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沒,尊二院子出來的尤念從昨天進(jìn)屋子修煉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聽說里面毫無生息了呢?”
“是嗎?我前天還見到了呢,她好像沒傳言那么不堪啊,本人除了性子冷淡一些其他都還不錯??!”
“別說了別說了,小心被罰,大白天的還是去修煉的好,否則下次年比又要輸了?!?br/>
一行人正興致勃勃討論的時候一個年紀(jì)稍大些的女子插話道。提起年比眾人頓時散開了,旁的倒還好,年比若是輸了那下半年可是完全沒有晉升的機(jī)會了,那可是關(guān)系到前途的事情,怎能不重視?
“小五,停!”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眾人怎么也不會想到跟在后面的林伊一將一切都已經(jīng)聽進(jìn)了耳中,如今林伊一已經(jīng)是煉體三段了,視聽能力都要比一般弟子強上許多。
“小姐!”小五有些不知所措,他在馬車外,方才的話他也聽到了些許,不過那個叫尤念的女子,定不是什么好人,否則怎么會一進(jìn)宗門就讓母親脅迫宗主進(jìn)尊二的院子。
“去外院。我先去會會她!”雖說沒有明指說的是誰,可是很顯然,方才談到的只有尤念一人了。
“小姐,吳老爺已經(jīng)給夫人寫信了,約莫這個時候已經(jīng)備好了飯食在等您了,奴婢覺得您還是先回去為好!”佩蘭對林伊一一直都很懼怕,確切的說是有些厭惡,但是佩蘭還是努力的盡著一個奴婢的職責(zé)。
“要你多嘴!”林伊一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完全沒有在外人面前的乖巧溫馴。
“可是………”
“閉嘴,再說話把你扔出去!”佩蘭還準(zhǔn)備再勸,不料話還未說出口便被林伊一嚇得不敢吭聲,林伊一不耐煩的時候總喜歡打人出氣,從佩蘭滿身的傷痕就可以看出來,再者林伊一修為相對很高,佩蘭的痛更是有苦難言,如今見到林伊一已經(jīng)不耐煩了,便一言也不敢再吭了。
“小五,先去外院吧,我想先去看看尤念姐姐,畢竟是父親的客人,若是生病無人去看會落閑話的?!苯z毫不理會佩蘭的勸阻,林伊一一意孤行的朝著馬車外的小五喊道。
……………
痛…………此時此刻,尤念渾身仿佛被車子碾過一般痛到無法動彈,就連五臟六腑仿佛都已經(jīng)粉碎,只有那微微抽搐的手指能證明地上的人還活著。
“尤念,小姐來看你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不會真的死在里面了吧?或者在修煉什么見不得人的功法?”
“這次小姐親自來了,我看她還能得意多久?這些日子她一副清高的樣子真不知道做給誰看的。”
“要不我們直接殺進(jìn)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你以為是在土匪寨呀,還殺進(jìn)去,再說了,她一個小嘍啰,這里隨便一個人都打得過她,大家說是不是?哈哈哈哈~~”
這個人一說話便引起了眾人的笑聲,在大家的眼里,尤念仿佛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一般,在這個每個人都要憑借努力的地方,要么你有碾壓眾人的力量,要么你就要老老實實被碾壓,仿佛螻蟻,而螻蟻,不應(yīng)該享有特權(quán)。
尤念此刻整個腦子仿佛要炸掉一般,腦子里不斷傳來的聲響,無論如何她都控制不住,而外面的眾人不知道議論著什么,一句句,一聲聲,全都鉆進(jìn)尤念的大腦,讓她無法回神。
“紫宸,以后你娶我好不好?”合歡樹影下,女子巧笑倩兮,一雙美目微波流轉(zhuǎn),宛若秋水。
“好!等忙完這一茬,我就去找?guī)煾?!”男子揉揉女子的頭發(fā),滿臉的寵溺。
“紫宸,今日你我恩斷義絕……恩斷義絕………”隨即便是無盡的黑暗。
“啊…………”尤念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吶喊,那種感覺仿佛自己親身經(jīng)歷一般,痛徹心扉,涼至心底。
畢竟尤念受了重傷,這般拼力吶喊的聲音也宛若蚊蠅,外面的人根本不曾聽到。
林伊一此刻也等的有些不耐煩,若不是要維護(hù)她的形象,她要就不顧一切沖進(jìn)去過招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行,要忍住!
而屋內(nèi)的尤念此刻猛地坐起身來,身上的傷已經(jīng)不知何時愈合了,但是整個身體依舊是痛徹心扉的痛,她查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丹田竟然隱隱約約有了些液體流轉(zhuǎn),運轉(zhuǎn)玄力以后更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煉氣七階了。
外面的吵吵嚷嚷此刻聽的更逼真了些,原來不是做夢,尤念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雖說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不絕于耳,她還是不緊不慢的起身簡單的沖了澡,順便換了件衣裳才打開門。
“出來了出來了?!眲傄婚_門人群中就有人咋咋呼呼,尤念有一種自己成為了千古罪人千夫所指的感覺。
“大清早圍在我的門口做什么,你們都不用修煉嗎?”假意揉揉眼睛,尤念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聽說父親那里來了貴客,我來瞧瞧是否有招待不周的地方,父親作為宗主公務(wù)繁忙,有事情找我就好了,不要麻煩他好嗎?”林伊一站在人群之首,此刻尤念開口了,這邊除了她自是無人可以多言。
“不用,你回去吧,我這里甚好,您若能離開就更好了?!痹谟饶羁磥恚瑢γ娴娜穗m然口口聲聲都是在替自己著想,實際上卻是在宣誓身份和耀武揚威,此刻她還有傷在身,還有很多問題在等著她搞明白,根本沒功夫耗在這里。
“你……”林伊一被尤念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明明很生氣,還要裝出一副大度毫不在乎不介意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這樣好了,聽父親講你的修為不是很高,我陪你切磋切磋,也算是讓你漲漲經(jīng)驗,畢竟你是父親的貴客?!绷忠烈浑m然年紀(jì)小,但是做事目的性極強,此時更是心里念念不忘此行的目的。
“我說不必了,您請回吧!”誰人不知道宗主之女修為煉體三段,如今的她湊上去豈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她尤念又不是傻子,更遑論還身受重傷,可是林伊一既然已經(jīng)來了又怎么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