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尉身上的低氣壓越來越明顯,陳琳月最是能夠感覺得到非,放下手中的刀叉,湊到凌尉跟前,搭話道:“你認識5號桌上的人啊,那是一凡,你認識他們啊凌尉?”
陳琳月故意說的大聲,看著凌尉鐵青的臉,接著說道:“我生日那天,他就是帶著這個女生去的,看樣子兩個人感情很好呢!”
凌尉冷眼看著那桌子上兩人的互動,別說有多和諧了,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對情侶,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驟然而起的情緒,只是視線緊緊地定在陸挽清那張笑的開心的臉上,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占為己有的情緒在心中悄然升起。
陸挽清突然感覺到渾身有些不自在,不經(jīng)意的抬起眼一看,就看到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正在打量他們的凌尉,突然手一抖,手里端著熱湯的手突然一抖,灑在了桌上。
剛上桌的熱湯還滾燙的很,一滴不剩的灑在了陸挽清的右手上,瞬間通紅一片,陸挽清呲著牙,小心翼翼的又看了凌尉一眼,她不知道我為什么心虛,只是在看到凌尉嚴厲的那股怒火的時候,竟然害怕了。
“有沒有怎么樣?!”顧一凡緊張地查看陸挽清的傷勢,雙手通紅一片也忍不住的心疼,
顧一凡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讓陸挽清有些尷尬,知道他是因為擔心,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抽回自己的手,低聲道:“沒關(guān)系,我去趟洗手間?!?br/>
陸挽清甩了甩被燙得有些發(fā)紅的手,深深呼了一口氣,去了洗手間,看著陸挽清起身,凌尉冷眼看了對面的陳琳月一眼,這個女人太過聒噪,更不會掩飾自己的企圖,剛剛話里的意思太過明顯,只是凌尉無心和她計較。
“你去哪?”
陳琳月看著凌尉站起身來,中突然緊張起來,她知道凌尉已經(jīng)過于在乎這個女人了。
凌尉冷眼看了陳琳月一眼,這個女人太過聒噪,他并沒有理會,徑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目的也是很明確的了,凌尉也覺得沒有必要和她多做廢話。
陸挽清用清水沖著被燙到的地方,被冷水一刺激,這疼痛感就更強烈了,陸挽清輕嘆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疼疼痛的地方,想著剛剛自己又犯了蠢,但是還是控制不住的去想那兩個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就連自己吃飯的時候都吃不安生?
直到聽到身后一陣腳步聲,陸挽清才回過神來,往眼前的鏡子里一看,整個人便愣在了當場。
又是洗手間,這個人難道就不會選個別的地方嗎?陸挽清忍不住想要吐槽,但是覺得自己說出這句戶話來會嚴重破壞兩人現(xiàn)在的氣氛,也就忍住了沒有說。
凌尉心里還給陸挽清記了一筆賬,出現(xiàn)在陸挽清跟前的時候自然不會有設(shè)么么好語氣。
“你和顧一凡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與你無關(guān)啊凌總?!标懲烨逭f的隨意,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介意,陸挽清心中多是不服氣的,陳琳月的出現(xiàn)總該不會是一個巧合吧,那凌尉又憑什么跑到她面前來質(zhì)問她和顧一凡的關(guān)系?
凌尉眼神一凜,直言道:“我知道你和顧一凡是辭職之后才認識的,但是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竟然變得這么好了,甚至顧一凡有意提拔你成為企劃部的部長?!?br/>
“你調(diào)查我?”陸挽清反問道。
這件事情本就是公司里的猜測,包括平常和她最親近的梁思敏都不用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凌尉卻知道得一清二楚,這難免會引起陸挽清的懷疑。
“我想知道的事情啊自然會知道,”凌尉頓了頓,接著問道:“難道不是嗎?”
陸挽清聽出來了,顧一凡的后半句顯然是在問她和顧一凡,真叫人覺得有些可笑。
呵——
陸挽清不想跟凌尉有這么多的廢話,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看也不看的太蛻便要走,這個人每次對她的逼問都是空穴來風,但是卻沒喲想過他是用什么身份來逼問她的。
“我想我們之家沒有談論這個話題的必要,凌總。”陸挽清說句話都要帶刺的樣子,讓凌尉有些咬牙切齒,但還是軟了語氣下去,輕聲道:“告訴我?!?br/>
看著凌尉沒有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陸挽清心中也是厭煩,提高了聲音道:“你這個問題很沒有意義,那你怎么不告訴我你和那個女的……”話已出口,陸挽清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接著閉上嘴巴,轉(zhuǎn)換話題道:“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就不要問了?!?br/>
凌尉走過去看著陸挽清被燙得通紅的手,輕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把陸挽清的手握在手里,放在嘴邊吹了吹,這才注意到陸挽清有些發(fā)紅的眼角。
凌尉現(xiàn)在也算是摸清楚了陸挽清的脾性,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也著實心疼。
“怎么不多加小心?”凌尉看似責怪實則心疼的語氣,讓陸挽清當即就向繳械投降,這個男人總是在若有似無的撩撥她,偏偏她每一次都會上當。
陸挽清看她的時候,凌尉是知道的,他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又怎么可能沒有注意到了陸挽清當時眼里的驚嚇,看來她被燙到這事,顯然也是有他的責任的。
“沒什么,就是沒有注意?!标懲烨宥汩W著凌尉的目光,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試了幾次無果也就不再掙扎了,也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變成這樣究竟是什么原因,更覺得自己現(xiàn)在在凌尉跟前有些可笑了。
“那是陳氏集團的陳琳月,老爺子的人?!绷栉就蝗怀雎暤馈?br/>
“嗯?”
陸挽清遲鈍了幾秒才想明白凌尉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陸挽清迎合著點了點頭,“喔……”
至于顧一凡和她什么關(guān)系,陸挽清不想說,自然也覺得沒有和凌尉解釋的必要,陸挽清后退了一步抽回自己的手,低聲道:“沒事了,回吧?!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