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大肚子老板從店里出來,被套了個麻袋,兩只手一只腳被打斷了,還被扔進了狗籠。
足足聽了一晚上的狗叫。
那十只杜賓犬也不知了蹤跡,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這邊阮夕枳安全度過了第一個夜晚,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邢裴泫抱著邢小池一直守在門外,沒有挪動過一步。
盛月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去休息會兒吧,這里我來守著?!?br/>
邢裴泫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一眨不眨:“沒事,不困?!?br/>
“您去休息吧,曦曦肯定會沒事的?!?br/>
盛月紅腫的眼睛也看向病房里的阮夕枳,“她命大,那么大的火都挺過來了,肯定會沒事?!?br/>
但就是擔心,一閉上眼睛她就心慌。
阮夕枳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紙,唯有滴滴的呼吸機能看見她的生命特征。
而此刻的阮夕枳,耳邊還回蕩著邢小池那聲“媽咪”,很著急,很不安。
她要回去找小池,可是她像是迷路了,在周圍轉了半天也出不去。
忽然一聲機械聲回蕩在黑暗中。
【歡迎您進入世界輪回,下一個世界即將開啟,請問是否要綁定系統(tǒng)?】
一道白光打在她身上,閃的阮夕枳睜不開眼。
再次睜開時,阮夕枳眼前浮現(xiàn)出一個面板。
標題:輪回末世。
【異能覺醒:狂犬0.5(弱雞)】
【擁有空間:0.003平方(縫隙)】
【空間不足,能量不足,其他待開發(fā)......】
機械聲再次響起:“綁定即享受升級功能哦,請問是否綁定?”
哇哦。
傳說中的金手指.....好lOW。
阮夕枳以為這是個夢,完全沒有打算理會的意思,
她繼續(xù)找出口,但黑暗中亮起一個像投影的畫面。
第一個出現(xiàn)的是她媽媽,臉上帶著笑容,牽著幼小的她在草坪玩耍。
她想起來了,遺失的記憶都恢復了。
她媽媽的臉,逐漸和盛月重疊。
沒有錯,盛月無論前世還是這世,都是她最親的人。
她們在草坪上開心笑著。
唰——
畫面一轉。
盛月被喪尸圍攻,最后四分五裂,鮮血淋漓。
阮夕枳瞳孔倏然緊縮,握緊拳頭。
接著她的哥哥出現(xiàn),下場同樣讓她揪心不已。
難道這就是她的親人在末世的下場嗎?
最后,邢小池瘦瘦小小瑟縮在墻角。
直到房間內沒有任何聲音,他探出頭。
從而至下,喪尸將他的頭咬掉。
懷里抱著的相片落在地上,玻璃破碎。
鏡頭放大,是她的照片。
鮮血滴在上面,阮夕枳表情已經失控了。
不!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屏幕上浮現(xiàn)出幾個字。
【弱肉強食】
在如今這個社會都是弱肉強食,更別說到了末世。
機械聲一次比一次聲情并茂。
“請問宿主是否需要綁定?”
看過這一幕幕,阮夕枳本來沒多想什么,只想茍活,現(xiàn)在她改變注意了。
末世絕不能到來!
沒有絲毫猶豫,哪怕是夢她也不允許自己的親人變成這般慘狀。
阮夕枳堅決:“不綁定?!?br/>
“恭喜宿主綁定選定我作為您的小助手,我的編號為009……啥?”
009感覺系統(tǒng)出現(xiàn)可問題。
“您……不綁定?”
阮夕枳:“嗯,不綁定,因為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fā)生?!?br/>
系統(tǒng):“........”
見過狂的宿主,但沒見過這么狂的。
它提醒:“如果這次你不綁定,下次可沒有機會了,而且您這次解鎖的是狂能系統(tǒng),機會難得?!?br/>
這么極力的推銷,阮夕枳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決定。
從剛剛第一句話開始,系統(tǒng)就暴露了它的目的。
只要她不同意,或許開啟的時間就會延長。
阮夕枳還是那句話:“不需要?!?br/>
這句話一落,面前的面板消失,恢復了黑暗世界。
在無盡的黑暗中,阮夕枳看到了一絲光亮。
很細微。
她朝著那個方向奔跑,拼命的靠近。
她的小池還等著她呢。
距離光亮越來越近,阮夕枳周身全是白光,她一下睜開眼睛。
耳邊傳來滴滴的聲音,由遠及近。
模糊的視線也逐漸開始清晰,阮夕枳能看見一片白的病房,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邢裴泫看見床上的側過頭來,他蹭地一下站起來,手指輕輕敲打玻璃。
阮夕枳聽見了聲音,看過去。
她對邢裴泫彎了彎眼眸,桃花眼像月牙那樣好看。
她用口型對他說:“等我?!?br/>
邢裴泫嗯了聲。
只是這次阮夕枳醒來的時間太短,還沒等邢小池醒來,阮夕枳再次沉睡了過去。
兩天過去,阮夕枳除開那一次醒來,就再也沒睜開過眼睛。
而那一次,也只有邢裴泫看見。
林筱也只是聽他說,從攝像記錄中沒有看見過阮夕枳醒來。
偶爾是會有這種事發(fā)生,家人過度悲傷,會出現(xiàn)一些他想看見的幻想。
邢裴泫親眼所見,還跟他說等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幻想。
林筱:“你聽我說,并不是代表她沒有醒過來的機會了,這個需要時間,好嗎?”
邢裴泫著急:“再等等,她一定會醒過來的,相信我?!?br/>
邢小池走過來拽了拽林筱衣擺:“我爸爸是不會騙人的,讓等等我媽咪好嗎?就一天最后一天?!?br/>
因為阮夕枳特殊的原因,給她使用了一個機器,可以檢測她狂犬的病毒,但這個機器不能在人身上過度使用,不然會造成很嚴重的后果。
但是一旦拔出,也相當于放棄了病人,不拔出可能連命都沒了。
林筱實際上很難拿定注意。
她看向盛月,“她是你女兒,你想怎么做?”
盛月看著床上的阮夕枳:“她能時隔二十多年回到也身邊,那這次她也一定能行?!?br/>
最終還是決定不拔出。
林筱提醒:“如果一旦生命值下降,我們可能會強制性拔出?!?br/>
他們沒有異議。
就在他們剛剛商量完時,iCU的護士急急忙忙跑出來,“林....林教授,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