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抬頭,眼神里閃爍著孩子特有的明亮,“爹地,你和媽咪盡情享受二人世界吧,桐城的棘手事務(wù)交給我就好了,我會處理得妥妥的?!?br/>
霍琰行看著自己這個小小的英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贊許不已,“安銘,以后多帶他了解公司的運(yùn)作,一些簡單的文件,可以交給他了。”
安銘站在一旁,目光交替在父子二人之間,最終落在白白的身上,感觸萬分。
這家人的遺傳基因是真的好!
“霍總,我會好好地引導(dǎo)白白,讓他更加了解我們的業(yè)務(wù)?!?br/>
“安叔叔,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師了!”白白的話很甜,逗得安銘嘴角上揚(yáng)。
次日清晨,宋時微起來后,走到了yoyo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但很久都沒人開門,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響動。
頓時她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快步走到前臺,急切地問道:“你好,請問住在這間房的客人走了嗎?她叫yoyo。”
前臺的工作人員抬頭一看,是個面帶微笑的年輕女子,她翻閱了一下資料,回答說:“哦,您是在找yoyo小姐嗎?她是一大早就退房離開了?!?br/>
宋時微的眉頭緊鎖,嘴角的弧度降了下來:“她……她沒有留下什么消息給我嗎?我是她的朋友。”
前臺工作人員搖了搖頭,表示歉意:“很抱歉,yoyo小姐沒有留下任何話。不過她離開時似乎很匆忙,也許是突發(fā)的緊急事情。”
宋時微微微咬了咬唇,心中的火氣蓄勢待發(fā)。
Yoyo每次都這樣,只有在需要她幫忙的時候才會找到她,一次又一次利用她。
這樣的友情不急也罷!
前臺的工作人員察覺到了宋時微情緒的變化,急忙安慰道:“也許yoyo小姐有她的難處,所以才會突然離開,您不要太生氣了?!?br/>
宋時微淡淡一笑:“謝謝你,我知道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了前臺,心中對yoyo的行為充滿了不滿,但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割舍的關(guān)切。
霍琰行注意到宋時微心事重重的神情,輕聲問道:“去了哪里?怎么看起來心事滿滿的?”
宋時微微微嘆了口氣,將剛才前臺的經(jīng)歷娓娓道來:“我去前臺問了,yoyo一大早就離開了,什么都沒留下,連句話都沒有?!?br/>
霍琰行聽后,眉頭不動色,似乎對這種情況并不感到意外,他輕描淡寫地說:“我早就覺得那個yoyo不是個安分的,她跟你在一起本就是有著不純的目的?!?br/>
宋時微沉默了,沒有再繼續(xù)話題。
她的眼神透露出疲憊,她確實不想再討論這件事情了。
看到宋時微的樣子,霍琰行知道她需要一些寬慰和放松,便溫柔地提議:“你看起來累了,我們出去走走吧,散散心,換換環(huán)境總是好的?!?br/>
宋時微抬眼望向他,雖然心情沉重,但最終還是被霍琰行的關(guān)切所打動,點了點頭:“好,出去走走也好?!?br/>
來了云城這么久,她的確還沒有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連云城的特色都不是很清楚。
霍琰行領(lǐng)著宋時微來到了附近的公園。
春光明媚,綠意盎然,他們漫步在林蔭小道上,兩旁是剛剛發(fā)新芽的樹木,花壇中絢爛的花朵競相開放,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他們來到了一個清澈的湖邊,湖上有游船緩緩滑過,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霍琰行帶著宋時微租了一只小船,兩人一起劃入湖中。
微風(fēng)徐來,輕拂著宋時微的臉頰,她閉上眼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照著兩岸的風(fēng)景,小船在水中緩緩行進(jìn),周圍是宜人的綠色與遠(yuǎn)處的城市輪廓,形成一幅和諧的畫面。
宋時微睜開眼,看到岸邊有情侶攜手漫步,有孩童追逐嬉戲,她的嘴角不自覺地?fù)P起了一絲微笑。
這樣的景色,這樣寧靜而舒適的環(huán)境,讓她的心情漸漸放松,之前的郁結(jié)似乎也隨風(fēng)而去。
霍琰行看到宋時微的表情變化,心中一陣欣慰,他輕聲說:“有時候,我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段時間,讓自己遠(yuǎn)離那些紛擾?!?br/>
宋時微轉(zhuǎn)向他,眼中帶著一抹感激:“謝謝你琰行,有你在,我覺得好多了?!?br/>
兩人就這樣在湖上劃船,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時刻。
宋時微在享受著湖上的寧靜時刻,突然想起了霍氏集團(tuán)的事情,睜開了眼,一臉的緊張:“你怎么這么閑呢?不擔(dān)心霍豐浩會給公司搞出什么幺蛾子嗎?”
霍琰行輕輕笑了笑,繼續(xù)劃動著手中的船槳,船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漣漪。
“有安銘和白白在,我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就算霍豐浩想搞事,也不會那么容易成功。”
宋時微聽到白白的名字,不禁感到驚訝:“白白怎么還在霍氏集團(tuán)?他不是還小嗎?”
霍琰行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驕傲:“白白雖然年紀(jì)小,但他聰明伶俐,懂得很多。將來霍氏集團(tuán)都要交到他手上,早晚都是一樣的?,F(xiàn)在讓他接觸,也好早點熟悉。”
宋時微心中一頓,原來霍琰行已經(jīng)有了周全的安排。
但是她還是不太想讓孩子過早地接觸商圈,畢竟這里的人心太復(fù)雜了。
“孩子總歸要學(xué)會接觸外界的,你一直讓他們活在烏托邦的世界里,對他們反而不好?!被翮兴剖强闯鏊南敕?,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宋時微沒再說些什么。
兩人逛完公園,正打算回去時,半路被一位神色焦急的中年男子攔住。
那人正是慕總!
現(xiàn)在的他,和之前那個耀武揚(yáng)威的樣子完全不同,慕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基本沒有婉轉(zhuǎn)的余地。
慕總小心翼翼地走到霍琰行和宋時微面前,態(tài)度誠懇地說:“霍先生,宋小姐,我這次來是專門為了道歉的。之前的事情,我確實做得不對,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的沖動?!?br/>
霍琰行的面容依舊冷淡,沒有因為慕總的道歉而有絲毫的松動。
“慕總,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這不代表我會接受?!?br/>
慕總顯然沒想到霍琰行的態(tài)度會這么堅決,急忙補(bǔ)充:“霍先生,我知道我之前做得太過了,但是咱們畢竟是商界的伙伴,不應(yīng)該因為一時的誤會就把事情做絕?!?br/>
霍琰行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漠。
“誤會?你非禮我的妻子,管這個叫做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