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三日,這三日來,聶安都沒有進食,但是卻感覺不到饑餓感,他此前已經(jīng)特意告訴了凌達跟林梅才開始了筑基。
筑基很重要,不能中斷,亦不能打斷,否則會功虧一簣,輕者,境界倒退,重者,走火入魔。
隨著時間的推移,聶安越發(fā)感覺到自己距離筑基越來越近。
道千韻也出現(xiàn)在了聶安的身邊,望著聶安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半月筑基,孺子可教也?!?br/>
聶安四周開始出現(xiàn)了紫色的雷霆,氣勢也開始逐漸攀升。
于此刻,在天際,忽然兩道影子劃過,如果聶安能夠看到,他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兩道影子正是尋找聶安蹤跡的楊戩跟夏侯,兩人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
在整個第二宇宙尋找聶安的身影,之前他們能夠找到聶安,完全是因為系統(tǒng)的感知,可隨著系統(tǒng)的崩潰,他們根本感知不到聶安的身影。
夏侯不知道聶安的安危,也頗為焦急,聶安對于他的栽培,他都銘記在心,可當初面對那個小女孩,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導致他們一行人四分五裂,如果不是楊戩找到了他,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那個大陸飄蕩著。
對于聶安,他死要見尸活要見人,找不到聶安誓不罷休。
“楊戩,你說宿主還活著嗎?”夏侯疑問道,對于聶安的去向,他一直頗為在意,甚至他們這一年多的時候,去過了不少大陸,可是依舊沒有聶安的消息。
楊戩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但是我總覺得他沒這么容易死。”
他跟夏侯不同,他在藍鳳的背上,跟聶安相處了兩年的時光,聶安的不平凡他也看出來了,這種人絕對不會輕易死亡。
“都一年多的時間,還沒有找到?!毕暮畹恼Z氣有些自責,如果他當時能夠強大一點,就能夠保護的了聶安。
“夏侯,我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試一下?”楊戩忽然道。
楊戩的話突然讓夏侯精神了起來,夏侯驚喜道“什么辦法?”
“我們現(xiàn)在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尋找,都沒有尋找到宿主,單憑我們兩個人的速度,太慢了,別說一年,就算是百年,也不一定能夠找到?!睏顟旆治龅?。
夏侯點頭,也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他們兩人在每個大陸,都有一些找不到的角落,沒了系統(tǒng)的感知,他們只能從容貌跟名字上來尋找聶安。
所以難度上也大了太多。
夏侯道:“你說的沒錯,可是我們也只能如此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找,不然還能怎么辦?”
楊戩有些感嘆夏侯的理解,他他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夏侯還是聽不出來他的意思。
“我想在一個大陸上,成立一個勢力,然后讓這個勢力去尋找聶安的蹤跡,然后讓這個勢力不斷擴大,直到找到宿主的蹤跡為止。”楊戩道。
夏侯聽了一拍額頭“對!我以前怎么沒有想到。”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
楊戩看了一眼距離他們最近的大陸,隨后直接飛向了那個大陸,夏侯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在大陸中,楊戩跟夏侯找到了一個宮廷的地方,隨后落地,正準備進入,兩個侍衛(wèi)攔住了他們。
“這里是天寶閣,請出示你有資格進入的證明?!笔绦l(wèi)冰冷的聲音道。
夏侯冷笑,把大劍拿了出來“這個夠嗎?”
侍衛(wèi)立馬拿出了兵器與夏侯刀劍相向:“這是里天寶閣,還請你們注意一下你們的行為,天寶閣不是你們能夠得罪的起的,還請速速離開?!?br/>
夏侯冷笑:“請叫一下你們的負責人,我需要你們以后為我們效力?!?br/>
楊戩在一旁沒有說話,冰冷的立著。
“找死!”兩名侍衛(wèi)向夏侯沖來,手持長劍,夏侯抬起大劍,一把把他們的武器劈成了兩半,但是沒有傷害他們的性命。
因為夏侯知道,這個地方,以后就是他們的了。
“來人!”侍衛(wèi)大喊,從天寶閣中不斷出現(xiàn)了禁衛(wèi),把夏侯跟楊戩團團包圍了起來。
“上!”
眾禁衛(wèi)向夏侯跟楊戩殺去。
夏侯幕后一聲,四周卷起風暴,所有禁衛(wèi)在這風暴面前不堪一擊,全部被吹的潰不成軍。
天寶閣的戰(zhàn)力在夏侯面前跟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
“住手!”一個沉悶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也打斷了夏侯。
天寶閣中走出了一位魁梧的中年人,體態(tài)健碩,盯著夏侯跟楊戩露出了凝重之色,因為他感覺不到這兩人的境界在那個層次。
“兩位前輩,我是天寶閣的副閣主,褚熊山,我天寶閣在炎神大陸也是一方大勢力,兩位前輩如此欺壓,恐怕不好吧?”褚熊山努力裝出一副平靜。
他的實力已經(jīng)是在炎神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可就是這樣的實力,竟然不知道感知到楊戩跟夏侯有多強大。
夏侯輕蔑道:“我需要你們臣服于我,天寶閣這個名字不行,換一個吧,就叫王者聯(lián)盟吧?!?br/>
之所以換這個名字,是聶安知道王者大陸,聽到了這個名字后,應該會找來,到時候他們也就省了一些力氣。
而褚熊山的臉色已經(jīng)越發(fā)黑了下來,倘若不是心里沒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手了,天寶閣身為炎神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勢力,閣主大乘期巔峰,隨時都可能飛升成仙,哪里受過這種氣。
“前輩,這件事,還得我們閣主回來定奪?!瘪倚苌轿竦?。
夏侯神色一厲,突然捏住了褚熊山的脖頸,褚熊山魁梧的身軀在夏侯面前比小雞仔強不了多少,由此可見他們的差距之大。
“我再說一遍,臣服于我,否則死!”夏侯的語氣帶著滔天的努意,令天寶閣的其他人聽后身后一寒,心生無力感。
褚熊山此刻臉色逐漸開始紫青色,倘若再不松口,恐怕已經(jīng)撐不過三個呼吸。
“我……我臣服!”褚熊山艱難的說了出來后,夏侯才把他放下來,面露笑容:“你早這樣,不就什么事也沒有了?!?br/>
褚熊山?jīng)]有回話,他說出臣服也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他在等閣主回來,閣主大乘期巔峰,可以說是天下無敵,到時候,一定可以把天寶閣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