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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老道發(fā)了話 帳篷里邊三四十號人瞬間走了大半。
邵云去和衛(wèi)修洛的法寶什么的都隨身帶著 倒沒什么好準備的,干脆坐在原處閉目養(yǎng)神。
然后就聽見身前傳來一陣私語聲。
“我這右眼皮一個勁兒的跳 怎么止都止不住。葛道友啊,都說左眼跳吉右眼跳兇……我這孤家寡人的,萬一這一回出了什么差錯 豈不是連個摔盆捧靈的人都沒有……”
被稱作葛道友的道人當即低聲罵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覬覦我的小徒弟 我告訴你 沒門”
說到這兒 他頓了好一會兒:“有這個功夫瞎琢磨 倒不如想想等會兒該怎么打?!?br/>
聽到這兒,邵云去睜開眼。
對面的青衣老道一臉苦色,右邊的眉毛跟著上下抖動。
邵云去掐算的手慢慢停下了動作 他想著 他這個半吊子算師都能掐出來的東西,在場的這些個活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人精怕都早就心知肚明了。
白胡子老道說的一刻鐘的準備時間,不過是讓大家伙盡可能的安排好后事罷了。
想到方才陸陸續(xù)續(xù)走出帳篷的那二十幾號人,邵云去心底越發(fā)冷了。
就在這時,白胡子老道領(lǐng)著四個人走了過來。
邵云去兩人當即站起身來 一旁的何唯連忙介紹 言語間滿是恭敬之意:“少師 衛(wèi)公子 這位便是洛書觀老祖宗 合祟子道長?!?br/>
對于合崇子,何唯是又喜又怕,喜的是終于見著了修士界傳說中的人物。怕的是為了秦嶺一事,連避世多年的老前輩都出山了,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到底是有多兇險。
邵云去躬身拱手:“邵云去見過前輩!”
合祟子點了點頭,算是還禮,他接過何唯的話,分別指著身后的幾人說道:“我們這些老古董久不出世,你怕是不怎么認識。這幾位分別是師家家主,衛(wèi)家太爺,澤寄活佛,徐成子大師。”
“師家家主……”邵云去兩人一一見禮。
澤寄活佛瞇著一雙小眼睛,臉上掛著祥和的笑,像極了一尊彌勒佛,他操著一口并不算流利的普通話:“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衲當年像少師這么大的時候,可是連金剛經(jīng)都背不下來,禪院捏的。”
“可不是,”徐成子大師也開口說道:“老朽十七八歲的時候還只是師傅門下區(qū)區(qū)一記名弟子,連修道的門檻都沒摸著。哪比得上邵少師,小小年紀,便已是練氣九層修為,半只腳踏入筑基,又精通丹術(shù),遠非常人能及?!?br/>
到了師家家主這兒,三百多歲的熊貓了,哪還記得自個兒靈智未開時的事情,他盯著邵云去看了好一會兒,嘆聲說道:“少師實在是不該過來淌這趟渾水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嘆。忽略他的年齡,如今的邵云去,憑借他那一手神乎其神的丹術(shù),說是華國修士界中流砥柱也是可以的??梢哉f只要有邵云去一天,憑借他一手煉制的丹藥,華國修士界就絕不會輕易落敗。
今日秦嶺一事,危機重重,他們尚且不敢保證自己一定就能全身而退,更何況是邵云去。
為了華國修士界的未來著想,他們這些老古董要么大限將近,夠本了;要么死了還能活,折在這兒倒也沒什么,可邵云去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的。
邵云去躬了躬身體,無奈說道:“古人言,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哪是一句不該過來就能說得清的?!?br/>
總不能叫他做個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吧。
聽到這兒,何唯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他當時也沒想那么多。畢竟特務處雖然是政府部門,但在這些前輩大能面前還真就沒有多少體面可言。
因而平日里和他打交道最多的也就是一個邵云去,所以這會兒出了事情,何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他。
沒成想到頭來卻是急心辦了壞事。
合崇子也知道邵云去人都到這兒來了,勸肯定是勸不回去的。
然后就看見他從袖口里摸出來一枚流光四溢的玉佩,遞給邵云去:“其他的話,多說無益,這枚玉佩是我初登金丹時利用天雷煉制的,正好與你做個護身之物?!?br/>
不過這早就是四百年前的事情了,都說修行一途猶如逆水行舟,如今天地靈氣渙散,他的實際修為早已倒退回了筑基期,眼看大限將至。
“不成,”邵云去下意識的拒絕:“太貴重了?!?br/>
合崇子不容拒絕,直接把東西塞進了他手里,“東西也不是白給你,日后若是洛書觀再請你煉丹,你少收些報酬就是。”
邵云去看著手里溫潤的玉佩,哪能不知道合崇子打的什么主意。他一臉無奈,這強買強賣的生意,他賺大發(fā)了好嗎!
他眼底滿是感激,俯身又是一拜,沒再拒絕:“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有合崇子開了頭,師家家主等人也紛紛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來。澤寄活佛給的一串佛珠,也是做護身之用,想來是考慮到邵云去身旁站著的衛(wèi)修洛。
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衛(wèi)家太爺也黑著臉遞了一瓶小藥過來。
收下這么一筆厚禮,之前離開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也都回來了,時間一到,合崇子便領(lǐng)著人浩浩蕩蕩的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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