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無視的林坤,覺得有些無奈。
不過,他到也不是太在意,反正只要能晉級,他才懶得管用什么辦法,最好這些家伙都自己跳下去,免得他動手。
可惜。
能來參賽的,哪個在當?shù)夭皇翘觳艡M溢驕傲無比之人。
即便有林坤這個變數(shù),但他們都有自己的驕傲,也抱著一絲僥幸,甚至有幾個人都開始在擂臺上暗中聯(lián)合。
他們就不信了。
林坤再厲害,還能以寡敵眾不成?!
三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半,擂臺賽也淘汰了近半數(shù)的參賽者,只不過這場預選賽顯得有些詭異,明明是一個混戰(zhàn)擂臺,卻分成了兩個圈子。
其中,一個圈子很大。
幾乎是剩下的所有人在一起纏斗,而另外一個圈子則只有一人,便是我們的主角林坤,他依舊睡在擂臺邊,臉上還掛著安逸的表情。
明明是激烈爭斗的擂臺之上,林坤身邊卻顯得有些冷清。
在又有幾人招惹林坤不成,反而狼狽淘汰之后,接下來的時間里,再也無人敢靠近這邊了。
看著林坤就這樣在擂臺上安逸的休息,一眾圍觀之人忍不住連連驚嘆,拉著身邊的同伴,大聲議論了起來。
“嘿,他這不是在學剛才五皇子那招么,等著別人斗的差不多了,再來以逸待勞,還真是好算計?!?br/>
“五皇子那是投機取巧,他這是無人敢惹,雖然氣勢上完全不同,但最終效果可能都差不多……”
“話別說那么早,這場比武還沒結束呢,擂臺上還有二十多人,若這些人先聯(lián)手起來,他就難以對付咯!”
……
路人的話并非沒有道理。
若真有二十多個同階聯(lián)手,即便是林坤,也會感覺到頭疼,畢竟他只是同階無敵,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無視數(shù)量的地步。
然而。
場上剩下這些人雖然對林坤都心懷忌憚,但卻沒有一人肯和別人聯(lián)合,他們寧可在擂臺中心繼續(xù)廝殺,也不愿意靠近林坤身邊一步。
不為別的。
只因為林坤所站的位置實在特殊。
他已經(jīng)站在擂臺邊緣,若要對付他,必然得遠離中心,也就是說,即便擂臺上的人聯(lián)合起來,在靠近林坤之前,就有可能被身邊的人暗算推下去。
畢竟,預選賽只有一個優(yōu)勝名額!
而面對著只可能是對手的人,即便林坤的威脅再大,眾人又怎么可能提前聯(lián)合起來,有誰會愿意被人從背后捅刀子呢?
因此。
即便知道林坤在隔岸觀火,眾人也拿著他無招,甚至有幾個都開始學著他,遠離了擂臺中心的爭斗,打算有樣學樣。
不多時,擂臺的另外三個角落便被人占據(jù)。
而中心的人也停下了爭斗,一時間,本該打的天昏地黑的擂臺竟安靜了下來,仿佛此地不是武者在比試,而是學堂里在上課一般。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
三炷香時間一過,若擂臺上絕不出勝負,那豈不是成了笑話,眼看著比武將要無法進行,作為主辦方的城主府終于忍不住了。
“咳、咳。”
作為城主府代表的嚴老,清了清嗓音,無奈的看了眼林坤,朗聲道:“還有半柱香時間,若時間到還未決出勝負,則本場參賽者全數(shù)淘汰!”
好!
此話一出,場下之人全都叫好。
若擂臺上一直這么干站著,他們看的都要睡覺了,有了嚴老這一句話,看這些家伙還拼不拼命!
嚴老的話一出口。
場下之人到是嗨了,但擂臺上的人卻是滿臉死灰,這是逼著他們拼命啊,要不然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么!
不管了,拼了!
嚴老的話仿佛一劑強心針,讓擂臺上所有人都紅了眼,一個個全身元力爆發(fā),準備拼命了!
當然,這其中并不包括林坤,因為他強大的神念略略一掃,早已察覺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正在眾人將要火拼之時。
只見擂臺上一名身材消瘦的錦衣少年,突然比了個手勢,就在下一刻,擂臺上僅剩的二十多人,竟有十六個站到了他的身邊,將他團團保護在了其中。
“全都給我打下去!”
一聲怪叫,少年手掌囂張的一揮,臉上更是露出猙獰而陰狠的笑容,自己則一閃身躲在了這十八人的身后,眼中滿是得意的神色。
得令!
那十六人一聲答應,頓時分作四組,朝四個方向展開了兇猛的攻擊,那架勢仿佛要幫錦衣少年掃盡一切障礙,簡直不可阻擋。
眼見如此。
擂臺上僅存的幾人也幡然醒悟,看來這錦衣少年早就買通了這十六人,直到此刻才終于發(fā)難,簡直陰狠到了極點。
然而。
即便醒悟,此時也晚了。
本來人數(shù)就被碾壓,更何況這十六人雖然修為不高,都只是煉氣境中期,但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配合卻默契無比,出招之間有合擊陣法在其間運用。
很明顯。
這些人必定在暗中訓練過!
乒乒乓乓一陣亂響,出來林坤之外,擂臺上剩下的人,轉(zhuǎn)眼便被一個個打飛出擂臺,即便有個別實力不凡的,也只多撐了片刻。
面對著十六人的夾擊,誰又能幸免?
臥槽!
好不要臉!
看著場上錦衣少年越來越得意的笑容,圍觀的群眾終于忍不住的了,紛紛咒罵了起來。
小胖子林楓更是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道:“這是誰家的龜孫!擂臺比武那有這么搞的,還要不要臉了!”
確實。
若說獨孤劍和林坤的選擇是取巧。
那么這錦衣少年,就真的是毫無半分武者尊嚴了。
明明是擂臺混戰(zhàn),這家伙卻買通打手,還一直暗藏,直到最后一刻才發(fā)難,讓一場好好的擂臺頓時變成了以多欺少。
如今。
擂臺上只剩下了錦衣少年,十六名打手,還有林坤,只要這十六人解決了林坤,再自行跳下擂臺,那錦衣少年自然能獲得優(yōu)勝。
可這錦衣少年是個什么修為。
有煉氣境的武者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修為只是剛剛突破到煉氣一層而已,而且還突破極為勉強,八成是用丹藥強行拔高上去的。
眾人甚至懷疑。
這錦衣少年能不能點亮頭上那一顆黃色星辰。
真是太氣人了,讓一個水貨獲得晉級資格,簡直是侮辱了這擂臺,這錦衣少年究竟是誰,怎么會如此不要臉?
“鄉(xiāng)巴佬,喊什么喊!”
聽著場下之人的議論與不忿,錦衣少年雙目一蹬,惡狠狠的厲聲呵斥,“也不打聽打聽,在皇都,誰敢說我‘馮沖’一個不字!”
馮沖?
是皇都的馮沖!
一聽到這個名字,場間之人頓時就鴉雀無聲,先前出言諷刺的那些人,更是低著頭直接開溜,仿佛見到瘟神一樣。
哦?
這人很厲害么?
看著驕傲到極點的馮沖,林坤的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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