽肚子后的韓曉路思路也清晰了起來,顯然,這次她被請來的目地就是為了要和昊談條件,辰最清楚,綁到她就是談條件最有利的籌碼。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才行。
*潢色看了看門口,心里有了決定。
放下手中的碗筷,她鎮(zhèn)定的走向門口打開房門,果不其然,門外有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守著,就當沒看見,她邁出一步。
“你要去哪里?請你回到房里?!遍T口守衛(wèi)伸出手擋出了欲走出門的韓曉路。
他的阻擋在韓曉路的預(yù)料中,回手環(huán)胸的看著他們:“你們把我關(guān)在房里會把我悶壞的,這里戒備森嚴,你該不是怕我逃出去吧?”
“請你回房,否然別怪我們無禮?!蹦悄腥瞬粸樗鶆拥膱猿?。
真是個力大腦呆的男人,韓曉路咬牙的看著他:“那我們打個商量,你去跟辰說我要出去走走,如果他不放心的話可以派人跟著?!?br/>
見她的態(tài)度堅持,那男人面無表情的走開,看樣子是請示去了。
韓曉路倚在門邊,等著他帶回結(jié)果,十分鐘后,就見那男人臉『色』不好的走了回來,瞪了她一眼后說道:“我警告你別玩什么花樣,不然我一槍斃了你?!蓖鹊某煞诛@而易見。
“我只是出去吹吹風(fēng),OK?搞得我真想要逃走似的,放心啦,我沒那么笨?!闭f完,她輕快的踏出那個不算是牢籠的牢籠,朝樓下走去,看門的兩個守衛(wèi)也跟了下來,在她身后寸步不離。
呼——總算可以四處走走了,這樣一直被關(guān)在門里不悶死才怪。客廳里,一群人正圍在桌前,叼著煙打著撲克,嘴里還不時冒出句三字經(jīng),看見韓曉路的身影驚訝的都抬起頭,疑『惑』是誰那么大膽敢把她放出來。
“你們老大說的?!睂χ侨夯⒁暤⒌⒌难劬Γn曉路連忙出聲,拍他們這幫人毫不憐香惜玉又把她給打包回房。
聽了她的話,他們都沒有反應(yīng),繼續(xù)的打著手里的牌,就當她不存在似的。看來這里的老大把他們教得不錯,不會像其它的幫派那樣猥瑣,見了女人就叫囂。
離開大廳她繼續(xù)游『蕩』,不遠處的一扇門內(nèi)傳出了爭執(zhí)聲,韓曉路好奇的上前,想聽清楚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
“那里不能進去?!眲傄锨?,后面的兩個跟屁蟲出聲阻止了她,無奈的她只好轉(zhuǎn)身,眼光不意間瞄到了一邊的涼亭,腦筋飛快的一轉(zhuǎn),測量了一下那房間和涼亭的距離,門是半開的,如果她坐在亭中還是可以聽見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一計上心頭,故作欣賞風(fēng)景的樣子踱至亭中坐下。
“可以幫我泡杯咖啡嗎?這里的風(fēng)景不錯,我想在這坐一會?!表n曉路朝那兩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說道。
冷然的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人默默走開,另一個則主動站在她的身后。韓曉路無所謂的聳聳肩,眼睛看向前方故做欣賞周圍景致的樣子,實則在專心的聽不遠處的談話聲。
后邊的房內(nèi)此時傳出一個老而沙啞的聲音,緩而有力:“如果你想魏亦昊讓出洪龍門門主的位置就必須要取得話事人的認同,眾所周知,現(xiàn)在位的話事人正是洪龍門的風(fēng)長老,要他支持你的希望不大,我年事已高,不想再『插』手道上的事了??丛谀隳赣H的面子上,我?guī)湍阏埢亓撕辇堥T的當家主母,該做的我已經(jīng)做了,下來的事就看你了?!?br/>
“狼老,請你再買我個面子,上任門主的事情如果您親自出馬會有轉(zhuǎn)機,再說魏亦昊的女人在我的手中,他們會權(quán)衡?!?br/>
又一個男人的聲音,韓曉路聽得出來,那是辰的聲音??磥硎率露急凰现?,辰綁她就是為了門主之位,但這次他可是要失望了,雖然她對昊來說很得要,但要以她為條件拿洪龍門來交換,昊是怎樣都不會同意的。
“小辰啊,以前的恩怨你何不放下,魏亦昊已經(jīng)同經(jīng)把昊風(fēng)的主事權(quán)讓給你了,你為什么還想要洪龍門?那不是你們魏家的產(chǎn)業(yè),不能隨心意而行,這不符合道上的規(guī)矩。再說了,就算你當上門主又如何,各堂各口豈會聽你的?難不成你想讓洪龍門血流成河?這一來整個黑道的平衡會被打破,紛爭四起,你要三思啊?!蹦巧硢〉穆曇粲猪懫?,語重心長,看來他是個明事理的人,怎會和辰站在一邊,這讓韓曉路不解。
“狼老,我已決定的事不會更改,如果您真不想幫我的話我自己解決?!背绞謭猿?。
“你們是親兄弟,血濃于水你明白,為什么你不心平靜氣的看待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凡事要為自己留后路,不要到頭來后悔莫急?!?br/>
“我會記住您的話,但我從小受的苦誰又能了解,要不是魏亦昊和他那容不下我們的母親,我母親怎會死郁郁而終?”這一句話辰說得咬牙切齒,就連亭子里的韓曉路聽了都全身泛寒??磥硭麑﹃缓退哪赣H的恨意已經(jīng)到了快要繃潰的邊緣。
“多說不益,路是你自己走的,要怎么做還是要看你自己,我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勸你不要什么事都往偏激的方向上想。多想想你的母親,如果她還在的話也不會讓你這么做的。你現(xiàn)在的所做所為已經(jīng)改變了她當初帶你離開你父親的初衷。”嘆了口氣,那老者又說道。
“我的母親離開是被那對母子『逼』的。”辰聽了那老者的話很是激動,聲音不禁上揚,帶著壓抑怒氣的顫抖。
……
砰的一聲,一杯咖啡重重的放在韓曉路面前的石桌上,把正專心偷聽房里談話的韓曉路嚇了一跳,氣惱的瞪了那人一眼:“你們老大沒教你怎樣對待遠到的客人嗎?”
“你不是客人?!蹦悄腥艘膊豢蜌猓瑳鰶龅幕亓艘痪?。
“你——算了,好女不跟男爭?!蓖袒匾_口的話,韓曉路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先前的事沒發(fā)生,她要專心的聽他們的談話,不能為了那個大個子壞了計劃。
只是再怎么用心聽也聽不到房里的聲音,好像他們的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那老頭到底是什么人?話事人是什么?她聽得有些糊涂了。但不管怎樣,她也得到了些消息,足夠她想出萬全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