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鐵絲網(wǎng)上,宋曉曉以極其不淑女的眼神緊緊盯著場內越前龍馬的背影,正在揮拍的越前龍馬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隨即便無趣地拉了拉頭上的帽檐繼續(xù)練習。
好笑地看著越前龍馬的小動作,宋曉曉淡淡地咧了咧嘴。
呀...她家的龍馬真可愛!
趴在鐵絲網(wǎng)上的宋曉曉勾著一張歪嘴,原本只是小聲的淺笑隨著球場上的越前龍馬的一系列對打動作后,變得越發(fā)地怪異。
緊接著,場內的越前龍馬一記扣殺,讓對面的不知名學長疲于奔命最終還未接到球,宋曉曉的笑聲開始從淡笑轉為詭異,而身后背景也漸漸開始轉黑,這樣一副怪異的場景讓場內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摸了摸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
手冢國光作為網(wǎng)球部的部長,在網(wǎng)球教練龍崎堇不在的情況下,自覺擔起訓練隊員的關榮任務。
雖然平時老是板著一張老氣橫秋的冷臉,但他始終只是個國中三年級的15歲男生。
平時網(wǎng)球場的訓練也有不少本校女生在場外圍觀,只要不打擾隊員的正常訓練,他也算是睜一眼閉一眼地不如少一事。
但他從來沒見過像眼前的女生這樣,但是望著隊員訓練,就不時露出那種猥瑣笑聲,他放佛還看到女生嘴角下巴出的那一條晶瑩。
——這女生,該不會是看到流口水了吧?!
穩(wěn)住嘴角的抽搐,手冢國光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她。
“無關人員請不要進網(wǎng)球場圍觀?!?br/>
回頭見到手冢國光的那一瞬間,宋曉曉明顯呼吸一窒,在看到對方的注意力全數(shù)放在自己的下巴處時,宋曉曉下意識地低頭,抬手輕擦著嘴角溢出的口水。
...臥槽。
尼瑪,真是丟死人了!(╯‵□′)╯︵┻━┻...
場內最先待不住的是菊丸英二,他在看到自家部長走進少女之前,便早已好奇地好幾次想湊過去了。
更何況,憑著自己異于常人的動態(tài)視力,他早就看到了少女手著的那個盒子,有著自己常去那家甜品店的商品標志圖。
接著接下來要練習雙打比賽的機會,菊丸英二湊近了離自己最近的搭檔大石秀一郎和同桌不二周助,“喂喂...大石、不二,那個女生是誰啊?”
“哪個?”大石秀一郎聞聲,停下手中的揮拍動作,“不二,你看到了嗎?”
“沒有啊?!辈欢苤仓皇菗u搖頭。
“就那個啊...”用力抖了抖大石秀一郎的手臂,菊丸英二指著不遠處的鐵絲網(wǎng)外,身穿白衣黑裙的銀發(fā)少女,“就是那個銀頭發(fā)女生啊?!?br/>
“嗚哇,大石你快幫幫我,我是不是看錯了,手、手冢正朝著她走過去了。”
“不二,你說手冢是不是去把那個女生趕走?。俊?br/>
“應該不至于吧。”不二周助也順勢看了過去。
手冢和那個女生的說話聲雖然聽不清楚,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他們臉上的表情。
...看那女生的架勢,好像要和手冢打架啊。
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先觀察一會再說。
經過菊丸英二這么一猜測,大石秀一郎一臉菜色像是被噎住,連忙將手中的球拍塞進一旁不二周助的懷里,“不好意思...不二,先幫我拿一下。”
“大石,怎么了?”不二順勢拉住了邁開步子就想走的大石。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手冢是什么樣的人,作為同社團加同學將近三年的大石秀一郎很是知道。
手??刹欢裁唇凶鰬z香惜玉,雖然鐵絲網(wǎng)外的女生他不認識,但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想想前幾天那個在網(wǎng)球部向手冢告白失敗哭著跑走的早田同學,作為‘青學媽媽桑’的大石秀一郎還是擔心這個女生會不會被手冢的語言攻擊而承受不住直接暈倒。
“沒事的,手冢的人品我們還信不過嗎?”不二依舊談笑風生地瞇著雙眼,心平氣和地安慰著已經焦急狀的大石。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就是太相信手冢的有口無心了,所以他才會擔心啊。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不二出聲建議道。
“...好吧?!?br/>
“對、對不起,我只是...”在沒有擦到嘴角口水后,宋曉曉這才松了口氣為自己的行為解釋,“我只是要來找人?!?br/>
“找誰?”
“越前龍馬。”
“越前?”聽到越前龍馬的名字,手冢國光皺緊了眉頭,“找他有事嗎?”
“我是他姐姐?!彼螘詴灾噶酥甘掷锏暮凶樱半y得今天休息日,我只是想來看看他,請問方便通融一下嗎?”邊說著還準備上前向手冢國光鞠躬致謝。
“啊...”
不料,一不小心踩到了一顆小石子,宋曉曉很想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又擔心手中盒內的點心會不會因搖晃而變形之類的,以至于錯過了最佳調節(jié)身體平衡的機會,緊緊抓住盒子的把手,宋曉曉有些害怕地閉眼朝前面倒了過去。
噗通一聲——從聲音聽上去,像是摔倒了。
嗯...貌似還摔得不輕。
球場內正在做著訓練的所有人,在聽到場邊的這一聲悶響后,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拍子,齊齊看向了場邊的宋曉曉和手冢國光。
一時間,網(wǎng)球部瞬間沉默...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菊丸英二,他激動地拉著大石秀一郎的手臂,指著場外的兩人驚叫了起來。
“嗚哇...大石,那個女孩子一拳朝手冢打過去了?。?!”大大的貓眼此刻睜得老大,菊丸英二有些顫抖地指向場邊的鐵絲網(wǎng)外。
“不要叫的這么大聲啊,英二?!币贿呂嬷约罕徽鸬降挠叶欢苤滩蛔∏昧松窠洷肋^度的同桌腦袋一下。
“唔...不二...好痛?!北е磺猛吹哪X袋,菊丸英二不滿地嘟著嘴。
前方十米處的鐵絲網(wǎng)外有一顆樹干粗大的櫻花樹。
櫻花樹開著繁密的櫻花,一陣清風揚起,灑落下無數(shù)的花瓣,一片片地落在樹下草坡上的宋曉曉和手冢國光身上。
有著清冷俊秀面容的少年倒在地上,兩只手肘半撐著草地,銀灰發(fā)色的少女坐在他身上,雙手緊緊揪著少年的衣領,到腰際的銀色長發(fā)上在樹縫隙間的陽光照射下,似有似無地閃著跳躍的光芒。
不得不說,此刻宋曉曉和手冢國光的姿勢真是曖昧得一塌糊涂。
從宋曉曉的位置上來看,女生的身子半靠在被撲倒在地的少年身上,或者可以說是騎在少年的身上。臉與臉間的距離只有十余厘米。
原本被宋曉曉握在手中的點心盒子早已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了出去,孤零零地躺在離兩人足有兩米遠的草地上,不難發(fā)現(xiàn)盒子表面還沾染到了點點的細小泥土。
雖然擋住了太陽直射下來的光輝,但經過剛剛的一撞,手冢國光鼻梁上的眼鏡早已不知被撞飛去了哪里,有著深度近視的手冢國光實在看不清身上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樣的表情。
姐姐們說過,看到不和諧的場面會長針眼的。
匆匆和大伙兒趕來的菊丸英二下意識地捂住了雙眼。
只是,心底的好奇心還是壓倒了一切。
他賊賊地拿開了手。
難得見到手冢有這種的畫面,菊丸英二捂嘴,開始和大石他們一起幫忙著找手冢的眼鏡。
“姐...”
原本像這種事情,本就不太八卦的越前龍馬當然不會去好奇這檔子事,但有非常好奇八卦的桃城武在,自然是把越前龍馬給拉了過來。
“哎呀,這么好玩的事情,越前你怎么能不參與?不準逃啊不準逃?!?br/>
但越前龍馬怎么也想不通,遠在誠凜的姐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青學,而且還是——騎在部長的身上。
-_-|||
“呵呵...龍馬,好久不見?!边€坐在手冢國光腰上的宋曉曉在見到越前龍馬臉上詫異表情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干笑著,還順帶揮動了下自己的右爪。
“姐?”正在周圍低頭幫手冢尋找眼鏡的眾人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
“她是我姐姐,這有什么好驚訝的?”越前龍馬翻了下琥珀色的眸子,抬手拉了拉頭上的帽檐。
其他人倒是沒有什么太驚訝的表情,倒是本大石秀一郎緊緊拉著菊丸英二和越前龍馬身旁的桃城武,則是一臉被煞到的驚恐表情。
對部長‘霸王硬上弓’的女孩子,竟然是越前龍馬的姐姐?!
嗚哇...好復雜的內部關系!
“你還要坐多久?”宋曉曉身下(?)的手冢國光瞇著狹長的丹鳳雙眼,眼神鋒利而凌冽。
“呃...對不起。”這才反應過來的宋曉曉紅著臉抽回還撐在手冢胸膛上的手,在越前龍馬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從手冢的身上下來。
手冢國光慢慢地站起身來,拍了拍后背沾上的草屑,接過乾貞治遞過來的眼鏡帶上,手冢國光緊皺著眉,渾身散發(fā)著強冷的氣質。
將宋曉曉拉至自己的身后,越前龍馬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看著她,“姐...你的‘壞習慣’又露出來了?!?br/>
“不是不是,這是純屬是個意外。”被越前龍馬的話噎了一下,宋曉曉忙抓著越前的手連連否認。
她的理想型是這種清冷型眼鏡帥哥沒錯,但不代表她就是個色女,不至于第一次見面就往人家身上撲啦!
“...真的嗎?”
“是啦是啦!”宋曉曉放開越前龍馬的手,將兩米遠的點心盒子撿起,再回到越前的身邊,“諾...這是你最喜歡的魚糕,我真的是特意來看你的啦!”
“...先相信你吧?!苯舆^點心盒子,越前龍馬抬眼看著宋曉曉,“老頭子知道你來青學嗎?”
“就是叔叔給我的地圖。”從口袋里掏出那皺得不成紙形的地圖紙,越前龍馬狠狠抽了抽嘴角。
——他家的姐姐,和那個臭老頭還真是聊得來?。?br/>
“對了,龍崎教練在哪里啊?”雖然兩眼看著的是越前龍馬,但宋曉曉用余光不時地瞟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手冢國光,宋曉曉彎腰湊近了越前小聲地咬著耳朵,“他是不是你們新來的網(wǎng)球教練?。靠瓷先ミ€蠻帥的嘛...”
“呃...”越前龍馬囧了。
這叫他如何開口解釋被誤會的教練其實只是個十五歲的國三少年,并且只是他們的部長而已。
“吶...越前的姐姐,你認識我們部長啊?”被忽略好久的一干人中,先出聲詢問的就是菊丸英二,在宋曉曉轉生看向他的時候,腦海中第一下閃過的便是冰帝的那只向日岳人。
都是紅色的頭發(fā);都是上躥下跳的動作;都同樣有著孩子氣的眼神。
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的紅發(fā)少年渾身帶著朝氣的活潑,而向日岳人卻是熱情中帶著些許的內斂。
“你好,我叫冰室辰雅,叫我冰室就好。”對于有著單純眼神的菊丸英二,宋曉曉很愿意與對方搭話。只是——
“你說的部長是誰???”
“手冢國光啊...”
“手冢國光又是誰啊?”沒聽過啊...宋曉曉無知地眨了眨眼。請原諒這個從來不看網(wǎng)球賽事的少女吧!
部長是手冢國光?
看來這個部長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么...龍崎教練不在的情況下,待會幫龍馬請假需要和這位部長請示吧?!
“手冢就是他啊?!敝钢鴦倓偙凰螘詴詨哼^的眼鏡少年,菊丸英二很誠實地回答著宋曉曉的問題。
“不是教練嗎?”宋曉曉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越前龍馬,后者則是壓低了帽檐別開了腦袋。
“教練?不...只是部長?!辈欢銖娙套]有笑場。他可以感覺到周圍明顯降低的空氣溫度。
“哦...那真是對不起,是我誤會了?!?br/>
先是壓人在前,現(xiàn)在又誤會年老在后,宋曉曉可以預見,她絕對不會幫龍馬請假成功了。
誰都不要攔著她,她要去買豆腐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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