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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男人一個樣 到底怎么樣了你怎么不說話

    “到底怎么樣了!你怎么不說話!”王勃急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出奇,竟將她握的有些疼。

    “皇上……”見他如此,秦姚的眼神掙扎地更加厲害,但終于還是恢復(fù)了往常的平靜,她起身,雙膝跪在地上。

    “你這是何意?!”王勃大驚,放開她的手臂后退兩步,難道晚照她……!

    不!不!絕不可以讓她有事!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公主殿下……懷了龍種!”

    秦姚終于將這震驚的消息說了出來,怪不得王勃對公主的態(tài)度不一樣,原來那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呵護,而是對自己心愛之人的愛慕!

    王勃喜歡花晚照,可是他們是兄妹!花晚照竟然懷里他的孩子!

    然而,室內(nèi)一片死寂,沒有預(yù)料之中的歡喜,也沒有王勃按捺不住的激動言語。

    “你……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哐當(dāng)!”桌上的杯盞被人大力掃到地上,發(fā)出刺耳尖銳的聲音。

    王勃一掌拍在檀木桌上,響聲震天,這一次是真正的龍威震怒。

    一抹訝異飛快閃過秦姚的眼中,她迅速抬頭看他一眼,面前的人臉色鐵青,面若冰霜,雙目赤紅,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公主懷孕了??疵}象,一月有余?!?br/>
    “嘭!”話音剛落,桌子掀翻在地,王勃似乎還不覺得解恨,一腳踹了過去,扶著簾框急促地喘著粗氣。

    “好!好!簡直太好了!”秦姚聽見王勃發(fā)出一連串冷笑贊嘆,不敢抬頭也不敢搭話。

    “真是好樣的,慕容鈺卿!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唯我獨尊么?那這又是什么意思!為了擺朕一道不惜犧牲自己?還是說她從頭到尾就是你的玩物!”

    王勃雙手握拳,在屋里來來去去走了幾回,一腳踹在柱子上,疼的他倒吸氣。

    “秦姚,今日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能給朕傳出去,否則……”陰冷的話語回蕩在凌亂的房中。

    秦姚磕頭跪應(yīng)。

    “好,你可以出去了。”王勃指著大門沖她道。

    秦姚起身,低頭要走。

    “等等,”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手臂被大力捉住。

    “除了……,她身體如何?”

    秦姚暗松一口氣,心道你終于記起她剛剛吐血了。

    “她身體里似乎被人下了……蠱?”

    手上的力道倏然加重,王勃的臉色更加陰沉了,漂亮的唇緊抿。

    秦姚估摸著自己又猜中了,接著道:“我對巫蠱之術(shù)并不擅長,但也知道些基本的東西。蠱蟲復(fù)蘇分為幾個階段,而最后一個階段被養(yǎng)蠱之人便會時而吐血不止,并且隨著時間的拖延,吐血的頻率還會增加,身體逐漸變得虛弱而嗜睡,直到……”

    “夠了!”王勃低低喝道,松開了手,緊握成拳,背過身去:“你可以出去了,記住你剛剛的話!”

    秦姚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開門離開了。

    皇上,我從未想過,原來你也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失態(tài)至此。這就是為什么你拒絕我求婚的理由么?即使她本是你的妹妹,即使在知道了她懷里別的男人的孩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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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泠白雪落成海,給一望無際的花甸鋪就一抹蒼白與無瑕。

    景致一直蔓延,盡頭是高聳的斷崖。

    崖頭有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站著的男人,發(fā)如潑墨憑風(fēng)舞,衣如紅綢騰空飛,仿佛燃燒在世界盡頭的一團冷焰。

    “三、五路的人都清理妥了?”

    他本背著雙手似在眺望遠(yuǎn)處的景色,聽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過身來。

    春暖花開大概也就如此,清冷的雪,凄美的花,都抵不住這傾城暖陽的微微一笑。慕容鈺卿淺笑著,拾級而下,慢慢走近跪著的人。

    “是。”那下屬答的非常干脆,“但此次動作太大,我們的人本就不多,所以損失也比較大?!?br/>
    “比較?”慕容鈺卿在他面前停住腳步,“我記得我說過,先引他們自己的人碰碰,再讓我們的人出來。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那下屬該不是第一遭替他辦事,深諳慕容鈺卿的脾氣,聞言只能實話實說:“三路的人里查出有皇宮的細(xì)作?!?br/>
    慕容鈺卿瞇了瞇眼睛,不語。

    “屬下謹(jǐn)遵主上的命令辦事,本就要成了,卻被那細(xì)作當(dāng)眾點了出來,引起兩路人馬拼死抵抗,我們的人正是因此而受了損傷。”

    “好了。”慕容鈺卿開口截住,“我不在的時間太長了點,閣中被一幫烏合之眾攪得烏煙瘴氣,竟然還混進了王勃的人。此番肅清想必元氣大傷,既然此次是他們弄的鬼,且免你一死,自去行刑堂領(lǐng)罰吧?!?br/>
    下屬大松一口氣,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面上仍是恭恭敬敬:“屬下遵命。”

    話音剛落,眼前的那抹紅衣已然不見。

    “楊媚兒那個女人怎么樣了?”慕容鈺卿出現(xiàn)在花間閣通往行刑堂的長廊上。行刑堂分為上堂和下堂,上堂用于關(guān)押行刑后的犯人,下堂則是行刑的地方。

    當(dāng)日楊媚兒大意被白降所傷逃回花間閣,卻不慎被王勃的人跟蹤還弄丟了花晚照。慕容鈺卿大怒,回堂退敵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讓人斷了她的手腳筋脈,丟入行刑堂,每日鞭笞三十下。

    “回主上,剛剛受完鞭刑,昏迷不醒?!币坏廊擞安恢獜哪睦锔Z了出來,跪在地上回答。

    慕容鈺卿毫不在意,繼續(xù)大步流星地往下堂的方向走去:“叫個動作利索的女人帶著藥過去,我可不想她熬不了兩天就死了。告訴她,說可是說過的,花晚照若出了什么事,她便是想死也死不了了?!?br/>
    楊媚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dāng)初讓手下對她干的那些好事,新帳舊賬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算。

    妖冶的眼中笑意盈盈,仔細(xì)看去,那笑意分明透著冷如骨髓的陰狠和譏嘲。

    “涼,先隨我去藥室看看那蠱人?!?br/>
    涼領(lǐng)命起身,嗖地一下不見了身影。他是公子在花間閣的忠實屬下之一,公子不在閣中的這段時間,對慕容鈺卿主要勢力的保存功不可沒。

    慕容鈺卿停在下堂右側(cè)的一道石門上,大掌在門邊幾處地方輕掃,后退兩步,石門緩慢地打開,露出里面的東西來。

    高高架起的十字木樁上綁著一人,面目猙獰,渾身是血,身上的里衣早已被抓的破碎淋漓,血跡早已凝固,看不清衣服本來的顏色。

    顯然此人已經(jīng)死去已久。

    但最駭人的卻不是此處,慕容鈺卿走進室中,目光四下搜尋,終于在距離死人腦袋不遠(yuǎn)的木樁上發(fā)現(xiàn)了一條身體泛著晶瑩碧色的小蟲。

    蠱蟲蘇醒,吸食腦髓破殼而出……

    “將尸體運出去,埋到向晚花田里去。再叫人把這里打掃干凈?!蹦饺葩暻涿嫔幊?,顯然對這樣的場景很不滿意。

    走到石壁處拍下一處機關(guān),石壁凹陷現(xiàn)出一排裝著瓶瓶罐罐的架子。

    他自其中挑了三只瓷瓶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