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港區(qū),
半個月后,
已經(jīng)出院的林間修正蹲在別墅前的草坪上,望著螞蟻們搬家,
“社長?您在做什么?進去吧!太陽太大了!”
俯身看著林間修,蘆屋剛則有些擔憂的開口,
自從出院后,林間修似乎就開始變得沉默起來了,
畢竟也是,任憑誰背著十多億的巨額賠償,也不會開心。
“要下雨了!”
望著蘆屋剛則,林間修撐著膝蓋起身,不過卻是有些踉蹌的差點摔倒,
攙扶著林間修, 蘆屋剛則連忙道:“社長,您身體還沒恢復呢!”
“抱歉,蹲久了,腳有點麻!”
笑了笑,林間修跟隨蘆屋剛則回到客廳,
“哥哥,要吃點水果嗎?”
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上前,冬良葉奈莞爾一笑,
“我嘗嘗!”
吃著蘋果,林間修不禁微微一笑道:“嗯?不錯嘛,挺甜的!”
穿著一襲睡衣長裙,
玉藻前毫無形象可言的從樓上走下來,
白皙大腿浮現(xiàn)出誘人美感,
稍微看了眼,林間修頓時道:“玉藻前,這可是在家呢?你注意下形象好嗎?”
“切!”
無視著林間修,玉藻前走上前, 來到冬良葉奈身旁,伸出玉手挽著她道:“葉奈, 姐姐能嘗嘗嗎?”
“當然可以啦,玉藻前姐姐!”
聽到玉藻前的話,冬良葉奈當即笑了起來,
拿起蘋果,玉藻前丟進嘴里道:“嗯,不錯哦!”
望著玉藻前,林間修則是沒好氣的道:“酒吞呢?那家伙去哪了?”
“昨天就出差了, 神奈川,哪里似乎有不太妙的事情, 蘆屋剛則需要處理京都的委托, 我就讓他去了!”
看著林間修,玉藻前揉著散亂發(fā)絲回答,
“他一個人, 真的可以嗎?”
吃驚的看著玉藻前,林間修則是有些害怕,
因為酒吞童子一旦沒人壓制,會將委托, 完成什么“程度”, 林間修完全不敢想象,
“放心吧, 他和大山猛一起去的!”
安慰著林間修,玉藻前則是微微一笑,
“大山猛?這名字,怎么聽起來挺耳熟的?”
詫異的看著玉藻前,林間修有些吃驚,
“大山猛?這不是那條詛咒巨龍法夫納的名字嗎?”
錯愕的看著林間修,蘆屋剛則連忙回答起來,
而聽到這里,林間修則是捂著臉道:“一條詛咒巨龍和妖怪去完成委托!這件事,我怎么想都有些覺得不靠譜呢!”
隨手打開電視,玉藻前癱坐在沙發(fā)上,顯得十分悠閑,
然而就在這時,新聞上突然出現(xiàn),
“緊急通知神奈川縣出現(xiàn)地震!”
“據(jù)聞有人曾在神奈川看見巨龍出現(xiàn)!”
“............”
疑惑的看著玉藻前,林間修的眼中滿是彷徨,
“這應該不算什么大事吧,哈哈哈哈!”
打著哈哈,玉藻前慢慢起身,準備上樓,
而看著玉藻前,林間修則是怒吼道:“你這是打算讓我背鍋嗎?混蛋!”
可沒等林間修的話說完,電話響了起來,
低下頭,當林間修看到花開院龍二的來電號碼,當即滿臉惆悵,完了,自己又要挨罵了。
京都圈,神奈川,
一條漆黑巨龍正在高空翱翔,
望著遠方出現(xiàn)一抹光暈,漸漸放大,酒吞童子當即歡呼道:“干得漂亮,法夫納!”
側過頭,巨龍眨著眼睛,仿佛表示小事一樁,
“出發(fā),我們回家!”
興奮的舉起雙手,酒吞童子仿佛孩子一般高興,
“轟!”
巨龍揮舞羽翼,當即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然而就在酒吞童子讓法夫納,一發(fā)龍息解決問題時,林間修此刻已經(jīng)在家中僵直了,
因為任憑誰被怒罵兩個小時,也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下午,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完全不復早間的陽光明媚,
坐在窗前,林間修嘆息道:“這筆錢,要怎么賠呢?”
請尸魂界出手,這是林間修當初的保險,
可誰也沒想到,保險居然這么貴,虧的他差點揮淚跳樓了,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得想辦法,把錢還了,
不然等死了,估計一群尸魂界的死神排隊“超度”自己,
那畫面,簡直“太美”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還是先買車吧!不然這出門也太麻煩了!”
想到自己在戰(zhàn)斗前,轎車被毀的事情,林間修就是一陣唏噓,
貌似自己的車子,從來都沒活過兩年!
簡直是車店內的鉆石買家,
“剛則,我要買車,陪我去一趟嗎?”
詢問正在一旁與妹妹幼奈下五子棋的蘆屋剛則,林間修不禁站起身,
“買車嗎?社長?行,沒問題,我這馬上贏了!”
轉過身,蘆屋剛則滿臉笑意的開口,
如果忽略他臉上貼滿的白色紙條,林間修可能會相信一點。
“呼!”
吹動眉間散落的紙條,幼奈滿臉不屑道:“剛則哥哥,您貌似就贏過兩次吧!”
“兩次也是贏好嗎?”
從口袋掏出一顆糖,蘆屋剛則毫無形象的開始收買,
望著巧克力糖,幼奈嘴角一笑道:“沒錯,是您贏了!”
看著這一大一小,林間修捂著腦門,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這也太會玩了吧!
將銀灰色轎車開到門前,
蘆屋剛則打開車窗道:“幼奈,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剛則哥哥,記得多買點糖哦!”
笑容滿面的看著蘆屋剛則,林幼奈仿佛偷雞的小狐貍,笑顏如花。
“走吧,剛則!”
坐在副駕駛上,林間修則是無語的看著蘆屋剛則,因為這家伙,怎么就不學聰明點,明明沒天賦,還非要下棋,不是找虐嗎?
“出發(fā)了,社長!”
踩著油門,銀灰色轎車快速駛出,
來到車店,
林間修望著熟悉經(jīng)理,臉上滿是尷尬道:“那個.......”
“林間修先生,不必解釋,我們都明白!這是最新的車型,您看,那輛合適?”
走上前,經(jīng)理當即滿臉微笑的遞出圖冊,
這都多少次了,經(jīng)理怎么可能不知道,林間修的車,又又又“無了”,
“就這款吧!跟以前差不多就行!”
選了一款黑色轎車,林間修不由得摸著下巴道:“要不換種顏色?不然自己怎么老是一黑到底呢?”
半個小時后,
林間修看著駕駛黑色轎車的蘆屋剛則,打開車門走下來,
當即發(fā)現(xiàn),周圍不少旁人的“目光”,
“這家伙的魅力又開始亂來了!”
無語的走上前,林間修接過車鑰匙道:“走吧,回去!”
“好,社長!”
露出微笑,蘆屋剛則走上自己的車,然后緩緩開出車店,
而望著林間修開著黑色轎車離去,
經(jīng)理則是滿臉微笑的揮著手道:“林間先生,我們下次的新款上市是在三個月后哦!”
“咔!”
聽到經(jīng)理的話,林間修猛的踩著剎車,然后飛快逃離,
因為這家伙說的話,簡直不是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