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能夠多遠(yuǎn)?”聶晨來了興趣。
天荒域到這里,就是百萬里計數(shù),非短時間能夠到達(dá)。若是能夠借助傳送陣,確實可以節(jié)省不少的時間。
“在這州府之內(nèi),就有一座隱藏的傳送陣,可以讓咱們節(jié)省近半的路程。唯一的麻煩,這傳送陣的主人不大好說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可以。不過姑娘放心,我已經(jīng)讓左鋒兩人前去交涉,應(yīng)該能夠有所收獲。”
正說話之間,遠(yuǎn)處人影一閃,左鋒兩人出現(xiàn)在司徒明月面前:“少主,已經(jīng)處理妥當(dāng),咱們隨時都可以傳送?!?br/>
說道這里,左鋒看到了聶晨兩人,話語不由一頓:“聶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她要和咱們一起走?!彼就矫髟麻_口道。
左鋒臉色一沉,向著司徒明月使了一個眼色,悄悄傳音道:“少主,這兩人來歷不明,還是謹(jǐn)慎為好。尤其這個聶晨,之前就是一個凡人??墒乾F(xiàn)在,我竟然能夠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修士的氣息?!?br/>
“不管怎樣,這個聶晨我必須帶回族中,這件事情已經(jīng)定了,你不要再多說了?!彼就矫髟氯匀皇且灰夤滦小?br/>
左鋒勸說無效,只能無奈的點頭應(yīng)允,隨后帶著幾人,前往傳送陣所在之地。
傳送陣很是隱秘,位于城內(nèi)一大戶的院落深處,周圍還有遮掩陣法阻擋。若不是知道內(nèi)情之人,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還有這樣的存在。
讓聶晨感到意外的是,這傳送陣所在院落的主人,竟然是一個不懂修為的凡人。這卻是讓人感到有些意外,聶晨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些凡人,其實都是真正主人的仆從,他們只是顯露人外的幌子。真正的主人,是一個人仙初期的高手,平時都是閉關(guān)靜修,很少顯露人前的。”見聶晨面帶好奇,司徒明月在一邊解釋了一句。
聶晨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借用這傳送陣,需要不小的代價吧?”
若僅僅的凡人之地,以左鋒兩人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索取使用??墒敲鎸σ粋€人仙,他們怕也不敢硬來,應(yīng)該是許下了什么承諾,才能換取這傳送陣的使用權(quán)。
“沒什么,一點小小的法寶罷了?!彼就矫髟碌恍?,似乎并不愿意多說。
聶晨點點頭,不再追問。跟著司徒明月等人一路前行,最終停在了一座地下密室之內(nèi)。密室并不算大,有二三十平的樣子,里面也是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的多余之物。
唯有在密室的正中,有一座被刻畫在地面上的傳送陣。紋路復(fù)雜深奧,讓人看上一眼,都有一種斗轉(zhuǎn)星移之感。
“傳送陣就在這里,你們只要在陣法正中擺放靈石,就可以激活使用了。”帶路的主家之人,在一邊開口說了一句。
司徒明月點點頭,順手取出一錠金子,扔到了對手手中。那人接過,臉上瞬間堆滿了喜色,道聲謝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他不是修士,靈石之類對他沒用,反倒是這些凡塵的金銀,讓他更加看中。
打發(fā)走了那人,司徒明月轉(zhuǎn)頭看向聶晨:“聶姑娘,咱們可以離開這里了?!?br/>
“但愿如此吧?!甭櫝奎c頭,眉頭卻是微微一皺。在她的靈識探查之中,此時正有十幾個修士向著此地圍攏。
這十幾人,修為大多在元嬰圓滿,只有為首的兩人,修為突破了人仙之境。這樣的力量,已經(jīng)算是不弱,更不要說他們的身后,還有一個人仙圓滿悄悄跟隨。
不過看他們之間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同路。后面的修士始終在十丈之外,而且有意隱藏自己的身形。
司徒明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他的修為相差太多,不可能發(fā)現(xiàn)遠(yuǎn)高于他的存在。至于他的兩個手下,卻是在忙著啟動陣法,也沒有注意外面的變故。
直到那些人接近到了二十丈之內(nèi),左鋒才有所覺察,猛然抬起頭:“不好,敵襲!”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隨即響起,整個屋頂被人瞬間掀飛,砸落道百丈之外。一陣建筑倒塌之聲響起,其中還夾雜著連串的呻吟之聲,顯然有人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塵土飛揚之中,十幾個身影一躍而入,把房間之內(nèi)的眾人瞬間包圍。為首之人上前一步,掃了一眼眾人之后,最終把目光放到了司徒明月身上。
“司徒公子,請問我們少主現(xiàn)在何處?”
“我不知道!你們是他的護(hù)衛(wèi),都找不到他的下落,我一個外人,又如何能夠知曉?!彼就矫髟?lián)u頭。
為首之人臉色一沉:“少主離開,就是要來找你。結(jié)果一去未歸,再也沒有了音信。這件事情,你還敢說不知?”
“他是來找過我,但我們并沒有進(jìn)行比試,司徒水就自己離開了。至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問問我的兩個護(hù)衛(wèi),還有這位聶姑娘,他們當(dāng)時都是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若你們需要誆騙,我有怎么能夠知曉?!眮砣死浜撸@然不相信司徒明月的解釋。
司徒明月臉色一沉:“那你要怎么樣?”
“很簡單,我親自搜索一下你們的記憶就好!”
“這不可能!”司徒明月堅定搖頭。
聶晨沒有開口,但臉色卻同樣一沉。搜索記憶,就是搜索神魂。這這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對凡人施展,可以讓其瞬間爆體而亡,就算是修士也會有很大損傷。
這些還在其次,關(guān)鍵是搜魂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將毫無遮掩。一切的隱秘,一切的私念,都入白紙一般出現(xiàn)別人面前。這種感覺,沒有會喜歡,也沒有人愿意接受。
“不答應(yīng)?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冷哼,就要直接動手。
他們是司徒水的侍衛(wèi),一時疏忽這才出現(xiàn)了這樣的變故。若是找不到少主,或者少主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們也只有陪葬一途。
高壓之下,他們近乎瘋狂,已經(jīng)顧不了太多了。
“你們找死!”左鋒冷哼一聲,帶著另外一人,護(hù)在了司徒明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