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佛?凱波?刑
“薩佛?凱波?刑?!?br/>
“我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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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我的一刀斬!”
咚。
一旁的中年漢子看著揮汗如雨的少年,拿著一柄重劍不斷的看向著演武場中的練功木樁,搖了搖頭。
“薩佛?!?br/>
“木落老師?!?br/>
“你的速度,力量還是不夠,你這樣怎么能夠以刑之為名呢?
我們刑族的人,不僅僅力量要足夠的強大,更為重要的是,一個人的戰(zhàn)斗意志,他的戰(zhàn)斗氣勢,要恢弘?!?br/>
“你差得實在是太遠?!?br/>
“剛才你一刀砍向練功樁,竟然連到印子都沒有留下,你說你砍的是什么??沉艘幌拢缓缶屯笸巳?,迅速的砍另一個。你很得意么,絕世劍客么?”
“我們是誰,我們是刑族,絕對力量的族群。你想想你哥哥尼普會怎么做?”
尼普,一想到這個名字,薩佛就的臉色有點蒼白。
在很小的時候,薩佛曾經(jīng)見過尼普在演武場中的表現(xiàn),那個時候的尼普力量還很小,但是他有一股兇悍的氣勢,跟今天的薩佛一樣,那個時候的尼普也是在練習(xí)砍木樁。
尼普狠狠的一劍砍在木樁上,但是結(jié)實的練功木樁豈是小小年紀的尼普能夠砍斷的,但是這一下沒有砍斷,反而激發(fā)了尼普的兇悍氣質(zhì)。
尼普開始發(fā)了瘋的繼續(xù)不斷的砍著木樁,一道白印子,又一下,印子加深了,直到后來,尼普連提劍的力氣都沒有了,于是他扔下了劍,猛的一下子用自己的肩膀去撞擊木樁。
木樁畢竟是死的,在連番的摧殘之后,終于轟然倒塌。
從這一天起,尼普不僅僅被認定為是凱波家族的天才,更為重要的,從那之后,尼普成為了整個刑族的族長強有力的候選人。
“薩佛。”
“嗯?老師。”被打斷了思緒的薩佛一下子回過神來,本能的回應(yīng)了一句。
“嗯,今天就到這里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還有過不了幾個月,就是我們刑族的成人之禮試煉了,你可要好好的努力呀。
我們刑族的成人之禮非同小可,失敗就是死。
還有你的生命獸……”
“木落老師。”
似乎知道自己的老師要說什么,薩佛的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目光:
“就是不依靠生命獸,我也能夠通過成人之禮。還有我要讓大家知道,戰(zhàn)斗不僅僅是只要力量就可以的,更為重要的是,戰(zhàn)斗技巧。總有一天,就是尼普也會被我踩在腳下,而我,會站在我們整個刑族的最頂峰,那個時候,我要帶著我們刑族,走出邢谷,告訴邢谷以外的人,我們刑族來了,天下我們刑族的。天下之間的萬人萬物都要為我們所臣服。”
“好好好,你有這樣的志氣很重要,就是這樣,氣勢出來了。你回去吧,我希望的是,你不僅僅能夠通過成人之禮,更為重要的是,你能夠在這一次的試煉中,和尼普一樣,為大家所承認?!?br/>
“放心吧,老師,我只會比尼普更加的出色?!彼_佛堅定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手。
看著薩佛的背影,木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有些落寞的自言自語到,
“刑族的巔峰,帶領(lǐng)刑族走向世人么?薩佛,你根本不了解我們刑族,我們刑族是一個被流放的族群。根本不能走出邢谷,被世人所接受。
薩佛,你或許是一個合格的格斗家,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刑族人,因為你,太善良了?!?br/>
看著漸漸看不到身影的薩佛,木落突然伸出了拳頭,一下子向著自己的左邊揮去,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向了木落,但是在木落突然揮出鐵拳,將這塊足足有他一米直徑的石塊給砸的粉碎。
“好好好,不愧是‘鋼牙’,木落?多多?刑,風(fēng)采依然不減當(dāng)年。”
“你們是,‘刑天堂’的人?”
“哼,你倒也算得上見多識廣。既然知道我是刑天堂的人,你大概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br/>
“還是那句話,二十年前,我不加入刑天堂,今天我依然不會加入刑天堂?!?br/>
“反抗刑天堂者,只有死?!?br/>
聽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男子說出這樣的話來,木落老師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禁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哼。你還以為你是當(dāng)年的那口鋼牙么,我今天就要一根根的掰斷你的手指,讓你那所謂的鋼牙全然脫落?!?br/>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蹦韭淅蠋熌笾约旱闹戈P(guān)節(jié),這一刻,他的手指頭仿佛不再是人生肉長的,而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的精鋼拳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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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凱波家的小子回來了?!?br/>
“就是就是,聽說現(xiàn)在的他連木樁子都砍不到,看來他一定會死在這一次的成人之禮上。可惜了,他有那樣英雄的哥哥尼普?!?br/>
“誰說哥哥英雄,弟弟就一定英雄來著,我倒是可惜了,木落老師竟然去教他這樣的一個廢物,要是我能夠受到木落老師的教導(dǎo),現(xiàn)在的我說不定已經(jīng)成為了族長的候選人之一了。或許現(xiàn)在的我要比尼普還要強大來著。”
“得了吧,就你,就是得到了木落老師的指點也未必能夠通過成人之禮。”
“那至少也要比廢物薩佛強吧。”
“哈哈哈哈哈”
一片哄笑聲。
薩佛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們在說著什么一樣,繼續(xù)的向著回家的方向走著。但是周遭的少年們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薩佛,繼續(xù)大聲的嘲笑著薩佛,更有調(diào)皮搗蛋的從地上撿起了石子扔向了薩佛。
當(dāng)一顆小石子砸在薩佛頭上的時候,薩佛本能的轉(zhuǎn)了一下頭,但是腦袋轉(zhuǎn)到一半,他還是硬生生的停頓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轉(zhuǎn)過去,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轉(zhuǎn)過去,讓那些無聊的少年看到他憤怒的眼神,只會令他們更加的高興。只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
“嘿,薩佛?!币姷剿_佛無動于衷,那些很想挑釁的少年們終于有一個忍不住了,而首先沖出來調(diào)侃薩佛的就是剛才那個號稱如果得到木落的指點會比尼普還要強大的少年。
“今天等一下你還會把你的狗給帶出來遛遛么?”
“混蛋,小石頭不是狗,他是我的生命獸!”
薩佛終于忍耐不住了,這些可惡的人,每次在自己對他們毫不理睬的時候,總會要將小石頭拿來說事。
“哈哈哈哈,生命獸,那只殘疾的狗?!?br/>
“我再說一遍,小石頭,不是狗,他是我的生命獸,他是大力巖熊,如果他想,他很容易的就可以咬穿你的喉嚨?!边@一刻的薩佛仿佛一點也不生氣,仿佛是在平靜的說著一件什么事情。
但是如果此時,薩佛的老師木落在的話,他就知道,此時的薩佛已經(jīng)是生氣到了極點,距離他想動手殺人只有一步之遙了。
“嘿”被薩佛那冰冷的眼神盯的有些發(fā)毛,攔住他的少年不自覺間微微的后退了兩步。
“不過是開個玩笑么?!?br/>
“不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在那個挑釁的少年后退并閃到一邊之后,薩佛留給了他一個背影和這樣一句冷冰冰的話。
與那個少年一樣怔在那里的還有剛才那些一樣調(diào)笑薩佛的少年們。
“哎,卡洛兒,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呢,竟然被薩佛一句威脅的話給嚇唬到了,嘿,嘿嘿?!庇袀€緩過神來的少年有些干干的笑了起來,同時又有兩三個少年附和著一起笑。
“胡說”那個被稱為卡洛兒的少年臉微微的一紅,想要爭辯些什么,但是,刑族少年不撒謊:“只是剛才被薩佛看著,我忽然間覺得有些冷,還有些,還有些,像是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在毒蛇林中走路一樣,渾身的寒毛都有些豎起,防備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咬一口的毒蛇。”
“唔~”
少年們都沉默了,因為他們都有這樣類似的感覺,只是程度的深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