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陳彬,如果不是那個玉夢瑤全力保你,你這輩子也休想出來!現(xiàn)在,你給我滾!滾得越遠(yuǎn)越好,別讓我再見到你!”李余把陳彬帶到了洞門口,壓低聲音警告他道。
“李余,我也告訴你,如果你們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很想知道,卻不知道的事情?!标惐蛳蛩闹芸戳丝?,低聲笑道。
李余一愣:“你敢跟我講條件?”
陳彬笑笑,不置可否。
“好,你說說看?!崩钣鄰娙讨闹械呐?,妥協(xié)了。
“第一,我要求咱們信息互通共享。第二,找到古小新,我要親自去把他帶回來?!标惐蛐Φ?,看到李余臉上越來越難看,不待她開口,接著又道:“不過,你也不用現(xiàn)在答復(fù)我,因為你官太小,說了也不算,你還是向你的長官匯報一下再答復(fù)我吧,省得到時候再來求我,放不下面子?!?br/>
陳彬說完,不待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李余回答,就吹著口哨,悠然自得的往山下走去。
“我會來求你?你個混蛋!混蛋!混蛋!”李余氣得渾身發(fā)顫,指著陳彬的背影大罵,最后,竟然低頭,從地上撿了塊小石子,狠狠的向正在下山的陳彬扔去??墒顷惐蛘谙率A,步子高低起伏,李余的石子從他的頭頂飛了過去,沒中。
李余正想再找石子出氣,回頭卻看見洞口那幾個士兵看著她想笑又不敢笑的臉,這才醒悟自己的失態(tài)。鞋特!竟然被幾個下屬看笑話了!
“看什么?站好你們的崗!”李余板著臉,狠狠的訓(xùn)了幾個士兵一句,快步進入了洞中。
陳彬剛走到半路,就看到玉珍珍正賊頭賊腦的往上看,看到陳彬下來,欣喜的跑了過來。
“哈哈,那老姑婆沒拿你怎么樣吧?有沒有強-奸你???”
“珍珍!”玉貝貝和玉夢瑤從一個彎道上轉(zhuǎn)了出來。
“謝謝你們?!标惐蛳蛴駢衄幷嬲\的道謝。雖然他心里明白,自己能如此輕易的出來,可能最主要的還是姚紫玉的關(guān)系,但是玉夢瑤能夠為自己擔(dān)保,他還心懷感激的,因為這畢竟是她們對自己的一種信任的態(tài)度。
“回去說吧。”玉夢瑤笑了笑,轉(zhuǎn)身領(lǐng)頭,向著寨子走去。
回到寨子,陳彬發(fā)現(xiàn)寨子周圍的警戒人員又增加了,就連村民的正常田間勞作,都有荷槍實彈的士兵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
“這樣也好,我們就權(quán)當(dāng)增加了些免費的保鏢?!庇駢衄幾猿暗男Φ?。
“我感覺他們在山后的行動,肯定是進展的不太順利。那兩艘飛船,可能是個大麻煩?!标惐蚯穆暤馈!耙蝗?,他們不會對一個只是可能被外星基因感染人如此重視的?!?br/>
“陳彬,我想起一件事,你覺沒覺得,昨天晚上開飛機來接小新的人,有點像那天抓我的兩個劫匪?”玉貝貝悄聲問道。
陳彬點了點頭:“我也正想這個問題呢。雖然那幾人都沒有下飛機,還戴著大口罩,但是我仔細(xì)回想了一下,身材和聲音,還真有點像。只怪我們當(dāng)時太沒有警惕心了。不過,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想要救回小新,光靠我們自己的力量,是不夠的,我正拿這事跟他們談條件呢?!?br/>
“他們真的會幫我們救回小新嗎?”玉貝貝問道。
“他們是不是真心想救回小新我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卻可以肯定,他們也很想得到小新,尤其是不想讓他落在其他的競爭對手手上?!标惐虺烈鞯?。
“那怎么辦?萬一他們把小新也弄去……研究,那還不是一樣?”玉貝貝擔(dān)心的問。
“所以我才要求跟著一起去救小新,無論怎么樣,我是不會讓小新被他們拿去當(dāng)小白鼠的?!?br/>
“我也要去,小新是我弟弟,我也要去救他?!庇裾湔涞?。
“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你們現(xiàn)在,最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嗎?”陳彬苦笑道。
“珍珍,別鬧了。相信陳彬!”玉夢瑤冷著臉道。
玉珍珍噘著嘴,不敢吭聲了。
“對了,姚紫玉現(xiàn)在在哪里?你們知道嗎?”感覺氣氛有些沉悶,陳彬轉(zhuǎn)移了話題。
“今天上午,我看到她上飛機走了。”玉貝貝答道?!霸趺??想你女朋友了?”
聽玉貝貝竟然有些慍怒的意思,陳彬只能暗自輕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回到族長府,陳彬被玉夢瑤單獨叫進了自己的房里。
陳彬還是第一次進入玉夢瑤的花樓,看到里面的裝飾,陳彬再次感嘆:真土豪也!
獸皮獸骨、野獸標(biāo)本再配以各種紅木家俬,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狂野的浪漫情調(diào),很有中世紀(jì)的歐洲范,當(dāng)然,這都不算什么,最讓陳彬兩眼冒光的,還是那無所不在的各種玉器擺件掛飾,以陳彬的經(jīng)驗,他可以確定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
“你對這些玉玩意很感興趣?”玉夢瑤斟了兩杯酒,遞給陳彬一杯,笑道。
“準(zhǔn)確來說,我是對所有值錢的東西感興趣。”陳彬毫不避諱的道。
“可惜,這里的每一件玩意兒,都是全珂依族的財產(chǎn),哪一件都不能給你?!庇駢衄幮Φ溃骸安贿^,如果你喝了這杯酒,我倒是有塊屬于自己的玉,可以送給你?!?br/>
玉夢瑤搶回了陳彬的杯子,在陳彬疑惑的眼光中,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來一包白色的粉末,全部倒入了杯子中。
陳彬認(rèn)得,這是他曾經(jīng)喝過的真情粉,據(jù)說,可以讓人只說真話。
玉夢瑤這是要干什么?陳彬疑惑的看著玉夢瑤做這一切。難道他還想試探自己什么嗎?陳彬看著那一杯酒,猶豫了。
“為我們之間的信任?!庇駢衄幎似鹱约旱哪且槐?,向陳彬示意了一下,仰頭一口干了,拿著空杯子,兩眼輕瞟著陳彬。
喝,還是不喝?如果能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就好了。陳彬看著玉夢瑤那帶有挑釁意味的眼神,再次懷念起有魅在體內(nèi)的日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