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月室殿內(nèi)飄來一聲輕嘆,簫月寒睜開眼,黑暗中墨色的眼眸竟閃爍著森然冷光。簫月寒緩緩從上座起身下來,走到之前墨小墨摔跤的地方,慢慢伏下身子,手指沾著碎瓷片上的鮮血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舔食。
卻只不過須臾之間,簫月寒恢復神智,見自己正在舔血,頓時暴躁起來,怒極之下,把那堆瓷片打得碎到不能再碎。
“哥……”簫月茗正想著找墨小墨,推開月室殿的門只見里面一片黑暗,鼻尖嗅到一絲血腥味,當下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忙上前制住暴走的簫月寒。月室殿內(nèi)此時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另一邊,青瓷帶著墨小墨離開找到晚燈處給她包扎上藥。墨小墨手臂上被碎瓷片劃出老大一個口子,哭鬧干嚎了半天,直到晚燈答應(yīng)把所有干制的山楂全給她才止了哭,開始調(diào)戲偽正太晚燈。
晚燈哭笑不得,見青瓷在一邊看好戲,差點沒哭出來,“我說青瓷,你能不能幫個忙把這人拖開?”
青瓷搖搖頭,晚燈直接飆眼淚,“我說你要是不松手我就不給你醫(yī)讓你破相!”
墨小墨立馬松手,晚燈白了她一眼,從藥柜里面翻出一大包牛皮紙包的山楂給墨小墨。
“公子老毛病又犯了?!鼻啻衫砹死戆l(fā)髻說道,晚燈聞言,想了想,看向墨小墨的手。
“喂,你的眼神很奇怪啊,偽正太你要干啥!”墨小墨瞪著眼睛看晚燈上前捏住她胳膊,從已經(jīng)止了血的傷口里面擠出一點血來,墨小墨開始干嚎,一巴掌甩到晚燈白嫩的臉上。晚燈腦袋也不偏,冷冷地看著墨小墨,“你是細作?”
“細作?你以為是在拍美人心計呢喂!我是墨小墨?!蹦∧拗f道,傷口被擠開了會不會好不了??!要是好不了我一定把你這偽正太燉龜苓膏吃了下火!
晚燈轉(zhuǎn)向青瓷,“公子也沒說什么啊。”青瓷聳肩道,晚燈聞言才松了手,剪了紗布重新給墨小墨包扎,一邊抱一邊嘟囔,“不是細作?那這一身血會不會太巧合了點??!我可不想以后被這人燉了?!?br/>
墨小墨見晚燈抱怨,捏住他的頭巾,“你抱怨什么呢!”
“沒有!”晚燈叫道,飛快包扎好躲瘟疫一樣瞬間躲得遠遠地。
墨小墨看向青瓷,“約翰那什么老毛???風濕?腰椎間盤突出?還是說……便秘?”光是想到之前簫月寒那一臉便秘的表情,墨小墨就不寒而栗,真的有點恐怖?。 皞握?,你給開點巴豆不?”
晚燈正哆嗦著喝茶,墨小墨話一出口就噴了出來,“你不要胡說!”
“不是便秘么?那么……”墨小墨繼續(xù)幻想。
“也不是缺女人!”晚燈哪里不知道墨小墨的心思,這人絕對是生來克間隙山的,公子怎么不趕她走?她多留一天他就短命十年?。?br/>
青瓷往門外張望了一下,見外頭青天白日,忽然想到月室殿內(nèi)那一堆碎片血跡,心道糟糕,公子一個人呆在那里要是被那血跡弄昏了頭就糟了。“我回去看看,公子那邊還沒收拾呢?!?br/>
“我也去我也去!”墨小墨從椅子上彈起來,被晚燈一把按下,“你去添亂!”
“確實是添亂?!鼻啻墒卓系?,說罷便走人了。墨小墨坐回椅子上,拆開牛皮紙開始吃山楂,晚燈看墨小墨渾身上下開始散發(fā)出一股十分嚇人的氣勢,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心里淚流滿面,快點來個人把這尊大神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